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洞房
秦浩远将沈惜月抱到喜床上,摸索着吻上她的红唇,趁她娇哼之际灵舌滑入,邀她与之共舞,一点点感受她在他身下动情。
恍惚间衣衫已尽数褪去,微凉的夜里,沈惜月丝毫感觉不到凉意,却仿佛有一把陌生的火焰将她点燃,而他便是那火热的源头,他的手仿佛带有魔力,她便跟着他手指移动的节奏燃烧。
虽然头天施其珍跟她大概说过闺房之事,但真正面对时,她还是感到不知所措,不过这种困扰瞬间即逝,只因她已经沉溺于他的温柔下,脑子已不复清明。
他在她耳边呢喃,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如果不是那撕裂的疼痛换回她的神智,她以为她便会这么一直燃烧下去。
他的温柔让她疼痛减轻,这一次,除了燃烧的灼热外,还多了一些愉悦与甜蜜的感觉,仿佛这一刻便是天荒地老。
原来这才是和心爱的人合二为一的感觉。
沈惜月躺在秦浩远的臂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给她从未有过的踏实。她终于拥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秦浩远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还疼吗?”
“还好。”她低声如蚊音。
遮住月色的云头散去,撒一室光华,她绝色的面庞多了一丝妩媚,看得他几乎再次忘情,但又顾及她初初破瓜,怕她难以承受,不敢鲁莽,只能忍住狠狠拥有她的冲动,耐心引导她共赴巫山。
窗外圆月似怕惊扰这对有情人儿,再次躲入云头,留有情人儿述说衷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房间,秦浩远便醒来,怀中佳人正安睡。
佳人在怀,他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思及此,心变得柔软,抬手用指腹摩挲她的柳叶眉。
沈惜月眉头一皱,低声嘟囔:“别闹……”一翻身,又进入梦乡。
秦浩远长手一伸将她捞回,昨夜真是将她累坏了,细瞧不难发现她的唇有些红肿,却更加诱人,貌似正邀君品尝,他忍不住低头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沈惜月终于醒来,被他带动着情不自禁回应他。
一个长吻结束,沈惜月气息有些不稳,却想起施其珍的交代,新妇须早起。于是便撑着酸痛的身子想要起身:“浩远你饿不饿?”
秦浩远将她拉回:“饿了,可以我想吃的……是你。”
“可是……”后面的话被吞没在齿缝间,迎接她的又是一番天雷地火的纠缠。
当一切归于平静,沈惜月想要起身,却被秦浩远拉住,她拍开他缠过来的长臂,埋怨道:“别闹了,哪有新妇睡到日上三竿的。”
秦浩远将她揽回怀抱,言语间透着宠溺:“又无公婆须你敬茶,咱们家没那么多讲究,反正闲来无事,不如陪相公睡个觉。”
沈惜月听得“咱们家”三字,心中一动,多么温暖的字眼。不过她尚保有清明,没被他绕进去,他的话虽听来在理,可那么多下人看着,自家夫人新婚头一天便晚起,岂不是让人笑话。
“又没正形儿,你也不怕下人们笑话。”沈惜月嗔怪道。
“惜月是同我过日子,管旁人作甚?”秦浩远轻抚她光洁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夫人累坏了,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沈惜月确实是又累又困,转眼便进入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已近晌午。虽腹内饥肠辘辘,可精神却大好。这是她自那场昏睡中醒来后,睡得最为踏实的一觉。
“醒了?”秦浩远身着中衣,见她醒来便上前为她披上外袍。
“你何时起来的?怎么不叫我。”
“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该醒了,先把这碗粥喝了,喝完再沐浴,热水已经备好。”
沈惜月依偎在秦浩远的怀里:“浩远,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为我打点好一切。”
“惜月怎的和我如此生分,你我已是夫妻,往后这样的话可别再说了。”秦浩远心道:你又何尝不是给了我一个家。
待沈惜月将粥喝下,秦浩远便抱了她将她放入浴桶,他本想共浴,奈何她却不允,他也不强求,反正来日方长。
待沈惜月沐浴完毕,小舞等丫鬟便伺候她穿戴整齐,如丝秀发全部盘起来,昭示她身份的变化。既已成亲,沈惜月便搬到了松苑,梅苑的丫鬟们都跟着过来,只留李叔李婶做些打扫事宜。
午膳自是摆在松苑,秦浩远与沈惜月成了亲,身份变了,心态也变了,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也能吃出了幸福与甜蜜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