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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要加钱的 杳杳一言 3692 2026-07-22 06:02

  他正在威士忌和格兰菲迪之间犹豫的时候,有人从旁边递给他一杯调好的果酒,“这个怎么样?”

  时熠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缎面衬衣的男人,长得很精致,气质很妖,时熠刚觉得眼熟,那人已经自报家门了:“我是应淮成的朋友,叫我阿松就好。”

  时熠用手指拨开酒杯,准备点烈性酒时,那人又说:“你和应淮成还有联系吗?”

  “没有。”

  “哦,”阿松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叹气道:“我还以为他是为了你才去当那个荣家继承人的呢,看来是我多想了。”

  “我哪里来这么大面子?”时熠碰了碰酒杯边缘的薄荷叶,自嘲地笑了笑。

  阿松心里奇怪,应淮成临走时说“有了想保护的人也算是一种人生意义”,难道指的不是眼前这个孩子吗?

  第9章

  “小弟弟,喝过酒吗?”

  阿松眼睁睁看着时熠端起一杯威士忌一口闷,吓得连忙夺过他的杯子,在他伸手抢时换了一杯低度果酒给他,“考试考砸了?还是失恋了?”

  酒意还没立即窜上头,时熠还很清醒,他听见阿松的话,怔了几秒,然后抱着杯子苦笑:“我倒是先恋一下再失恋啊,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啊,难道我就不想把初恋交给一个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吗?他凭什么说那些难听的话,好像我对他死缠烂打一样!我根本就没有!”

  “你在说谁啊?应淮成?”

  阿松见时熠的目光逐渐呆滞,也没什么反应,只有听到应淮成三个字时睫毛颤了颤,“其实我感觉应淮成不会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啊,他都为你破例了。”

  “破例又怎么样?”时熠想起应淮成那张冷脸就来气。

  来夜场借酒消愁的人很多,有默默流泪的,有失控到发疯的,各种各样都不稀奇,但时熠看起来却更可怜一点,阿松总觉得这样的小孩应该坐在学校操场的单杠上晃腿看夕阳,而不是在酒吧喝他从没喝过的烈酒。

  应淮成什么都好,但这事做得不厚道。

  破了例却不负责到底。

  阿松拍了拍时熠的肩膀,低声说:“弟弟,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时熠已经微醺了,努力睁大眼睛看他,“好。”

  二十分钟后。

  应淮成下了车,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阿松,接通之后尚未开口,就听见阿松说:“应哥,果然是小朋友啊,一口酒都不能喝,半杯威士忌下去就小脸通红,逢人就傻笑,逢人就凑上去要抱抱,吓得我连忙把他塞房间里去了。”

  “你房间?”应淮成的语气很不好。

  “是啊,我房间,怎么了?我跟你讲,小朋友夸我温柔,还说要包我一年哈哈哈哈哈……”

  电话被挂断,阿松朝沙发上抱膝坐着的时熠挑了下眉,“瞧,直接给我挂了,我说的吧,他一定会吃醋的。”

  时熠说:“他才不会吃醋,他只会高兴能摆脱我这个牛皮糖。”

  “那就说好了,”阿松对时熠伸出一根指头,笑道:“赌注一千块。”

  时熠垂下头,额头抵着膝盖,他心里又闷又苦,烈酒在烧他的五脏六腑,身体在发热,燥动异常,他隐隐有预感发/情/期的到来,正准备回去时,门被人踹开了。

  “靠,哥,不至于吧我”阿松话说一半,就被应淮成揪住了领口,应淮成比他高出十多公分,体格健硕有力,此刻如同地狱罗刹一般控着他,阿松吓得差点腿软。

  眼瞅着拳头即将朝他的脸飞过来,阿松立即道歉:“骗你的,骗你的,你家小孩我一个指头都没动,刚刚的话都是我编的,就是想骗你过来,不信你看。”

  应淮成本是气火攻心的,差点没止住暴戾,拳头停在半空中,顺着阿松的手指望过去。

  时熠站着沙发边,眼里全是震惊。

  “应淮成。”

  他喊他的名字,只三个字,就像一双柔软的手抚平了应淮成心口所有的波涛汹涌。

  阿松立刻很有眼力见儿地溜掉了,关门时还不忘朝时熠伸出四根手指,意思是“起码一万”,可惜时熠根本没注意到他。

  门关上,嘈杂被隔绝在外,房间恢复安静。

  时熠的眼泪因为哭干了,没有再流出来,但他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眼,他问:“你为什么来?”

  应淮成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也躲不过,只好语调冷淡地说:“我怕他伤害你。”

  时熠这时已经站不稳了,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往应淮成的方向走,“伤害我最深的难道不是你吗?”

  应淮成保持沉默。

  “酒一点都不好喝,还没有你给我榨的果汁好喝。”

  “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到的月亮也不圆了。”

  “长这么大,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对你一见钟情。”

  “喜欢一个人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我很讨厌现在的我。”

  “但你为什么要来?给我希望又看着我失望很好玩吗?”

  ……

  他一步一步往应淮成的方向走。

  应淮成看出他的异样,在他还没靠近时就走过去把他按住了,“你发/情/期来了?”

  “嗯,来了,我口袋里有抑制贴。”

  应淮成于是去拿,可时熠却故意抢先抽了出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了。

  “我想知道一件事”

  时熠看起来像是醉了又似乎很清醒,可他明明连眼神都是散的,却能准确地扑上来搂住应淮成的肩膀。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抵抗不了本能的时候,我想看你不冷静的样子。”

  话音刚落,应淮成忽然感到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时熠把他的抑制贴撕下来了。

  房间里迅速涌入浓密的alpha信息素,像高浓度的烈酒瞬间侵袭了时熠。他抱着应淮成,感受到应淮成身体的反应。

  他一下一下地亲应淮成的脖子,明明不会,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学着应淮成游刃有余的样子,说:“我不信你能忍住不碰我。”

  第10章

  他的吻从应淮成的脖颈,滑到衬衣纽扣。

  还是像小狗一样,咬了咬,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闷哼,时熠被体热折磨得快要疯掉,昨天信誓旦旦说出来的狠话全忘了干净,脑子里只有应淮成,全是应淮成。

  应淮成的忍耐在听到时熠的声音时猝然崩塌,他伸手把他揽住,抱进怀里,臂弯收紧,下巴轻轻蹭着时熠的额角,像无比亲密恩爱的情侣。

  “我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是酒的味道,”时熠依偎在应淮成的胸口,好像所有的思念都有了归处,他抬起头,眼睛里因为含着泪所以亮晶晶的,“闻多了会不会醉啊?”

  “你已经醉了。”

  时熠傻傻地笑。

  可应淮成很快又松开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时熠的肩上把他裹住。

  时熠眼里的花火瞬间熄灭了。

  他想哭都哭不出来,“原来你真的可以忍住啊,我还以为至少……至少……我的信息素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应淮成却一声不吭地把他打横抱起,对着直接懵掉的时熠说:“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在别人的房间里上你。”

  “……”

  应淮成的话让时熠的脸一阵一阵发烫,他慢半拍地搂住了应淮成的脖子,应淮成走到门口,他还主动伸手开了门。

  从员工通道来到停车场,应淮成打开车门,把时熠放进去,时熠像一个生怕被主人丢掉的小狗,视线死死追着应淮成,应淮成绕过车头想从另一边上车时,时熠立马坐到另一边,没力气的手都拨不动车门锁,急得就差叫出声了。

  开门的一刹那,应淮成闻到浓郁又甜腻的香草味,配合着时熠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把应淮成引以为傲的理智灼烧成灰烬。

  他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他坐在床边等着时熠洗完澡,水声渐小,不一会儿就看到穿着小熊睡衣的时熠出现在门口,却迟迟不敢进来。

  他明明有不那么乖的睡衣,但今天他偏偏穿了这一套,头发还吹得软软茸茸的。

  如果不是应淮成看得出来时熠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他都要怀疑这个小孩在故意勾引他。

  他朝时熠招手,让他走进来,时熠慢吞吞的,一步一步走得像去上刑场,应淮成心里发笑,他微微倾身就把时熠拽到身前了,他记得时熠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声大得他都能听见。

  好可怜的样子。

  他一手搂着时熠的腰,一手去解他的睡衣纽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时熠突然握住他的手,怯怯地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应淮成笑了笑,说:“知道,时熠。”

  “时间的时,光彩熠熠的熠。”他很认真地讲。

  他之前都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想装作一个成熟稳重的金主,不想让应淮成看轻他,可这两句话就暴露了他因为没有恋爱经历,即使做了出格的事情,但还是因为亲密的肢体接触,很轻易地动了心。

  一向游刃有余的他竟然有些失语,还是时熠晃了晃他的手,他才回过神,微笑着说:“好,我记下了。”

  应淮成看着时熠的脸,二十出头的富家小公子,不知疾苦,不明深浅,就这么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应淮成是带着莫名的醋意进入时熠的,因为他想到,如果那天时熠选中的不是他,是夜场其他任何一个alpha,结果会怎么样?

  不敢想,不能想。

  ……

  就像此刻,时熠跨坐在他腿上,拉着应淮成的手去脱自己的T恤时,应淮成满脑子都是阿松说的那些挑衅话。

  “以后不准来夜场了,听到没有?”他对时熠说。

  时熠连忙点头,然后凑上去吻应淮成的唇,但他在快要碰上的一瞬间停住了,他小声问:“可以亲亲吗?”

  应淮成怔了怔,没有回话,在时熠委屈地扁嘴时,伸手按下了时熠的后颈,和他接吻,唇齿交缠在一起,压抑许久的情愫和欲念终于得以释放。

  尽管他无数次问自己,你配得到时熠的爱吗?

  但他也很清楚,再忍耐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拒绝一份纯粹又热烈的喜欢。

  他脱掉时熠被汗浸湿的T恤和牛仔裤,把他光溜溜的两条腿分开,然后托起他的屁股,顶进去。

  ……

  最后的最后,应淮成终于结束了他的征伐,他把昏昏欲睡的时熠抱起来给他穿衣服。

  冲动的懊悔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恢复了冰冷的语气,对时熠说:“我只是帮你解决发/情期,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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