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她在循环死亡中

16、嫉妒 第十六章:嫉妒16

她在循环死亡中 横野 3908 2026-07-30 22:56

  医院对于贝娜来说,是个怎样的地方呢?

  应该是披着天堂外表的地狱吧。

  看似神圣的地方,又有谁知道背后隐藏着多少权谋与交易?

  贝娜站在医院门前,回忆起了什么,微微出神。

  “喜凤已经在抢救中了,我们直接去11楼就行。”

  冷淡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回头,看见禾子单肩背着包,从后面走过来。一只手拿着小灵通和项彤通话,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就往医院里走。

  “草莓姐呢?”

  贝娜看向禾子,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嗯……她现在开车过去了,我不清楚……”

  听见贝娜的问题,禾子稍稍把小灵通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

  “她要去导演组那边解约。”

  禾子对上了贝娜的眼睛,然后压低嗓音告诉她。

  大厅里面,人群熙熙攘攘。

  其中有不少《无人踏足》的观众。

  禾子带上口罩,带上鸭舌帽,领着众人若无其事的从侧门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哪怕他们全副武装,大厅中也还是有几个眼见的人注意到了他们。

  “那个粉色头发是不是贝娜!”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犹如投入深海中的炸弹。

  人群一下骚动起来。有不少粉丝,朝着他们跑过来。

  “跑!”

  禾子当机立断,下了决定。

  五个人慌不择路,往消防通道跑去。

  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抉择的错误性了,楼上的人得知了消息,也开始从消防通道往楼下跑。

  五个人被卡在楼梯间,进退两难。

  “先去七楼躲一下。”

  阿鲤不由分说,拽着禾子就往七楼跑去。

  一下子跑了七楼,大家都精疲力尽,喘着粗气,但是阿鲤和禾子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额头丝毫不见汗水。

  剩下的三人,没有别的选择,也跟着阿鲤往七楼跑去。

  “人……人呢?”

  仅仅只是一个转角,他们就和阿鲤走散了。

  三个人一边向前跑,躲避粉丝的追捕,一边四处寻找着两个的踪影。

  但即使他们找遍了整层楼,都没有找到禾子或者阿鲤的踪迹,哪怕连一片衣角也没有看到。

  “不……不行了娜姐……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徐娇娇一只手插着腰,强行拉着贝娜停了下来。

  在最后面的于铮因为前面的人突然停止不动,急忙刹车,差点摔了一跤。

  “说什么我也跑不动了。”

  徐娇娇靠着墙,连连摆手,铁了心的要停止不动。

  贝娜无奈看了看后面,暂时还没有粉丝追上来,只能无奈的默许了她的行为。

  “那是手术专用电梯吧,刚好门口有人,我们沟通一下,应该能上去。”

  无意间瞥到了走廊拐角,徐娇娇眼睛一亮,急忙开口提议。

  “那禾子他们呢?”

  于铮有些纠结,他担心禾子他们被粉丝堵住,到时候没办法脱身。

  徐娇娇却是已经拉着于铮的衣角往电梯走过去了。

  “那我们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啊……诶呀铮哥,师姐他们很强的,你放心好了。”

  徐娇娇这句话有撒娇的意味。

  于铮叹了口气,还是加快了脚步,和徐娇娇一起向楼梯口跑过去。

  “娜姐……娜姐?”

  徐娇娇还想劝贝娜,回头就看见贝娜站在原地纠结。

  “你放心好了娜姐,师姐他们一定能上去的,快走吧娜姐,来不及了。”

  贝娜没有动,低着头,神色晦暗不明。

  ……

  “这里是什么地方?”

  禾子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标本架,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震惊的神奇。

  几百个标本架,上面井然有序的摆满了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最中央的手术台上,还有一只刚被开脑的猴子。

  一罐密封完好的标本,静静的放在尸体旁边。

  透明的溶液中,一颗完整的脑子泡在里面,一缕缕红色往外扩散着,显得诡异而又神秘。

  “刚刚看见前面有粉丝,我随手拉你进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害怕吗?”

  阿鲤在她身后突然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禾子总感觉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讽刺和戏谑。

  禾子没有马上回答他,因为她对这个地方,不仅仅只有害怕,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以前来过这里一样。

  她猛的摇了摇头,收回了刚刚不切实际的想法,从容不迫的回答阿鲤:

  “没有……那个粉丝走了吗?我们快点出去吧。”

  禾子说着,转身推门就要往外走。

  “哐”

  门被阿鲤从身后用力拉上。

  禾子双手握拳,猛的转身。

  “干什么?”

  她被吓了一跳,用一种警惕的眼神打量着阿鲤,心中快速分析起了局势。

  她现在的姿势是被阿鲤以壁咚的状态圈住,如果一定要打的话,首先攻击下盘,然后再快速打开阿鲤的右手,变被动为主动……

  “啊,你别多想,我是刚刚看见外面有个人走过去,所以下意识的就把门拉回来了……你很不想在这呆吗?”

  阿鲤笑脸盈盈的看着她,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禾子对他的戒备。

  “你想在这呆?”

  禾子抬起头反问。

  阿鲤笑意更深,收回了右手。

  “没有啊,那我们出去吧。”

  禾子上下打量了阿鲤一遍,还是点点头,回头要开门。

  “哐”

  刚推开门缝,把手伸出门外,门又被人从身后拉上了,禾子的整只右手,被夹在了门缝之中。

  “嘶。”

  禾子吃痛的发出了声音。

  想要把手从门缝中抽完回来,但无奈男人夹得太紧。

  阿鲤没有在乎禾子的痛苦,接着玩味的说着。

  “我说,你一点到不好奇吗?”

  禾子想回头,后颈却被男人死死按在门上,左手腕也被男人死死扼住,一点力气都没办法使用。

  “我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身后男人的声音接着传来。

  “好奇什么?”

  禾子低着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所有的一切,比如说……”

  “唰”

  门被拉开。

  阿鲤还没反应过来,一记右勾拳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低吼。

  “刘鲤,你现在刺激她有什么用?”

  阿鲤放开手,向后踉跄了几步,嘴角迅速的肿了起来,他勉强稳住身形,抬眼望去。

  门外,女人一头深粉色的秀发披散在肩头,手刚伸回去,因为跑的太急气息还有点不稳。

  但她还是一只手扶着禾子,双眼如同豹子一般,死死的盯着他。

  “嗤。”

  男人不屑的嗤笑一声。

  “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她死一次不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漫不经心擦着嘴角的血迹,轻轻挑了一下眉。

  “有病。”

  贝娜咒骂了一句,但后手还是抓住了少女蠢蠢欲动的双手。

  因为常年弹钢琴,贝娜的手比一般女孩大一点,一只手握住禾子的两个手腕,居然刚刚好。

  “哈,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我们的目标不是一致的吗?”

  阿鲤轻轻揉着嘴角肿起来的血块,目不转睛的盯着贝娜怀里的人。

  “谁和你的目标一致?少他妈恶心人了。”

  贝娜死死抓住怀里的人,挑衅的朝阿鲤开口:

  “反正现在,禾子她不能死。”

  “那就不让她死呗。”

  阿鲤无所谓的耸耸肩。伸手,就要把贝娜怀里的女人拽过来。

  贝娜拉着禾子,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打量着阿鲤伸过来的双手。

  “你确定现在不把她打晕吗?要是咱们运气不好,等会她还记得这些话也说不定。”

  阿鲤半开玩笑的说着这句话。看着面前有些发抖的女孩子,眼里满是轻蔑。

  啧,真没用。

  贝娜纠结的皱眉,然后搓了搓指尖,一记手刀劈在了怀中少女的脖子上。

  ……

  “唔……”

  禾子缓慢的起身,指尖触碰到一阵冰凉。

  她睁眼,自己躺在医院的长椅上。

  望向四周,项彤和几个工作人员也满脸阴郁的坐在最后方的长椅上。

  “禾子,你醒啦。”

  贝娜本来也在坐着睡觉,听见她醒来的动静,连忙睁眼起身迎了上来。

  “你没事吗?”

  面对贝娜关切的眼神,禾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额头,果然是肿起来了。

  “怎么了?摔傻了?”

  看见禾子半天不回话,还呆呆的揉着额头,贝娜伸出手,贴了贴禾子的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

  “没问题啊,怎么不说话。”

  “娜姐,我刚刚做了一个贼可怕的梦。”

  认真想了一下,禾子还是决定告诉贝娜。

  “啥梦?”

  贝娜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不记得了,总觉得很吓人。”

  禾子思考的皱起了眉,然后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那个狂热粉丝已经被抓了,你不用担心了。”

  贝娜揉了揉禾子细软的黑发,轻轻开口劝慰。

  “粉丝?……啊,我想起来了。”

  刚刚她和阿鲤到七楼的时候,就有一个狂热的粉丝跑上来要抱她,推搡之中,她才磕到头晕了过去。

  “谢谢了,娜姐……喜凤的情况怎么样?”

  禾子很快的忘却了这件不愉快,把目光投向手术室。

  “还在手术,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我怕你没休息够。”

  贝娜从身上脱下外套,然后披在了禾子肩上。

  一股女人独有的檀香味,一下子就充斥满了禾子的整个鼻腔。

  优雅又沉稳。

  这个时候,一间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禾子连忙起身,光着脚丫,走到医生面前。

  “怎么样了?”

  她抬头,平静的看着医生。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孩子被送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医生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

  “不是大人?”

  禾子认真问医生。

  “啊?不是,里面抢救的是那个双性婴儿。”

  医生意外的看着她,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

  “怎么样?”

  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徐娇娇提着一袋盒饭,从电梯口小跑过来。呼吸还没均匀,就急急忙忙的发问,眼神很焦急的看着禾子。

  后面的于铮默默接过了她手中的饭,放在了一边。

  贝娜从身后拿来禾子的鞋,然后弯腰放在了她面前。也开口询问她。

  “死了,不过没关系,死的是小孩。”

  禾子牵着贝娜递过来的手,然后缓缓的穿上了运动鞋。

  “什么?”

  徐娇娇不敢置信的再问了一遍。

  “我说,死的是孩子,没关系。”

  禾子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全场人都诧异的看着禾子。

  “什么叫死的是孩子没关系啊?那也是一条命,你怎么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来?”

  徐娇娇很生气。

  禾子没有搭理她,慢吞吞的穿着贝娜的外套。

  喜凤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打开门,医生从里面走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