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见,赶紧给我回家!”初见学起她妈的口气惟妙惟肖。
“没事,谁家孩子不得回家,回呗!”
“哎呀!”初见真急了,“凡哥你知道的呀——怎么办啊!怎么办?”
“我吓唬你怎么没见你这么害怕?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想什么来自!”
“那个,不一样的啊,我妈她。。。凡哥!我不管了,我就躲在公司,你什么时候想出办法,我再出门。”
“走吧,现在就出门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是妈妈以前教给初见的一句话。今儿,初见就拎着这双趟了浑水湿透了的鞋,回来见母亲。
“妈,这是王凡,我的经纪人。”初见胆战心惊的对母亲介绍。
“阿姨您好!”青年才俊上前一步,点头哈腰。
“初见,你回房去,我要和王先生谈一谈。”
“妈——”初见央求的叫。
“上楼去!”她妈厉声说。
初见看了一眼王凡,忐忑不安的离开。从进门到现在,王凡从夏母脸上除了看见平静就是对初见的严厉。好像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蒋莫城过得好吗?”
王凡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位高贵却冷漠的妇女,半秒之后缓缓的回答:“还——好!”
“我想知道初见为何进了你的公司!”
“她自己选择的。”夏母盛气凌人的气势下,王凡更加不卑不亢。
“她自己?我和她有言在先,怎么会擅自去,初见从来遵守家教。她长的不算出色,年纪轻轻的只是不懂事,禁不住诱惑怎么简单吗?”
“您是在质问我吗?”王凡顿了一下,“我见到初见确实是机缘巧合,我去她的杂志社办事,碰巧遇见了她。”
“碰巧?蒋莫城知道初见回国也是碰巧?杂志社面试没通过又聘用了她也是碰巧?”王凡不禁定睛打量她,初见的单纯和她的锐利格格不入。
豪门恩怨他管不着。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让她妈妈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需要什么。
“初见她喜欢!”
“初见,喜欢?”夏母目光黯淡下去,嘲讽的笑了,再多的阻挠也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阿姨,我并没有签她,只是请她帮忙。她帮我制作我的第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专辑。她进不进,初见还是非常尊重您的意见。但我想,一个人一辈子能找到一件喜欢的事做不容易。”
“你不必多说,你的事和我们没关系!”
“我这辈子欠初见的太多,从她出生我就对这个孩子既爱又恨,才把她送出国。谁知孩子原来长的这么快,一下就是大人了。她大了,我尊重她的意见。但我不希望你来影响她!不管她签没签,她现在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有任何问题,和律师谈。我不会让你再见到她!”
王凡叹了口气,她这种性格的人,一时劝说甚至请求根本不会奏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阿姨,我们以前见过?”
夏母摇头。
“那您。。。您认识我岳父?”
静默很久,夏母背过身,一个苍老颓败的声音悠悠传来:“他是初见的父亲!”
来不及太多思考,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只剩不知所措。
7
夏母喝了口茶,抬眼看她面前垂眸的七尺男儿。王凡扮演过无数角色,走进又走出一个个,或唏嘘,感叹,或骇人听闻的故事。谁想过,生活中会有如此戏剧化的一幕幕,活生生在他眼前发生。
“阿,阿姨——”王凡叫她。
“妈?这怎么可能?”初见出现在楼梯拐角,居高临下像国王在俯视臣民们上演的荒诞一幕,她不可思议的问。
“初见!”王凡被熟悉的米黄色裙摆一角遮住视线,抬头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她。
“你是谁?”初见恨不得把他收进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