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名门少爷:小丫头,别惹火

337、第七十一章 否认关系

  千恋夏是知道叶笙歌是在帮她解围的,只不过这句话一出,本就僵硬的气氛再次沉闷下來。

  付筱年端着酒杯的手一滞,竟然就保持着那个动作定在那里,而司徒尚轩也好不到哪里去,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映,居然是直觉的看向千恋夏。

  千恋夏也是好奇的,正巧那个点刚好望向司徒尚轩,于是被抓了个正着,只好讪讪道:“尚轩,你跟筱年既然在一起了,这也不是不能讲的事情,况且你跟筱年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跟笙歌,都为你们感到开心!”

  她举起酒杯:“既然大家今天遇到了,就不要讲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來,我祝你跟筱年幸福!”

  “粥粥.......”,千恋夏本來以为司徒尚轩抬起手是准备去拿酒杯,却沒想到他竟然穿过了小方桌上头的空间,莹白如玉的手指搭在了她的皓腕上。

  千恋夏一惊,杯中的酒液都晃出了几滴,溅在了司徒尚轩的手背上,暗褐色的红沿着那双如玉指背淌下,有种妖娆的美。

  “司徒尚轩!”叶笙歌的眸光眯紧,下一刻已经从他的手中抽出千恋夏的手,放下酒杯,把那双葇夷裹进他的大掌里。

  体贴入微又占有性十足的动作让司徒尚轩的眸光黯了下,然后,极缓慢极缓慢的收回手。

  付筱年握着水晶杯的指骨几乎要一根根突出來,那脆弱的水晶杯仿佛下一刻就会在她的手中报废,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粥粥!”司徒尚轩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让对面的女人误会:“你误会了,我跟筱年,其实就只是朋友关系!”他说出口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丝丝的内疚,但是比起让千恋夏的误会,他又很好的把那丝内疚给压了下去。

  “咔吧!”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响起。

  “筱年!”千恋夏一声惊叫,已经着急的掏出包包里的纸巾就要去擦付筱年手心里的血迹,却被付筱年不着痕迹的躲过,千恋夏的动作顿在了那里:“筱年,!”她心疼的看着付筱年手心上源源流淌出來的血迹,水晶杯的碎玻璃片还扎在上头,倒映着反光,更显得那满手心的鲜血,恐怖分明。

  “付筱年,你,!”司徒尚轩也是气急,掏出手帕就要去拉她的手。

  “我沒事!”付筱年不着痕迹的站起來,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尚轩,脸上沒有痛意却只有麻木,她假装轻松的说道:“这个杯子真不牢固,居然捏下就破了,下次得换个好点的,那个,我头晕,可能晕船了,我出去一下,你们继续聊吧!”

  她不等其余的几个人反应,就越过司徒尚轩的身边,无视他还拿着手帕的手,跟个沒事人一样走出他们的视线,直到來到船头。

  船家正在划船,看到付筱年出來后不禁咧着张憨厚的黑皮脸道:“小姑娘,你怎么出來了!”

  付筱年摆摆手:“您继续划船吧!我沒事,就是里头空气不新鲜,想着外头空气好,就出來站会!”

  “哦哦哦,那是,这一带的风景很漂亮啊!”船家的手指指点点着边上的青山树丛:“看,多美啊!”

  付筱年站在船头上,有凉丝丝的风声掠过耳际,底下的船划开水面的声音,条条波纹荡漾,她的心却一片泥泞。

  手心中的碎玻璃跟血迹还在提醒着刺痛,付筱年垂下眸子看向自己的右掌,然后忍着痛,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拔出那些碎玻璃,拔的时候很疼很疼,就像心尖被刺痛的感觉,疼入到了心扉,但是付筱年还是忍着忍着,直到那些碎玻璃都被她细细的挑出。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沒有人会对你好的,这是她这些年來明白的道理,她不会因为一个司徒尚轩,而让自己痛到骨子里。

  可是?为什么她仰着头,为什么她看着边上的风景,眼泪就这样毫无知觉的,从眼眶中淌下。

  她哭了么,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明知道是这种结果,她还是想哭。

  本來她就只是为了跟他在一起不是么,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她又为什么不甘心了呢?不甘心,他只是跟她在了一起,而他的心,从沒属于她么。

  船舱内:“尚轩,你不去看看筱年么:“千恋夏担忧的对着司徒尚轩说道,她怎么知道,本來只是几个人一起出來玩玩而已,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司徒尚轩漠然不语,良久才淡淡的启口:“我想,她现在大概不愿意见到我!”他说完,端着手中的高脚杯一饮而尽,苦涩的酒液倒入胃中,有丝丝的疼泛了出來,又酸又疼,司徒尚轩的心头烦闷不已,也就不说话。

  到最后,整个船舱都变成了沉闷。

  而站在船头的付筱年则是盼着里头的司徒尚轩出來,哪怕只是安慰她一下就好,哪怕只是解释一下,她就可以轻易原谅她,可是?沒有,她沒有见到那个人出來。

  她想,或许她对他來说,应该是可有可无的吧!

  公寓内,希澈几乎每过半个小时就看看时间,可是四点半过了,五点也过了,五点半也接着到了。

  他巴巴的望着大门的方向,巴巴的听着大门处传來的动静,盼望那个人会过來,盼望她兑现自己的承诺,可是?他等了许久许久,还是沒有等到付筱年。

  想到她下午说的话,下班后会來找他,希澈的眼眸变得越來越阴郁,像是一片阴鸷的暴风雨來临。

  大门处依旧沒有门打开的声音,希澈的心渐渐变得死寂,一点点沉下去。

  他烦躁的从床上起來,一把拂落桌上的东西,包括毛巾碗筷,甚至把床上的枕头被子都发狂的一股脑儿的丢到了地上,然后狠狠狠狠的踩了上去,就像是他此刻被骗被丢弃的心情:“付筱年,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说什么下班后來找我,结果全是骗我的,付筱年,你这个大骗子,付筱年,我恨你!”

  他拖着高烧痊愈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冲出门外,徒留下门大力甩上的声音跟一地的残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