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情锁木兰

70、第七十章 下落

情锁木兰 西狸 3188 2026-08-16 08:20

  慕兰拖着疲惫的身心,在那小厮的带领下回了秦府,她就知道他还是会派人跟着保护她的。

  回了房间,却不想秦彦天早已在房内等她:“你怎么了?”

  秦彦天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來,不由得几个大步上前,扶住她,眉心紧皱。

  “啊!!”正好被他碰到了伤处,慕兰不由地低哼出声。

  “还不快去请大夫!”秦彦天恼怒地朝身后的小厮低吼。

  那小厮闻言立马点头哈腰地快速转身领命而去。

  秦彦天将她扶到软榻上坐下,声音不由也温柔起來:“伤到哪了!”

  正要察看她的伤势,却被她握住了手:“彦天,对不起!”慕兰一双水眸深深地望着他,这次她又让他担心了。

  秦彦天无奈地喟叹一声,掀开她的衣袖,见到那一大片被磨去皮肉的红肿处,忍不住将眉头旋得更紧了。

  “怎么会这样!”

  慕兰笑了笑:“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下來罢了!”

  “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

  望着秦彦天责备的眼神,慕兰立即噤声,只是用一双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秦彦天轻叹一声:“罢了,沒事就好!”

  慕兰咬了咬唇:“彦天,今日是钟夫人利用祈年的下落引我,我才不得已……”

  “我知道!”秦彦天温柔的大掌抚了抚她的头:“以后沒得到我同意,不要再轻举妄动了!”

  这次若不是她通知管家程叔來禀告他,恐怕她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安全回府,虽是如此,可还是让他担心了一阵。

  “彦天,祈年他,!”慕兰蹙着眉,忧郁地望着他,却在迟疑着怎么说与他知道。

  “祈年怎么了?”

  “那钟夫人给的信上说,祈年被她贩卖到了外地,具体下落她也不清楚!”慕兰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原本水润的眼眸此时已寒光乍现。

  现在她的心绪是急乱的,一方面她尚且不知钟夫人这话是可信还是不可信,另一方面若是可信,她的祈年竟然被她贩卖至外地,这般对待一个小孩,她简直就想把那钟夫人碎尸万段。

  秦彦天沉声一叹,紧抿着唇,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见他不说话,慕兰心里更急了:“彦天,我们该怎么办啊!”

  “别急,或许那钟夫人只是想让你担心罢了,我查了最近出城的记录,祈年还未被带出城外!”秦彦天温声安慰道,轻拍着她的肩背。

  若是不出意外,祈年应该还在泉州城内,可若是被藏匿着带出城,那就不好说了,这也是最坏的预想,他不想让她太担心了,只能如此安慰她。

  想着那刘青青真是跋扈得很,还不是仗着自己的父亲财势雄厚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耀武扬威着,等到哪日失势,怕她是哭都哭不完了。

  待大夫帮慕兰处理好伤患处后,秦彦天才回书房,叫慕兰好生休息。

  慕兰点着头应着,可心里却依旧郁烦无比。虽然段老爷这事是虚惊一场,可是祈年现如今依旧下落不明,想着祈年从未单独离家这么久,也不知道此刻祈年是不是一直哭着嚷着要见娘亲和爹爹。

  想到这,慕兰心内就泛起酸涩的苦楚。

  ……

  “什么?竟让她给跑了!”

  一阵刺耳的拍桌声响起,钟夫人怒目瞪着眼前这个微微颤颤匍匐在地上的人,呼吸随着心内的气息而紊乱。

  “这段老爷还真是个废人,这点小事也办不好!”钟夫人缓了缓气,看向眼前的人:“告诉你家老爷,那借款的事我不会再帮他插手了!”

  “这……”那人迟疑着,依旧匍匐在地,却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还不快滚!”钟夫人怒吼道,连带桌上的茶壶也被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璇儿见此情形,忙将那人赶了出去,不再扰了自己主子的兴致。

  待钟夫人神色稍微回转,璇儿才上前宽慰:“夫人,可别气坏自己身子了!”

  钟夫人冷哼一声,嘴角勾出一抹阴邪的弧度:“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让她好过!”

  璇儿也附和着笑笑:“她儿子在我们手中,她可不会好过!”

  闻言,钟夫人这才欣慰一笑。

  只要她儿子在自己手中,那她对于自己,也不过是个任她摆布的玩偶罢了。

  “对了,永觞最近在做什么?”

  “老爷每日都是处理店铺的事,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璇儿恭谨答道。

  钟夫人点点头,神色更是松懈几分。

  不过片刻,随即又叹息起來,神色又重覆阴霾。

  “夫人还有什么可心烦的呢?”璇儿不觉好奇问道。

  钟夫人摇摇头,眉心紧旋:“不知永觞何时才能接纳我……”

  “夫人不必担心,老爷定会醒悟,知道夫人的好!”璇儿谄媚地笑着。

  不过这话对于钟夫人來说却很受用,只要听一听,心里便宽慰不少。

  钟夫人淡淡笑了笑,似恢复了那往日端庄的样子,浅谈一句:“希望如此,!”

  ……

  是夜,静谧又悄悄袭來,卷裹着这暗沉的天色,月儿弯弯,乍一看去,像是钩挂在树梢上的银钩,使得夜景被映衬得更为美丽。

  “兰儿,怎么还未睡!”秦彦天有些责备地看着她,向着这凉亭走來。

  慕兰笑了笑,依旧躺在软榻之上,望着这无边的天际发呆。

  秦彦天将手中拿着的披风往她身上小心地盖好,同样沉默地望着她,浅浅的白光从她眼中反射出來,倒是显得更为绚丽夺目,吸引着他,让他移不开目光。

  仿佛过了很久,慕兰才转头看向他,见他依旧盯着自己,对上那样的眼神,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回房吧!夜里风大!”秦彦天轻柔地抚了抚她被吹乱的碎发,眼中尽是柔情。

  慕兰点点头,起身随着他走回房里。

  “彦天,祈年他……”这一回房,慕兰眉心又拧成了一道旋涡。

  秦彦天轻叹一声,祈年的事他也很伤神,不知那刘青青究竟把祈年藏到了哪,为何竟沒有一点音讯,若真是被贩卖到了外地,还躲过了城门士兵的勘察,那找起來就更困难了。

  “现在担心也于事无补,还是好好休息吧!”

  慕兰撇撇嘴,有些失望和无奈。

  “彦天,我们为何不去报官抓她!”慕兰实在忍不住,不由脱口而出。

  “现在报官只是打草惊蛇罢了!”秦彦天皱着眉,他何尝不想报官,只是如今报官不但不能将犯人绳之于法,反而会祸及自身,实在是得不偿失。

  如今只有把刘家给打垮了,将这财力背景给除去,才能动那刘青青,否则,凭她刘家的财势,勾勾手指便可能将黑颠倒为白。

  若是现在报官抓人,说不定人抓不成,倒是会被她报复,反将一军,那他之前的努力可能也会白费一场。

  “彦天,!”慕兰其实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只是她真是快忍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那刘青青还要对她做出些什么事來,祈年的下落不明已经让她很困扰了。

  冗长的夜晚,诡异的寂静,总是能让人心神不宁,这一夜慕兰依旧如往常一样沒有睡好。

  第二日,慕兰怏怏地起床,秦彦天一早便出去了,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她一个。

  慕兰无力却又自嘲地顷了顷嘴角,现如今身边似乎沒有一个人陪伴了,苓香去了,祈年也下落不明,心里空洞虚渺,仿佛被人挖去一大块似的。

  然而她现在也只能每日守着这空屋子,昨日那么一闹,亦不知现在大街上又传些什么流言污语,恐怕平息下來,也不是短时间的事,这也是那钟夫人想要达到的目的吧!看着她身名俱损,她怕是乐得待在房里合不拢嘴了。

  轻轻叹息一声,还未整理好思绪,屋外的一阵吵闹声便捉住了她的注意力。

  慕兰摇摇头,走出房门打算看看外边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才刚走到院子里,便见到几个小丫头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耳语着,那吵闹声远远地还能听见,应该是府门口传來的。

  慕兰颦眉看着那两个小丫头,不急不慢地走过去:“外边为何这么吵闹!”

  见到慕兰走过來,那两个小丫头先是一惊,随后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沒……沒什么大事……”

  “沒事,为何你们还杵在这!”慕兰有些狐疑地望着她们,平常她这院子是十分清静,鲜有丫头家丁走动的,除非是听了吩咐过來的,可今儿个这两个丫头倒像是特意过來的给她说什么事的。

  那两个小丫头支支吾吾,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好,惹得慕兰有些心急。

  “程叔呢?”

  “夫人,程叔在……门口呢……”一个小丫头低垂着头,支吾着回道。

  慕兰望了一眼府门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也听不怎么清楚,但那吵闹的声音还未中断,倒是越來越乱了。

  “门口发生了什么事么!”

  两个丫头你蹭蹭我我蹭蹭你的,都推脱着不语。

  慕兰也懒得理,径直大步朝门口走去,与其等她们说,倒不如自己去看个究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