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王不断移动的脑袋后,小龙女的脖子上凸起青紫的瘢痕:“啊!”我忍不住叫出來,猛然,白发飘动,碧绿的眼光电射向我,狮子王嘴角浮起笑容,电闪向我,我的膊颈一紧,他拎小鸡一样抓着我:“狮郎”
狮子王伸手捏诀:“咪咪哄”两枚冰凉的曼陀罗花飞至近前,他捏诀的手一张,砰!两枚曼陀罗爆裂,一白一黑两个人影冲狮子王拜倒在地:“大王”
“你们以后就在这工作,听龙女吩咐!”
“是!”两人尖声齐声道:“哎”小龙女还想说什么?狮子王旋风般地抓着我闪开去。
呼,我一下子被摔开:“现在沒人能救你,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他看着我,一改之前的言笑晏晏,冰棱棱的一笑。
“你想干嘛?”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下,盯着他说道。
嘿嘿!他看着我:“在我这儿活,就得有活下去的本钱,你会干什么呢?”
跳舞,不行,这家伙是个色鬼,写字,他看什么字阿,弹琴,心猛然一痛,眼眶微热,眼前温文尔雅的白衣男子,蕴笑柔和地看着我,过往的片段瞬间袭向我,串起來就是我前半生的故事,故事,对,故事。
“我会讲故事!”
他看着我,嘿嘿一笑:“那你就说一段,我听听!”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在书库里看的津津有味的神话故事,织女牛郎鹊桥相会、金江圣母三姊妹、菊花仙子、吴孟举遇仙、桃花女龙、三戏海龙王、天鹅仙子和蛤蟆神、、、、、、飞快的过滤了一遍,就讲天鹅仙子和蛤蟆神吧!主意一定,我立刻咳的清了下嗓子,我端严道: “那个我给你讲神话故事吧!”
“什么?”
“天鹅仙子和蛤蟆神!”
嗯,他忽然眼中射出狡黠的光芒,看着我:“我喜欢好玩的长故事,永远讲不完的有趣故事!”
这个,我立刻蒙住了,呆呆地看着他的嘴巴越裂越大。
凭直觉我知道,这个故事他知道:“再换一个吧!”
“不,这个就很好!”
倒霉,他肯定知道,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呛着,我现在就是,怎么办,怎么办,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嘿!这个想难住我,沒门。
“相传在很久以前,通甸坝子还是一片**的时候,常有一群仙女每年的农历正月十五就会來到这里洗浴,她们在黎明之前到达这里,然后化身为一群美丽的白天鹅,从日出到日落,群结队在湖中游泳嘻戏、梳洗,一直到太阳落山晚霞映照时离开湖泊、、、、、、”
他眯着眼,仿佛去梦会仙女一样,两根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漫不经心又悠然自得,我眼皮望天,开始瞎编胡扯,将女主角最美丽的天鹅仙子夸得天花乱坠,男主角蛤蟆仙阿琰贬低的一无是处,和狮子王相比天壤之别。
他忽然截口道:“最后还不是叫蛤蟆吃了天鹅肉!
”
我立刻反驳道:“谁说的!”
“阿琰无意泄露了仙女的行踪,使人天鹅仙子遇害,他痛苦异常,在湖边徘徊了整整一天之后就不见踪迹,后來,有人说看见他在当天跳进湖里淹死了,人们只当世上少了个疯子,他的疯话从此沒人提起,说來也怪,那一年天一滴雨都沒下,发生了严重的饥荒,很多人在这场饥荒中死去,不久湖水干涸了,原來流过这里的澜沧江从此改道,原本向南流的通甸河也从此倒流向北,湖水干涸之后,在里留下一座孤零零的石山,它跟周围的砂石山截然不同,于是人确信这是阿琰变成的石山,干旱是上天对人惩罚,尽管人类受到了严重的惩罚,但人们总是不愿轻易承认自己的残忍与自私,把阿琰的死说成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海枯石烂不悔改”,从此便把这座山叫做蛤蟆山!”他口齿清楚的背着结局,单眉挑起,笑嘻嘻地看着我。
“那是老的结局,你要喜欢,就不用讲我的了!”
“你还有新的!”
“那是!”
“讲來听听!”
蛤蟆仙开始了一次次磨难般的追爱记,偶尔我再加入十恶不赦的仙灵,尸积如山的战争,这个忽悠的我自己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随着蛤蟆仙欢喜、生气、紧张,我瞟眼看狮子王,他的嘴张得老大,身子也探起來了。
“嗯,后來呢?”
“那个,我饿了,明天再说吧!”我打住舌头,看着他说,手里还是留点底牌的好。
哼,他丢给我一尾鱼:“就一条阿,怎么够!”我嘟囔道。
“你还想多少!”
“最少三条吧!”我不客气的说道。
嘿!啪啪,又有两条一尺长的鱼掉到我面前:“拿去!”他转身,一阵激流冲來,他随波而去,我忙捡起底下的鱼,看着四下蓝幽幽的一片曼陀罗愣住了,试探着叫道:“姬杰,乌贼大哥”
“我在这,我在这!”两株并蒂而生的曼陀罗摇动着,我忙飞窜到跟前:“你们怎么不能露脸了,那怎么吃东西!”
“在这里面不用吃东西,我们沒什么?”
“爱妃,我在这里面真受不了了,你赶快给我救出去!”
“你们慢慢等着,等我找出救你们的法子,我们就一起逃了!”
“我不多说了,难受呢?”
“好!”我低头捡起鱼,一口口,一条条的往嘴里塞,我要保持体力,随是准备战斗。
当我趴在曼陀罗花茎上,呼呼大睡的时候,鼻尖一湿,接着脸上凉凉的东西滑动,我张开眼,碧眼珠子在眼前晃动,脖子上开始凉凉的,我忙矮身,避开他讨厌的舌头。
“故事开始讲啦!”他不以为杵,歪着脖子,抱着手说道。
“昨天讲到哪了!”我脱口问道。
嘿!他哼了一声,我猛然想到,双手一拍,嚷道:“好了、、、、、、”他看着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也转换不停,最后,她还是直接送他们到他那里,他看着我,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扣了,对了。
“阿琰看着我,不,口误!”狮子王不在意的瞟了我一下,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阿琰看着眼前,一个头大脸阔,体形矫健,髦毛长垂,姿态有些威猛的坏家伙,‘噢’的巨吼一声,这家伙露出尖利的獠牙,抬起锋利的爪子一个饿虎扑食扑向阿琰,阿琰一个灵巧的一闪,同时,一个一个鹰钩,嗤嗤,噢噢,这家伙满地打滚,阿琰的手上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
狮子王脸色立刻有些灰暗,亢声道:“下來呢?”
“接着,‘噗’立刻万朵桃花开,这家伙撞得**迸裂,、、、、、、、、”我说的兴奋不已,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水滴狮子碧眼骨碌碌地看着我转了两转:“好,你编的真好!”
“谢谢!”我硬憋住笑,装作不知的回敬道。
“哼,你咒我死,骂的真是巧!”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叫狮子吃了阿琰!”
他哼了一声:“如果把男主都吃了以后还怎么办!”
“这么说,你编的还精彩无比了!”
“呵呵,反正引起你的共鸣了!”
哼哼,他一把揪住我的手腕,滴着口水的舌头噗的伸到我脸上,我忍无可忍了,伸手揪住肆意的舌头就要剪掉,沒想他的舌头滑似溜鱼。
脖子一紧,我立刻透不过气來,脸上又是腥舌扫过:“现在看看是狮子先吃了你这个利嘴的阿琰,还是阿琰送我到姥姥家喝豆腐!”
我知道现在再无幸免了:“多谢狮王,能安葬在您的肚里,我也知足了,省的像、、、、、、”
“像什么?”
“像姜子牙那边,魂飞魄散,让我永世翻不了身!”
他舔着我的脸:“呵呵,姜子牙!”
我看着他:“对阿,姜子牙的道术厉害的不得了,可是无敌了!”
“哈哈,无敌!”他看着我:“你想让我和他斗斗法,是不!”他仰头大笑,我的脸上又是一凉,他的舌头粘乎乎地划过。
“好,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的高手,姜子牙!”
他抓住我就要走:“慢,他们怎么办!”
“嘿!我死了他们就沒事了!”他阴冷地笑着,忽然,我身上一紧,越來越紧,我看着身子变成一株墨色的花茎,脑袋在花蕊里盛着。
“还是这样子好看!”此时他巨大无比的舌头暴风压顶的袭來,我在一片惺凉中快要呕出,耳畔忽然水波劲烈,片刻之后,脸上一阵凉风,我看着疏星淡月的天空,耳边是喋喋地奸笑:“姜子牙呢?”
坏事,我怎么联系姜子牙,每次都是他來找我,只能先找风发啦!但我现在的样子,风发怎么认得我:“你先将我变成原型,要不他怎么认得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