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澡就得穿游泳裤衩?你家有游泳池了?是不是怕管不住自己在雯雯面前出丑呀?你这个家伙,敢对自己的妹妹动那心思!”
“不是的!”左穷赶紧否认,开玩笑,说出去还真是贻笑大方了,就算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也一样。
“那干嘛在家里还要穿这东西?”
“我怕冲澡的时候出出进进的不方便不是?毕竟雯雯也是大姑娘了嘛。”
“谁知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是怎么想的!你可别打雯雯的主意,小心把这只小麻雀给吓跑了!”
“瞎说啥呀!虎毒还不食子呢!”左穷对卫明的一些想法感动无可奈何,女人的想象力真是可怕,总是能看到一个男人的内心,他都有点儿后悔了,大半夜的让她过来给自己罪受干嘛的。
“嘻嘻,你可别否认,我可知道的,你是只专吃窝外草的兔子!”卫明笑的很暧昧。
左穷的脸不由的一红,自己眼前打的食不就是窝边草么,嗨,当着事实睁眼说瞎话被人拆穿了。
“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草呢,你可是带刺儿的玫瑰花儿!”左穷可以的奉承,只想着女人可别那么难缠的好。
“虚伪!”卫明很妩媚的瞥了他一眼,转换话题问道:“对了,我打你手机那么长时间怎么不接呀?”
“你打了吗?我怎么没有听见?”
“我打了老一会子没人接听,我才打得座机。我还以为你见是我电话不接呢!”卫明有点儿生气道。
“啊?对了,手机我放在这房间的衣兜里了,电视声太大没有听见。”左穷装作愣了下,拍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咦?刚才没看?
?你这边亮着啊?你要是看电视怎么那么一会子才接电话?”卫明有点儿怀疑的看着他。
“也许……我太专注了吧。”
“骗我!”卫明诡异的看了左穷一眼,伸手扒掉了他身上的游泳裤衩,那受了委屈的东东立即跳了出来,舒展开了身子,卫明那纤手在左穷的坚挺上撸动着,脸热热的贴在了左穷的胸膛上。
“咱们睡吧,很晚了!”左穷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哦……”
卫明娇声燕语,妩媚至极,她一边脱着睡衣,一边扶着左穷倒了下去。她的舌头从左穷的脸上一直舔下去,让左穷感觉如撩人的蚂蚁在身上爬行,他受不住了烈火的烘烤,身子猛的翻了起来,将卫明压在了身下。
亚当将欲望之躯插进了用自己的肋骨做成的夏娃的胴体之中。一阵激烈的撅动之后,夏娃呻吟起来,娇躯狂扭,“啊――哦――”呻吟在幸福与痛苦中来回穿梭着。峭立的雪峰瞬间发生了崩塌,美丽的峰顶被夷为平地,坚硬的石柱朝着松软的土地掏挖下去,将不想屈服的泥土摩擦出一道道的沟壑。
“哦……”大地在剧烈的掏挖中一阵阵的颤抖着冰肌玉骨在雪崩中快乐的舞动着。坚挺的石柱一直的掏挖下去,直插府底。然后訇然一声,大地又一次剧烈的震颤起来,再次发出了动人的呻吟
“啊……”
左穷两手紧紧的抓着卫明那一对丰硕的玉乳,拼命的揉搓着,屁股夸张的挺动着,在那深渊里上下翻腾,扑扑的喷溅出来,卫明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要命的叫喊着……
呀……不行了……
她的两条玉腿高高的翘起来,在空中颤抖着,许久都没落下去。
“铃……”客厅里的座机再次以热烈的力量响了起来,在夜深之时格外刺耳。
杯水递到了坐在她床沿上的左穷的手里,然后坐到左穷的对面手托着下巴看左穷喝水。
“你怎么不喝?”左穷让她看得有些烧,而对面的她分外妖娆。
“看男人喝水也是一种享受!”她的淡黄色胸围因为她的上身前倾而闪开了一处空间,让里面的雪白露了出来,更动人的是她那若隐若现的一道乳沟。
女人的魅力就在这里。如果她一下子脱了的话,左穷还未必喜欢呢。她不愧是一个有着独特魅力的女人,审美情趣就是不一样。
卫明很清醒的感觉到了左穷射向她胸脯上的目光,但她很自豪的一点也不回避。
“男人?大街上可不少。”左穷一摊手笑呵呵的问道。
“可我就抓到了你这一个。”卫明依然大胆的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左穷。
“咳咳,我得走了。”左穷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却没有立即站起来,他有点儿想走,是担心雯雯那边,但又有点儿想留,是因为这儿还有一个可人的水蜜桃。
“不行!”卫明大胆的看着他,刚才就让她有些恼火了,这次到了她的地盘还真有点儿想和那小妮子较劲的意思。
卫明慢慢走到了左穷的面前。左穷不免局促了起来,这很少见啊。
他很想一枪将这个狂妄的女人给干了!但家里有一个,他有点儿左右为难。
她的胸脯居然敢冲着他的脸剧烈起伏!那淡黄色的胸围下那两峰玉乳很惹火,左穷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惹我!”左穷的脸一点没有后退,他的鼻子尖就要触到卫明的乳峰上。
“我只要你抱抱我!”卫明的音频忽高忽低的有些不稳了。
“你……并不过分!”左穷一把将站在他面前的卫明抱在了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听到了卫明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从那薄薄的胸围上左穷的脸清楚的感受着女孩乳房的柔软与弹性。那里面裹着的是炽烈的欲望之火。卫明的细长手指立即插进了左穷的柔发里摩娑起来,她喃喃的道:“我爱你!”
左穷搂着卫明的身子一起向床上倒去。
“啧啧,可惜你不姓白啊!”左穷眨巴着嘴巴看着身下女人胸脯的一抹雪肌感叹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哎呀,都把我给闷死了,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卫明的酥胸轻贴着左穷的脸,那诱人的体香从那薄如蝉翼的衫子底下沁入了他的心肺,男人的心躁动起来。
“如果你姓白,就可是叫白牡丹了!白洁而又明亮。”
“我有那么好看吗?”卫明醉意的抚摸着左穷的长发,那丰满的双乳颤颤的蹭在他的脸上。左穷能感觉出来女人的身子在抖。
“我只能拿牡丹作比了,因为它高贵又典雅!你的气质很符合她,而且……”左穷郑重的说道。
“而且什么?”
左穷坏坏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客厅贵妇!床上骚、妇!”
“臭东西!”卫明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胸前的那一对高耸一浪一浪的像是波涛。
她没觉得左穷这话是对她的侮辱,反而像是奖赏,女人做到这份上了也算是活出了价值,虽然太粗俗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