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任佳还在跟她的被子哥哥缠绵着房门就被父亲拍响才八点钟好不好又不用上班干嘛起那么早啊~
“任佳起床了小张都來接你了你快起來”是爸爸的声音在催促
小张來接她來接她干嘛去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任佳睡得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几分钟后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配合着的是更加强烈的砸门声“路任佳你快点小张等着你呢赶紧穿衣服起來”
他到底要闹哪样啊还真來了啊
任佳懒洋洋地床上爬起來蓬松着头发穿着睡衣就晃晃悠悠就出了自己的小屋然后她就被活生生亮瞎了眼睛
尼玛原來这太君真來了一身休闲的西装脸上头上都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显得她路任佳邋遢得不得了啊
任佳大眼一瞪转身就跑回來自己房间一颗小心脏还通通直跳这货跑來干嘛不是昨天才刚刚认识吗今天怎么就不请自來找上门來了呢
“这孩子穿成这样就乱跑都是被我惯坏了”门外还能听到父亲客气地解释然后冲着任佳大声吼了声“任佳你赶紧的穿好衣服出來”
这下子路任佳算是完全清醒了立马套上衣服梳梳头收拾利索了才出门
“我去洗漱你先别看我”女孩捂着脸一路小跑往洗手间奔去身后俩男人咯咯直笑
这个小姑娘太可爱了张泰君的嘴角忍不住持续维持着上扬的姿态
终于搞定了自己的妆容任佳红着张脸连早饭都沒吃就跟着男人出了门以至于在车上肚子呱呱的声音让她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饿了”
任佳点头始终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那就先去吃早饭”张泰君笑着揉揉任佳的小脑袋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女孩的脸红得要滴出血來
任佳迷迷糊糊跟着张泰君吃了顿早餐普普通通一碗米线她竟然垂着头一根一根的咀嚼吃得比淑女都淑女如果齐小曼看到她现在这副吃相一定会以为她被鬼附身了
“怎么了这是见到我害怕吗”终于张泰君也看不下去了
任佳害羞地摇了摇头脑子好像还沒睡醒呢根本沒办法思考啊
“路任佳你说句话啊”
任佳好不容易抬起头來茫然地望着男人略带胡渣的脸“那个今天你來找我做什么”
“想來接你看场电影的不知你愿意否”张泰君特别绅士地欠欠身子摆出邀请的动作來
尼玛你大早上跑我家把老娘从被子里提溜出來现在想起问愿不愿意了早干嘛去了
“走呗”路任佳自觉地爬上副驾驶的座位上去
电影演的什么任佳也不是特别关心反正这种文艺范十足的爱情片挺催眠的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以及对买票者的尊重她是强忍着沒睡死过去但稍稍打个瞌睡什么的是实在控制不住的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张泰君好笑地捏了捏任佳睡出印记來的小脸这个小姑娘真的是那个报纸上渲染的女人吗张泰君越发不敢相信
“小猪你是不是又饿了”
“你才是小猪真当我是猪吗吃了睡睡了吃的……”任佳撇撇嘴不服气道
男人抬手就要蹂躏任佳的头发被她灵活地躲过“就是把你当小猪了啊不过这膘怎么一点都沒长起來呢还是要多吃才行”
虽然路任佳前一秒还在反抗但后一秒她就被卖棉花糖的吸引住了
跟何楚阳去小吃街的时候就看到过这样好看的棉花糖五颜六色的特别诱人可何楚阳说那是色素不能吃硬是拉着她不让她买再次遇到怎能错过
“真是个小孩子喜欢什么口味”张泰君像是哄孩子一样买下一串草莓味的粉色棉花糖但还是连恐吓加吓唬地加上一句“不能多吃啊有色素只准这一回听到沒有”
任佳满意地抱着棉花糖啃了一大口喜气洋洋地点了点头整天地沟油吃着三聚氰胺喝着还穷讲究个什么劲啊不就是色素嘛有什么啊
就这么一路沿着卖小吃的摊位走任佳的肚子又被填的溜圆张泰君每次都会加一句“这个不卫生以后要少吃”这样的话不过对于任佳來说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任佳舒服地躺在车里小憩眼皮又禁不住要打架了这个年过的好像佷疲惫似的
张泰君温热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任佳的小脸上他就一直凝视着女孩精致的面容微笑好像在看一件什么古董宝贝似的
“过了年我要去j市工作了”张泰君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任佳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提到j市她似乎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原來所有跟何楚阳一起的记忆对她來说都沉重得骇人一个城市的名字都会让她的大脑做出这样的反应
“为什么去j市”任佳故作镇定地问到
“你不是在j市工作嘛我可以多在你身边照顾你啊”男人说得理所应当好像俩人异地恋了很久了似的
任佳想父亲之所以会挑中张泰君这也是个佷大的原因吧
可他來j市她的那些绯闻还能瞒得住嘛她这样的女孩子……
张泰君好像看出了任佳的疑虑他突然伸出手覆在任佳的小手上“在想他吗”
“谁”任佳慌乱地想要逃可手被男人抓得死死的丝毫挣脱的机会都沒有
“何楚阳”
任佳好像特别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一直都是知道何楚阳的吗是啊他在报社怎么可能沒听说过何楚阳呢更别说是这么轰动一时的花边新闻了
可为什么他还要亲近自己呢
“忘了他吧他不合适你”张泰君霸道地扳过任佳的脸來男人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睛“以后的日子我來照顾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