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新人,能上这么大的晚会,怎么上去的你不知道啊!什么真假!能上去唱就不错了!初见你说话要注意措辞,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张哲腾最受不了这样正气凛然的艺人,在他眼里,女人大可分为,爱钱的,爱美的,和爱出名的。而女艺人基本就是,既爱钱又爱美还爱出名的有胸无脑女。所以,知道需求一切好办,给她她自然乖乖听你的话。把夏初见弄到手,是太过于天时地利人和的一件事,胜利的果实来得太容易,一时忘记初见出身望族,师出名门,口碑优良。她的需求,他还不懂。
“我不唱,要唱也可以,我就唱自己的歌!”假唱简直天方夜谭,初见宁死不屈。
“你甭跟我这儿装清高!什么样的我没见过啊,比你纯的我见多了!别不识好歹!”张哲腾厌烦的说,最讨厌这一本正经的劲儿。
事情没有结果,初见的倔脾气上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敲门也不开,她生硬的告诉助理,“要么换歌,要么就在这儿待着。广告也是,我明确表示过,我不拍过于暴露的镜头,这个和合同里有,你们协调好了再来。到点了我就下班回家。”助理们束手无策,找来张哲腾。
“你们都出去吧!”张哲腾吩咐。
张哲腾凑过去好奇的打量初见,阴阳怪气的说:“亲眼见见我更不相信你能红!王凡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Amy啊!”张哲腾点燃一支烟。
初见现在一听他叫“Amy”,心跟着一紧,恶心又害怕!当初给她取这个名字的用意,从他嘴中说出来变成亵渎。
“听说,这广告不拍?”他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翻看着选图。
“是!”初见憋住气,像进了阴曹地府一样。
“这怎么了?”他指着一张图片问。
“太暴露了!”
“哈!还真是一个茅坑里出来的石头,跟王凡一样,又臭又硬!”他轻蔑的说。
突然被按了“转换”开关一样,毫无征兆的高分贝尖叫:“夏初见,别以为自己多清高,多了不起!哼!这里不是王凡那个鸟不拉屎的贫瘠土地,他拍文艺片?要说文艺我这儿比他还艺术呢,人体艺术嘛!”说着自己发狂的笑起来,失控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阴森恐怖。
初见看着眼前这禽兽,实在想不通王凡是在他这样人手里成长起来的,还能保持得住十几年如一日的大好形象。腾飞能有今天这实力,真让初见叹为观止。
初见漠然的看着他笑完。
“你拍不拍?”他用力按灭剩下的那半支烟,克制着就癫狂的身体。
“不拍!”初见态度变得决绝。她想过进腾飞可能发生的若干种情况,只是想不到,现实比想象可怕很多!
“不拍?不拍行啊!不拍我帮你拍!”还没等初见反映过来,他一个箭步,上前把初见摔在沙发上。初见挣扎脱身,奈何他力道太大。
张哲腾按住她的脖子,狠狠的问:“再问你一遍,拍,不,拍!”
初见发出沉闷的声音,用力摇头。
“不拍是吧,别以为自己多高贵,脱了还不都一样!我倒要看看,看看你到底比她们多了什么。”张哲腾张开血淋淋的大口,伸出利爪,三两下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初见,脱的只剩最里层遮住羞耻的衣服,他拽着她头发,推到摄像机前说:“说话!给我对着它说!”
胳膊被他的另一只手攥着,初见忍着屈辱的泪水,在摄像机前像个女尸一样低头不语。
“说啊,就像刚才那么叫!叫啊,这么不叫了!还嫌穿的多没艺术感是吧,那好,成全你。”他伸手去解她的内衣带子。
初见趁机回手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使出全身力气把他踢到在地。颤抖的手迅速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体。
“张哲腾,你禽兽不如!”初见凛冽的声音穿透耳膜。
张哲腾踉跄站起来,伸手擦一把嘴角流出的血,从胸腔中爆发出得意之极的笑声,阴冷的说:“夏初见!你记住今天,下回就没这么简单!”
腾飞的副总敲门进来,会意打量二人。
“走!”张哲腾眼睛都懒得抬,冲她甩甩手。
初见努力平复抖动的身体和心脏。抚平头发和衣着。戴上墨镜出门取车。
不过是昨日和今天的二十四小时,只觉身边的人和事全变了。眼前鲜活惊悚的一切,颠覆了她对这个圈子的整个认识,昨日的一切恍如隔世。
“凡艺”大段纯粹简单的日子,一下离自己好遥远,远到只能在梦里相遇。初见原来习惯熬夜晚睡,离开“凡艺”后每晚都早早休息,她希望梦见那点时间可以让她回到凡艺。走走那条走廊通道,闻闻那办公室里熟悉的味道,听听家人一样亲切温柔的话语。醒来的早晨,她很乏力的睁开被泪沾湿的双眼,迈出家门就要瞬间变成另一副脸孔,自己不认识的,一个空壳!
以一种折磨解脱另一种折磨,初见想起入行前王凡对她讲的那句话,演艺这条路也许会把你变得不再是自己!那时她说不懂,她说只要抱着自己的真心,就不会迷失。可是现在,她的真心丢了!
“小凡,你快回来吧,你出国度假风景迤逦独好,凡艺这锅油,冒着腾腾黑烟,炸锅了!”行澈一贯的飞快语速。
“怎么了。”王凡早就习惯了她的急脾气。
“小凡,初见签腾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