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4章 我在这头,你在那头
付筱年是在早上八点半的时候被人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挖起來的,今天是星期天,她本來想好好的睡个觉结果一大早上的电话吵个不停,无奈之下只好顶着一头鸡窝头暴跳如雷的从房间里出來。
“啊啊啊啊啊!!”瞪着那个还在作响的门铃,付筱年抓着鸡窝头崩溃的叫出声,一脚踩在门面上,听着外面的声音静止。
然后才刷的一声拉开门,叉着腰朝着门外吼道:“吵什么吵,哪个该死的,一大早上吵老娘睡觉,不要活了是不是,!”
门外的人似乎一点都不被她震惊到,直接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南风爵俊脸上满是憔悴,抓住了她的手就问:“付筱年,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付筱年‘啪’的一声拍掉了他抓住她的手,古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越看越是眼熟,越看越是熟悉,突然一拍门板道:“啊!你不就是原來,原來那个!”
她抓着脑袋简直要发狂:“某某某太子爷还是一高干子弟的,诶呀,不知道啦!”
她烦躁的一挥手,就一脸谄媚相的看着眼前的俊男,一挑小下巴道:“帅哥,你找姑娘我有事么!”
“告诉我,她去哪里了!”他说完才感到不妥,纠正道:“千恋夏,千恋夏她去哪里了!”
他今天早上去千家大门外等她,结果他等了半天都沒看到千恋夏抱着她的儿子一起出來散步,往常这个早上,不是她陪着那个小不点就是司徒尚轩陪着那个小不点出來散步,可是今天早上不仅沒有等到司徒尚轩,也沒有等到千恋夏跟小不点儿子,于是他慌了,他不敢去问千家二老,只好抓住了门卫就问,可是门卫却死活都不肯告诉他这个外人,是的,外人。
于是他这才想到了千恋夏有个朋友叫付筱年,通过多番的查找后才拿到了付筱年的电话,这才一早上追來了问。
千恋夏跟他碰到面的那一天开始,他每天早上都有在千家门外看着她带着儿子散步,抑或看着司徒尚轩带着小不点出來,看着他们三口之家的天伦之乐,他也仿佛能感同身受。
可是今天,这份天伦之乐随着人的消失而沒了,所以,他在惊慌之下只好來找付筱年。
听到千恋夏这个名字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吐出來,付筱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你跟夏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她哈了个哈欠,眼睛都累的睁不开,昨天晚上跟一网络小帅哥泡了一晚上网,谈了一晚上人生,这累的。
当下食指摇摆着连连摇道:“你不用找她了,她啊!跟着她老公回英国去了,估计短时间都不会回來了!”
南风爵的脚下一颤往后退了一步,付筱年看着他听闻这消息如听了惊天霹雳一般,顿时察觉不对劲,问:“你怎么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告诉她!”
南风爵在起初的沉痛过后,才张着沙哑的嗓子问道:“她还是原來的那个号码吗?”
“是啊!”付筱年撅嘴皱鼻的说道:“我原來也以为换号码了,可是那个傻女人说什么?怕换了这个号码之后,她要等的那个男人就找不到她了,还说什么原來的她连存那个人的号码都不愿意,可是知道他死了之后才后悔为什么沒有给自己再预备个号码,若是有天不小心关机忘记冲话费了,也有一个号码某天会打进來,所以她说啊!这个号码不能再换了。虽然她等了一年半了,都沒等到这个人的电话!”
说道这里付筱年就是一阵气愤:“你说这个女人啊!一年半了,居然结婚了,还是带球结婚的,不过以前怎么都沒听说过她老公呢?还有啊!她到底在等谁呢?”
付筱年骨碌骨碌着眼球,突然眼睛一亮道:“这个女人红杏出墙,嫁了老公居然还外面有个相好的!”
她激动过后才发觉居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讲了那么多,顿时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抱歉啊!跟你说那么多,!”
南风爵闭着眼睛,高大的身躯似乎随着付筱年的一句句话语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去,原來,她跟他,是一样的心情啊!时过境迁,她还是他的那个小丫头,而他,却已经变了。
沙哑着嗓子,他摇摇头,疲惫的朝着付筱年道:“不,我应该谢谢你:“他转身,慢动作的走出付筱年家,慢动作的坐进车里,他耙着栗色的短发,几近崩溃。
有沒有人可以告诉他,他该怎么办,见到了她,怕自己动心,总是想方设法的去拒绝她,伤害她,漠视她,想尽一切方法的逼着自己不去在意她;见不到她,他又会偷偷摸摸的每天早晨出现在她家门口,仅仅只为了远远的看着她跟她的儿子,仅仅只为远远的去窥视不属于他的幸福,沒见到她,他已经整个要发狂。
他这才知道,有些爱,不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能够阻止的,就像他,时至今日,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去爱她。
摸出手机,他的指腹犹疑着停在屏幕上,那个旧时的号码,那个属于她的号码,已经忘了有多久,这个号码封锁在记忆里有多久。
他呼出一口浑浊的气体,才鼓足勇气,拨出了那个号码,静静的等待那边嘟嘟的声音变成她特有的灵音,仅仅只是那一声声,他的心脏宛若雷鼓跳动,快要奔出胸腔外。
“喂,请问哪位!”电话被接通,千恋夏的声音隔着大洋彼岸传來,而他的呼吸已然停滞。
紧紧握着手机,南风爵差点就要叫出她的名字,差一点,他就要控制不住。
“喂,请问是哪位,再不说,我就要挂电话了哦!”那边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听在南风爵的耳里,却像是她俏皮的声音,缠绵而怒的唤他。
“夏,允诺尿湿了,你快点过來!”又一个苍老的女声从话筒里传來。
“哦,知道了,妈,我就來了!”她对着女声说道。
话筒里的声音已经变怒:“到底是谁啊!你这个人,真是有病,打了电话又不说话,算了,不跟你计较!”她啰嗦着说完一串话,电话里已经传來嘟嘟声,她,已经挂断。
而他却傻乎乎的继续握着手机,企图通过手机里最后的声音呼吸,來留住那份温暖,那份他仅仅呼吸到,就鼻间泛酸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