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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场

KE谋杀案 哥不是装的 3520 2026-07-25 16:06

  景袁辞职后,两人只做一件事――卖房子。然而,那个时期,在n市,福利分房制度刚刚走下历史舞台,人们的腰包并不厚实,而且也没有贷款买房的习惯,并且,楼市的相关政策还没有出笼,所以,能买得起房的人并不多,虽然房价很低,大约是现在的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

  从《ke谋杀案》写到杨亮这个案子,说实话,我有些力不从心,毕竟是推理小说,所以,悬念和逻辑,是最费脑力的了,所以,接下来的这个案子――“梦之罪”,我想偷偷懒,把它写成剧本的形式。

  人物:(不分主次,按出场顺序)

  玫瑰21岁

  景袁28岁

  游子29岁

  女大夫(针灸师)40岁

  游子母亲60岁

  “三儿”等游子的朋友共五位

  程昊(游子的邻居)17岁

  程昊的妈孙丽娜(就是杨亮案子中的那个孙丽娜)41岁

  许艳萍30岁

  余嘉(游子女友)25岁

  苏行30岁

  王警官40岁

  日本商人男35岁

  日本商人女25岁

  晓霞25岁

  祁燕燕25岁

  局长(警察局)55岁

  李祥40岁

  其他人物:酒吧小乐队三女一男,酒吧女招待,许艳萍的朋友,出租车司机等。

  序幕

  超市

  玫瑰推着购物车在人群中穿行。手机响了,她停下来。

  玫瑰:“你好!”

  对方说了一些话。

  玫瑰:“游子是谁?你是谁?”

  对方又说了一些话。

  玫瑰:“喂!你到底是谁?”

  对方挂断了电话。

  玫瑰拿着手机推着车,找到景袁,大概对他讲了电话内容,略。

  住宅区

  玫瑰与景袁向路人打听着什么。

  第一场

  丁香酒吧

  这是个形状极不规则的大厅,约有几十位客人在这里饮酒、聊天、听音乐。角落里,由一男三女组成的小乐队正在演奏一首优美但却伤感的钢琴、小提琴协奏曲。

  街道上

  夏夜,街上车来车往。游子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在人行道上(夸大走路的声音)。他身后不远处有辆出租车正以较慢的速度行驶在路边,仿佛是在跟踪他。在一个路口,游子拐进一条人影稀少的小巷。前面有家丁香酒吧。游子停下脚步。那辆跟踪游子的出租车露出头,但马上停下了。这时,游子径直朝酒吧大门走去。

  丁香酒吧

  游子进入酒吧,女招待热情地接待他。

  游子:“卫生间在哪?”

  女招待引领游子来到可以望见卫生间的地方。游子停下脚步看那扇门。

  游子:“你们这儿有小姐吗?”

  女招待为难地摇头,往回走。

  游子:“聊天的。”

  招待可能听到也可能没听到,离开了。

  游子转回身,坐到一个角落里。

  游子喝着酒,不时朝卫生间的方向看。

  酒吧里又来了两位客人――玫瑰和景袁。他们刚刚落座,玫瑰就发现了角落里的游子。她对景袁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游子走去。

  玫瑰走到游子桌旁。游子以为玫瑰是招待叫来陪聊的人,没等玫瑰开口,就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玫瑰有些疑惑,但还是坐下了。游子从衣袋里取出钱,先是拽出两张,略微迟疑后,把所有钱都搁到桌上,并朝玫瑰的面前推去。

  游子:“这钱都是你的,只要听我讲就成。”

  玫瑰看了看钱。

  玫瑰:“什么意思?”

  游子:“没什么,只想找人聊聊天。”

  玫瑰:“这么多!”

  游子:“钱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玫瑰目光犀利地端详着游子看。游子看向别处。

  游子:“很久以前,这里是个画室。我和苏行都在这儿学素描,那时我们还小。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游子环视四周。玫瑰将手伸进拎包,将窃听器露出来一点,按下了开始健。

  游子:“一切都过去了。”

  游子喝了口酒,示意玫瑰也喝点。

  游子:“知道植物人么,我当了两个月的植物人,确切地说是深度睡眠。没有任何知觉,和植物一样。那天,突然的,我觉得头顶似被蚊虫叮咬了一下,而后便感觉有人在用手指触摸我的头。”

  游子家中(白天)

  游子闭着双眼,如同正常睡眠。

  游子画外音:“约莫过了几秒钟,那双手竟用很尖利的东西刺进我的大脑!”

  一位女大夫正在为游子针灸,她的对面站立着游子的母亲。

  女大夫(平淡的):“有知觉了。”

  母亲:“大夫,他真能醒么?”

  女大夫(冷冷的):“如果及时采用针灸治疗,他可能早就醒了。看,眼皮动了。”

  母亲:“真的!游儿,睁眼看看妈。”

  游子画外音:“我吃力地睁开酸涩的双眼,模模糊糊地看到老泪纵横的妈妈和一位穿着白衣的女人。我有些造作,像婴儿那样伸了个有生以来最长最酸痛也是最舒服的懒腰。”

  丁香酒吧

  音乐突然停止了。

  游子:“两个月啊,谁能相信!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音乐再次响起。

  游子家中(下午)。

  母亲:“醒了比什么都好。大夫叮嘱你多休息,别起来。”

  游子:“妈,余嘉呢?”

  母亲:“出差了。”

  游子:“她出什么差呀,一个合同编辑。妈,这两个月就您自己守在我身边了?”

  母亲:“她走后我才过来的。”

  游子:“我的吃喝拉撒都怎么办呢?”

  母亲:“你也不吃东西啊。有个护士每天来给你打营养针。”

  游子:“妈,告诉我,余嘉是不是走了?”

  母亲:“她就说出差。”

  游子:“妈,让您受累了。”

  游子家中(次日)。

  几位朋友聚到游子家,正在开心地聊天。有位女青年毫无顾忌地“呱叽呱叽”嚼着口香糖。

  游子画外音:“听说我醒了,朋友们都来看我。”

  游子:“哎?苏行呢?”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游子(转移话题):“三儿,生意咋样?”

  三儿:“半死不活的,温饱。”

  大家的话都少了。

  三儿:“大妈刚才说了,游子需要修养。游子,过两天我们再给你接风、洗尘,怎么说也是从那边过来的,是不是?不容易啊。”

  游子家门口(晚上)

  游子悄悄地开门、关门。隔壁的大男孩程昊发现了他。

  程昊:“醒啦?”

  游子:“嘘。醒了、醒了。”

  程昊:“干什么去?”

  游子用手朝楼下指了指。程昊的妈妈走了出来。

  孙丽娜:“你醒了?”

  游子一边蹒跚下楼一边点头。

  游子:“我出去一趟。”

  孙丽娜(对程昊)

  :“回屋去,早点睡觉。”

  孙丽娜(对游子):“小心点,别摔着。”

  游子感激地点头、挥手再见。

  街道上(晚上)。

  游子仿佛走在山路上,脚下磕磕绊绊的。

  许艳萍家门口

  许艳萍(惊愕地):“是你么?醒过来啦?”

  游子:“醒了。”

  许艳萍(把脸一沉):“大晚上的,上我这儿干吗?”

  许艳萍家中

  游子:“苏行呢?”

  许艳萍:“哼。跑了。”

  游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许艳萍:“你等等,我看孩子睡了没有。”

  游子坐在长条沙发上,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的结婚照没了。

  许艳萍:“你怎么醒来的?永远沉睡下去多好。”

  游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艳萍坐到长条沙发的另一边。

  许艳萍:“给我支烟。”

  游子:“没带。”

  许艳萍顺手在茶几下拎起大半瓶白酒,给自己倒了点

  许艳萍:“要么?”

  游子看了看酒名,拿起一只杯子。许艳萍只给游子倒了一点点。

  游子:“再倒。”

  许艳萍又给游子倒了点,自己饮了一口酒,沉思片刻。

  许艳萍:“说好听点,他失踪了。”

  游子:“失踪?”

  许艳萍:“是的,只能这么说。”

  游子:“有菜么?”

  许艳萍在冰箱里翻腾了半天,拿出一块冻牛肉。

  许艳萍:“熟的,热热?”

  游子:“不用热,我切两刀。”

  游子把冻牛肉切得乱糟糟,装在许艳萍递给他的盘子里。

  许艳萍(冷冷地):“冰淇淋――牛。”

  游子吃了一口冰淇淋牛。

  游子:“余嘉也没了。”

  许艳萍:“我知道。”

  许艳萍不吃,只喝。

  游子:“你以前不这么深沉啊,能不能痛快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艳萍:“我怎么说?”

  游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许艳萍大大地喝了一口酒。

  许艳萍(忿忿地):“他们是同时消失的。”(沉思了一下)“那是五月末,现在是七月十五号。一个半月,蜜月也该度完了。”

  游子:“你在说什么?”

  许艳萍:“就这么回事。”

  游子:“就哪么回事?谁和谁度蜜月?”

  许艳萍:“还能有谁!”

  游子(迟疑片刻):“有什么根据?”

  许艳萍:“还要根据?傻子都能猜到。”

  游子:“可能么?”

  许艳萍:“你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做了什么!”

  游子:“不可能。”

  许艳萍:“这可难说。有些女人。哼,你们这些男人,你不是还摸过我手呢么!”

  游子:“早先的事,那不是开玩笑么!”

  许艳萍:“可你摸我的时候我浑身都酥一下子。”

  游子(冷静下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许艳萍:“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但我确定,他们在一起。”

  游子:“你喝多了吧。吃点,清醒一下。说话总要有根据。”

  许艳萍:“你去找根据吧,我就知道这些。没良心的,你这个没良心的苏行。”

  许艳萍哭了起来。

  游子放下酒杯。见许艳萍没有停止哭泣的迹象,自己默默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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