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当然是谢影心的。
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三人的斗志,顿时被彻底的激起來了。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举杯问大家,我该喝多少。”
徐群先举着酒杯,一干而尽。
“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喝的是舒心酒,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不喝酒谁喝酒。”
罗正信胖,平时动作不快,喝起酒來却是爽快无比。
“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半斤一斤扶墙走,两斤三斤还在吼。”
谢飞鹤果然名不虚传,喝酒那个度,让人唯有钦佩。
向天亮笑道:“古今多少酒和事,都付笑谈烟飞灭,朝辞白帝彩云间,四斤五斤只等闲。”
徐群先微笑着接道:“小快活,顺墙摸;大快活,顺地拖。”
罗正信似乎有些怯了,“一斤不当酒,二斤扶墙走,三斤墙走我不走。”
谢飞鹤还在嚣张,“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商品经济搞竞争,快将美酒喝一盅。”
向天亮乐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说苦不苦。”
几轮拚下來,向天亮沒事,谈笑自如。
徐群先还行,脸微红,身不晃,真的是深不可测。
罗正信则脸上红遍,直到耳根,向天亮和他喝过几次,知道他应该到六七分了。
谢飞鹤本來就红光满面,向天亮不了解,现在才知道他真是能喝。
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三人忽地停了下來。
向天亮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谢影心那只玉手,不但不离不弃,而且不知不觉间,就把大帐篷给“解放”了。
可想而知,那该是什久样的景像。
昂而立,一柱擎天,威风凛凛。
那只玉手欢快地做起了上下运动,是鼓励,更是奖励。
徐群先与罗正信和谢飞鹤交换了一下眼色,看着向天亮问,“天亮,你沒问題吧。”
向天亮笑着说,“应该还行。”
徐群先又问,“那我和你单喝几杯。”
向天亮点着头,“怎么个喝法。”
徐群先道:“我问,你答,一个问題一杯酒,勿论输赢,你我都喝。”
向天亮笑道:“单挑啊,我不胜荣幸,请。”
“喝酒象喝汤。”
“此人在工商。”
“喝酒象喝水。”
“肯定在建委。”
“人均一瓶不会剩。”
“工作一定在财政。”
“喝酒不用劝。”
“肯定在法院。”
“举杯一口干。”
“必定是公安。”
“一口能干二两五。”
“这人一定在国土。”
“喝掉八两都不醉。”
“这人他妈是国税。”
“天天醉酒不受伤。”
“这位八成在镇乡。”
“白酒啤酒加红酒。”
“肯定是个一把手。”
“酒后啥子都不怕。”
“领导必定在人大。”
“成天喝酒不叫苦。”
“,哥们高就在政府。”
“喝酒只准喝茅台。”
“这位领导中央來。”
……
徐群先靠到椅背上,一边抹着嘴,一边冲着向天亮翘起了大拇指,“天亮,你,你行……我缓一缓,缓一缓……”
罗正信这时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间。”胖乎乎的身体有点踉跄。
谢飞鹤冲着向天亮说,“我也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起身加快一步扶住了罗正信。
陈彩珊冲着徐群先嗔道:“老徐,你也真是的,你们真想把向主任整倒呀。”
向天亮呵呵一笑,“嫂子,我沒事,我不但沒倒,我还立着呢,我保证倒在你家老家老徐的后面。”
说着,向天亮的脚,放到了陈彩珊的脚背上。
陈彩珊红着脸说,“向主任,你小心一点。”她的脚想抽出來,可是向天亮的脚随影随形,无奈,她的脚只能被向天亮的脚压在下面了。
谢影心娇笑道:“我可以证明,天亮还立着,还是昂挺胸呢。”
向天亮又是会心一笑,谢影心这个臭娘们,说话太逗了。
谢影心当然能证明向天亮还“立着”,她的那只玉手,就在“立着”那里“劳动”呢。
不过,向天亮和谢影心有点得意忘形,他俩忘了,身边还有两双一直清醒着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