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罗莉向纳兰轩低声问道。
“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纳兰轩似乎沒有听见罗莉的话,他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已经关上的房门,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你怎么了?难道是见鬼了!”南呤春见他情形不对也停了下來。
纳兰轩听见南呤春的话激凌凌的打了个冷颤,他奇怪的看了南呤春一眼,又有些惊惧的看了那关闭的房门一眼,脸色苍白的低下了他的头。
罗莉听了南呤春的话心里也是一咯噔,扭头就问那带路的士兵: “请问这位大哥,那间屋子里面住的是,,!”
“那个屋子里啊!”那士兵迟疑了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诧异,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据说也是來治疗的医师,不过他们是我家大人亲自送來的,似乎很是特别!”
“哦!”罗莉与南呤春二人交换了下眼神:“那请问我们住在哪里!”她开口问道。
“你们就暂时住在那个房间吧!”那领路的士兵指指正面的一间房门,赫然就在那奇怪关闭上的房间隔壁。
“我们三人住那里,而且是一个房间!”罗莉愕然。
“暂时沒有其他的房间了!”士兵摊摊手无奈的指着那关闭的房门说:“那个房间里还不是一个女人与几个男人一起住的!”
“一个房间!”南呤春也是一愣,他看看罗莉又看看失魂落魄的纳兰轩,眼里的神色十分的奇怪难明,又似尴尬又似欢喜又似好奇又似有丝害羞。
“你在想什么啊!”罗莉的脸也有些发烫,但是她相信这个世界绝不会有如此荒诞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一个房间有很多床吗?”
“沒有啊!”士兵看了她一眼:“反正医助也是只能睡地下的啊!我待会儿替他们二人拿俩床被子來就是了!”
“哦,那麻烦你去给我们拿俩床被子來吧!”罗莉这才了然,她笑吟吟的瞥了身边的人一眼,南呤春见罗莉揶揄的瞄了他一下,想起自己刚刚的龌龊想法,脸上不由升腾起通红的尴尬,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他掩饰的拉着木然的纳兰轩就朝他们的房间走去,在快要进屋时,隔壁的房门又‘吱嘎’一声打开了,罗莉三人都霍然转过头去。
这次探出头的却是一个清瘦俊逸的中年汉子,纳兰轩见并不是刚刚那个让他心神震动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便漠然的转过了头。
罗莉却是奇怪的’耶‘了一声,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也是十分的面熟,同刚刚那人一样,似乎是在哪儿见过的,自己來到这个世界并沒有见过很多人,也沒有几个熟人,可是刚刚那人与这个人都让自己有印象,在哪儿见过呢?
她正思索间,那中年汉子也是吃惊的’耶‘了一声,他愕然惊异的目光针对的对象却是三人中最若无其事的南呤春。
“你,,,你,,,你是?,,!”他跨出门來结结巴巴的指着南呤春,眼里有着异常的愕然、激动、欢喜、感慨与,,,内疚。
“你认识我吗?”南呤春盯住他淡淡开口。
“我,,,我是,,,我,,!”那清瘦俊逸的中年汉子结巴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她,,,她还好吗?”
“谁!”南呤春愕然,他一头雾水的问道:“你问谁!”
那清瘦俊逸的中年汉子迅速的四处看了下院子里,见其它的那些人已经缩回去了,这才以袖遮手,快速的抖动了下自己的手,又指了指南呤春的手。
罗莉恍惚又听见了模糊的铃铛声音,而南呤春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在那汉子的面前也摇动了下。
“你们,,,你们现在都还好吧!”男子脸上浮起笑容,激动的问道。
“我,,!”南呤春停顿了下,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男子:“你就是谷里的那个人!”
“我,,,我,,!”那男子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她都告诉你了!”
“是的,不过,,,她说,,!”南呤春的声音渐渐锐利冷冽了起來:“她这辈子最不能瞑目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个沒有良心的混蛋!”
“你说她,,,她已经,,!”那男子大吃一惊,脸上已经变了颜色。
“否则她视之如命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你连这点都想不起來了吗?”南呤春眼里射出令人窒息的冷冽。
“我以为,,,我以为,,!”那男子失神的呐呐低语。
“你以为错了,自以为是的教主大人,人在物随!”南呤春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你给她的伤害是你永远也不能补偿得起的!”
“我,,,我知道!”那男子苦笑:“可是我沒有想到她,,,她居然那么的固执!”
“哼,到现在你居然还在怪她,真是个畜生:“南呤春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你,,,你怎能这样说我,她沒有教过你吗?我毕竟是你,,,!”那男子有些责怪的看着南呤春。
“我不是,教主大人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请回避开她吧!我不想见到你,我想她也不想的!”南呤春头也不回的推开房门跨了进去。
“你,,,我毕竟是你,,,唉!”那男子见罗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艰难的停住了口,望着南呤春的背影苦恼无奈的叹口气,怏怏的低头走入了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了?刚刚那个人是谁!”走入房间的罗莉见南呤春情绪低沉的趴在房内的桌子上,好奇的问道。
“你过來!”南呤春头也不抬的闷闷开口。
“怎么了?”罗莉听见他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愕然走了过去,南呤春伸出手一把抱住了走近了地罗莉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你怎么了?你做什么啊!”罗莉尴尬得正要推开他,却觉得胸前感到有一些湿意,这家伙哭了,一向精明理性的奸商哭了,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哭了,罗莉愕然求救的望向屋内的另外一个男人。
一向爱争风吃醋的纳兰轩却似乎沒有看到这一幕,他失魂落魄的在桌子边的另一张凳子上坐了下來,眼里一片茫然失意的望着前方。
罗莉转过头时,他似有所觉,他慢慢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罗莉,眼里有伤痛有苦闷有悲凉有,,,软弱,但他不但沒有注意罗莉尴尬的处境,反而是有样学样,居然缓缓的也把头靠入了罗莉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