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
超级大傻瓜。”
向天亮问道:“澳国的出口许可证呢?”
“协议都签了,出口许可证能没有吗?”夏柳说,“我们在东南亚某国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以这家贸易公司的名义,与澳方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供货协议,双方都清楚对方,所以只强调这仅仅是一桩生意,而与政治无关,非金属矿石从澳国上船,可以直接运到咱们这里。”
向天亮又问道:“那咱们的进口许可证呢?”
夏柳笑道:“还没有,但是会有的。”
“我的天,这不是典型的先斩后奏么,赤裸裸的走私啊。”向天亮嚷道。
“我看未必。”黄颖笑着说,“一方面,咱们进口的不是军火毒品,不是汽油汽车,也不是其他商品,另一方面,咱们进口的那几种非金属矿石,正是咱们国家急需的,在国防和科研上又必不可少,恰恰是外贸部禁止进口清单上所没有的。”
向天亮道:“这么说,咱们这是在为国家排忧解难喽。”
“事实jiushi这样。”朱琴笑道。
向天亮摇了摇头,“照你这么讲,那咱们国泰集团公司拿到进口许可证,是十拿九稳的事喽。”
朱琴笑着说,“不是,我现在连那进口许可证是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呢。”
“火上房了,你还不知道梯子在哪?”向天亮眼睛瞪得老大。
蒋玉瑛咯咯笑道:“你jiushi梯子,梯子jiushi你。”
“他x的,你们把事搞大了才找,你们把我放眼里了吗。”向天亮骂道。
李亚娟笑道:“我们没把你放在眼里,但我们把你放在心里。”
向天亮说,“我没有三头六臂,又不是外贸部长,拿不到你们要的进口许可证。”
杨碧巧说,“你能,整个百花楼里,就只有你能。”
向天亮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我没有bànfǎ,进口许可证认得我,我可认不得什么进口许可证。”
蒋玉瑛问道:“天亮,你喜欢钱吗?”
“fèihuà,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连傻瓜都知道钞票的好处。”
蒋玉瑛又问道:“咱们国泰集团公司赚钱,你不愿意吗?”
“又是fèihuà,国泰集团公司赚钱越多,老子的日子就过得越舒坦。”
蒋玉瑛再问道:“那你说,咱们国泰集团公司这单生意该做不该做?”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生意该做,不做白不做。”
蒋玉瑛笑道:“那就好办了。”
朱琴问,“天亮,如果你能找到进口许可证,那么你愿不愿意去找?”
向天亮点着头道:“如果可以,我当然义无反顾了。”
朱琴笑着看向陈美兰,“美兰,天亮同意了,问题就好办了。”
陈美兰微笑着点头。
向天亮瞅着陈美兰问,“美兰姐,你也觉得zhègè生意可做吗?”
陈美兰说,“和你一样,我也喜欢钞票呀。”
“可是我不明白。”向天亮不解地说,“你们都说我能拿到进口许可证,可我自己搞不明白,我去哪里找进口许可证呢?”
陈美兰轻轻地说,“军方,军方的后勤军工部门。”
夏柳补充道:“只要军方点头,咱们国泰集团公司拿到军方的委托书,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向天亮眼前一亮,随即连连点头,“好主意,好主意,我好象被你们启发了。”
朱琴说,“事儿有点急,我们与澳方的协议在上星期已经生效,第一船共八万吨的非金属矿石已经在海上了,预计十天以到港。”
“我的天啊。”向天亮苦笑着叹道,“你们这些臭娘们也太放肆了,这八字还没一撇,你们就把洞房给zhunbèi好了。”
陈美兰说,“所以嘛,本来我们想到星期一再告诉你,既然你现在知道了,那就赶快行动起来吧。”
“现在就行动?”向天亮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美兰姐,现在是午夜零点哦。”
陈美兰道:“正好,悄悄去,把事办了又悄悄回来,正好符合保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