169、26章 来不及说我爱你
‘砰!,’又是一枪打中他的臂膀,那条手臂垂落下來,叶笙歌发丝上的雨水在一滴滴快速而下,他却仍是存着气息对着那边喊:“狼头,放了她,!”
身前鬼魅般的出现一条人影,他却不理,只想确定那边的人儿安好,从他有了想放弃这一切的想法之后,那边的人儿,就是他的整个生命,现在他什么也不要,他只要她好,若是她出事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身前的鬼魅飞出一脚,准确无误的落在他的身上,叶笙歌的身子飞了起來,在一片像要撕开天地的雨幕中直直掉落身后的江河。
黑色的西服漂染在落满雨点的滚滚怒河上,血花晕染开一片赤红,渐成入河里,再也不见。
郝连沣一见之下,顿时一个狠招从对手手中脱离出來,只是,晚了。
“少主,!”郝连沣抓住桥上的栏杆怒喊,双目赤红。
滚滚江河奔腾着愤怒的气息,雨点大朵大朵的砸下,只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再也不见。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劈开天地,像是在尽情宣泄,让人见之,不由一片心酸。
“少主,!”天桥上,一片嘶吼声连绵不去。
整整三天,郝连沣带着手下在江河里找了整整三天,别说是人,就是连尸体都沒找到,这么个人,竟像是从这个江河里消失掉了一样。
千恋夏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别墅花房里,听闻这个惊人的噩耗,握在手中的手机从手心中脱落,掉在地面上,她的整个身子,都像是被钉在地面上一样,动弹不得。
李嫂看到自家小姐这个灵魂离体的模样,顿时放下手中的活计不安的摇着千恋夏的身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李嫂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姐!”
“快点,快点,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找他,!”
她清澈的眼神无神的看着面前的李嫂,几乎都要哭出來了:“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不会丢下我的,他不会死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李嫂被她摇的快散架,也不知道这个他是谁,只要依着千恋夏说话:“好好好,我们去找,我们去找,小姐别怕,别怕!”
越靠近天桥的方向,风声越大,呼呼的吹拂在车窗边,就像是实地临摹,她的心一阵阵发冷,冷的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
电话是郝连沣打來的,他说他们遇到袭击,叶笙歌中了两枪,一枪在左胸口,最后掉入了江里,他们找了三天,至今还是下落不明。
一枪打在左胸口,千恋夏捂住嘴唇,喉咙里的呜咽声却还是止不住,左胸口是心脏的地方,他现在中了两枪又掉入江里,三天过去了,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车门打开,千恋夏一脚踩下地面,腿就软了下去,险险摔在地面上,幸亏被佣人扶住,一步步搀扶过去。
她的身上一丁点力气都沒有,走一步路似乎比千斤还重,滚滚翻腾的怒江,水流湍湍的让她一阵晕眩。
郝连沣站在护栏旁,指挥着手下找人,俊容上全是疲累之色,青色的胡渣稀稀疏疏冒出,衬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更是满面风霜难掩。
一个属下战战兢兢的站在他的身边,正在汇报下属的找寻情况:“郝连大人,这都找了三天了,怕是!”
话还沒完,郝连沣便是一阵暴怒的打断:“找不到就给我继续找,不管是三天还是十天,找不到少主,你们一个个就给少主陪葬,!”
“是是是,!”那属下顿时懊悔的应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郝连沣,!”有虚弱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他僵硬回过身來,不敢看千恋夏充满希冀的眼睛。
“叶笙歌真的掉进这里了吗?”她由着佣人的搀扶下,强逼着自己站在护栏上,看着底下的滚滚怒河,有上百个手下游在江河里,找寻叶笙歌的人影。
她的头一阵晕眩,差点就要晕倒过去,这样的高度,让她害怕不已,而叶笙歌中了两枪掉进这里,三天过去了,还会有命吗?
“千……小姐,你别担心,少主他、他会平安的!”郝连沣看着眼前女子惨白的面容,心下又酸又痛的安慰道。
“是,他会回來的,他会平安的,他不会死,他说过要娶我的,他还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的,我们还会有可爱的孩子,他会跟着我一起陪孩子长大,他说话不会不算数的,他说话不会不算数的!”她喃喃自语,失神的目光望着江河流的方向,一串串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落下,晶莹剔透的泪珠一点点汇聚成泪海,她的面颊一片湿润。
郝连沣一阵心痛,却又不能做什么?因为他不是少主。
“郝连大人,还是沒有人!”一个属下从河里钻出头來,朝着护栏上的郝连沣大声喊道。
“找,找不到也找,继续找,直到找到人为止,!”他还沒有说话,千恋夏已经对着那个属下怒声吼道,她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似乎就快要倒下去,倔强的眼神望着滔滔江河,像是再以此坚定她的信念。
那个属下疑惑的看了看他,郝连沣朝着他点点头,后者立刻钻入水面中。
佣人取來披风为她披上:“小姐,这里风大,不如我们去车里,好不好!”
她任由佣人为她披上,不说话也沒有动作,只是木然的看着底下的江河,像是已经成了塑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桥上的风声越來越大,天地阴沉,似乎要压下人的头顶,江河的水流渐渐有了巨大的波动,在下去,估计下面找人的一百人手下也会有危险,郝连沣的脸色也难看了起來,但是鉴于千恋夏还在他身边,他就是想下命令也是无能为力。
有个属下硬着头皮來到他的身边汇报:“郝连大人,天色有变,再不让它们上來,可能,!”剩下的话不用明说他也知道。
看这天又要下雨了,江河水流流淌的越快了,再不上來,可能就上不來了。
他正要说话,佣人的惊呼声响在身旁:“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千恋夏的身子已经晕了过去,瘫软的身子由身后的佣人扶着。
郝连沣面色沉了沉,一把拦腰抱起千恋夏,对着身边等候命令的手下道:“让他们上來!”便大步流星的走向千恋夏的私家房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