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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朴实无华校园文 2暗白 4247 2026-08-27 17:33

  穆临星:“他请我了。难道没请你吗?”

  白云间立马从沙滩椅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摸了个空他的手机还锁在保险箱里。

  穆临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你应该会去他生日会的吧?替我送个红包。”

  “你自己去。”

  “……不去。”去黄河远生日会的一定都是顾海宇之类的官二代富二代,他去那里无异于自取其辱,“我和他,不,和你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七天到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白云间晃了晃左手,“其实我是个左利手。”

  穆临星呆呆地张着嘴,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你一直在演戏?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对,所以我学得比你快很正常。”白云间指着穆临星的画,“我强行矫正到右手花了一个暑假才能做到你这个地步。你很厉害。”

  穆临星:“……”

  白云间拿过穆临星的红包,“这次我替你送,明年黄河远生日,你就送他一副自己的画吧。”

  第88章 拉开生日的序幕

  “黄振华, 我不要和那么多大人一起过生日!”一大早,黄河远就在老爹床上咆哮着滚来滚去, “烦死了!他们都不是真心地祝我生日快乐!”

  “哎呀,儿啊,”黄振华护着裆,生怕蛋被儿子碾碎了,头疼地说:“怎么会不是真心的,我不是叫你请了好朋友过来吗?”

  一说到这个, 黄河远立马滚不动了,鼻子一酸,扁着嘴委屈极了, “穆临星不来, 白云间他不回我, 班里其他朋友都说要赶作业。就一个顾海宇肯捧我的场。”

  黄振华:“……嗯……这个……”

  黄河远埋进老爹胸肌,哭出了闷闷的奶音:“爸,我是不是特别招人烦啊……呜……如果是他们生日我肯定会去啊。我的心碎成一半一半一半……”

  黄河远不经常喊他爸爸,这一声“爸”叫得黄振华心都碎了,“没事没事,他们不来就不来呗。还有很多人会来啊,你姑姑,你舅舅,还有他们的小孩, 都会来……”

  “我不要他们来!他们为什么来你不明白吗?是看你有钱了才假惺惺地过来的!”黄河远抬起头, 含泪吼道:“你忘了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黄振华的脸僵硬地冷下来, “小远,当年是爸爸没用……那时候大家都没什么钱,能借的都借了, 不借也情有可原。”

  黄河远抹去眼泪,凶狠地说:“……所以,他们又有什么脸,祝我生日快乐?”

  黄振华瞪起眼睛,“黄河远,你不能这么偏激,我都不恨了,你还这么小,难道要记恨一辈子吗?你觉得你妈会希望你这样吗?”

  “你不恨了?”黄河远也瞪着黄振华,“是,你谁也不恨,你最恨自己!你别以为昨天我没听见你对着妈妈照片哭,说自己没用。黄振华,多少年了,你变过魔术吗?你敢进医院吗?你还要用妈妈的死折磨自己多少年?”

  黄振华的脸彻底黑了,拉开被子猛地站起来,“你不过生日就不过生日,以后再也不要过了!”

  “不过就不过!”

  黄河远跑回房间,用力锁上门,打开电脑,动漫剧情欢乐搞笑,他看得泪流满面。

  下午五点多,顾海宇给他发消息,“黄桑,你人在哪?”

  “我在家。”

  看来黄振华还是给他办了生日会,真的很好笑,主角不在也能办,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

  “在打扮呢?那我很无聊啊。”

  “我不来了。你自己吃点东西回家去吧。”

  “?这不是你生日吗?你不来怎么办啊?”

  “我也想知道!”黄河远打字,“你别问了,我好烦!”

  熬到六点,黄河远饿得不行,叫了个外卖。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响起来。

  外卖这么快啊……黄河远下楼,先看了门口的监控。

  顾海宇和白云间站在门外,白云间手里提着蛋糕盒,顾海宇搭着他肩膀站着,两人身后放着一个冰箱大小的纸箱。

  黄河远看着屏幕上白云间的身影,又愤怒又委屈,他来干什么?!哼!!!!

  第89章 登堂入室白云间

  顾海宇按了门铃, 见没人开门,又发消息给黄河远, “我在你家门口,来开门。”

  监控里,顾海宇戴着一顶鸭舌帽,低头按手机,白云间看着院子里的各种植物,仿佛在发呆。

  黄河远:“……我不在家。”

  “嘿?”顾海宇打字, “您是不是在骗我啊?我不信,刚不还说在家吗?”

  “哼……你不也在骗我吗?你旁边是谁?”

  顾海宇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暗道失策, “你和白大佬怎么还没和好?”

  黄河远:“反正你俩把礼物放门口就可以走了。”

  “卧槽无情……有点不够朋友吧?”

  “少来, 你就够朋友了?我之前给你发了一个多月消息, 你可是一条也没回!”

  “啊这……”顾海宇顿时理亏,唯唯诺诺地哄,“这事儿还没过去呐……可是白大佬是无辜的啊,你把他放进去呗?”

  “他更过分!!!”黄河远愤怒了,“无缘无故的,白云间七八天没理我了,现在以为提着蛋糕过来给我过生日我就会原谅他吗?晚啦,向日葵之王已经永堕深渊了!”

  “……”

  顾海宇现在get到磕CP的压力了,CP甜的时候随嘴一磕都很有意思, CP吵架时, 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顾海宇摘下鸭舌帽, 往监控摄像头上一扣,拍着白云间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白云间:“……”

  黄河远家到处都是监控, 家门口有一个,大门口还有一个。他见门口的监控摄像头被顾海宇的帽子挡住,哼了一声,将画面切到了大门。

  等了十几分钟,大门的摄像头才拍到两人的身影。

  黄河远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严格来说,那不是两个人的身影,因为白云间不是正常地走出去的,而是被顾海宇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出去的,顾海宇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白云间的脸埋在顾海宇怀里,长外套像小被子一样盖在身上,看起来娇软无力,羞涩难当。

  五雷轰顶!

  惊世骇俗!

  刚才那十多分钟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俩在背着他偷偷搞基?!

  黄河远懵逼地并拢食指和中指,搭在太阳穴上,原地转了几圈,回忆起更多细节。

  顾海宇喜欢摸白云间大腿,喜欢搭他肩膀,顾海宇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那不就是对男人感兴趣吗?再说回白云间,他喜欢穿女装,gay里gay气。虽然黄河远平时没觉得他们多腻歪,但他俩同一个寝室,晚上偷偷腻歪的话,他也不知道啊。

  黄河远恍恍惚惚地坐上沙发,心乱如麻,脑子嗡嗡响,想问顾海宇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又怕求锤得锤,以后再也不能直视顾海宇和白云间了。

  不过,也不一定是搞基,得分类讨论。黄河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不定是白云间喝醉了,要和顾海宇贴贴呢?

  这么想心里也没舒服到哪里去,白云间这个骚东西怎么和谁都贴贴啊……黄河远躺倒在沙发上,翘起两条长腿噔噔噔地跺地板。这时,手边突然响起一阵音量极强的摇滚乐,吓得黄河远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会是顾海宇或者白云间吗?黄河远拿起手机一看,大失所望哦,是外卖。

  黄河远戴上墨镜,委屈巴巴地开门拿外卖,外卖小哥临走前看了门口的纸箱好几眼,“这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黄河远猜测从外包装上猜测,“手办吧。”

  有钱人的手办也比普通人的手办大好几倍啊。外卖小哥羡慕地点头,“很贵吧,放外面小心被偷了。”

  这种大小的手办至少上万,黄河远想想也是这个理,虽然他精神受到了冲击,但手办不能受苦受冻。当了那么多年宅男,他搬手办很有一套,从屋子里拿了专门的手推车,吭哧吭哧地把纸箱扶到推车上,咕噜噜地推进客厅。

  黄河远家的客厅很大,然而任何一个来他家做客的人都会被其装修迷惑到。液晶电视的左边摆着真人等高钢铁侠,右边摆着的却是挽着青龙偃月刀的红脸大关公。前头挂着一长卷万里长城工笔画,侧面却是一副星辰十字军的十字绣。很显然,一半是老黄的品味,一半是小黄的品味,父子俩审美互斗多年,谁也不服谁,于是这客厅就变成了这样。

  黄河远绕着纸箱转了一圈,发现箱子顶上破了几个洞,胶带也歪歪扭扭的。

  “怎么运的啊,这么暴力……”黄河远拿着小刀划开胶带,“手办不会受损吧……”

  像打开窗户一样掀开纸箱摇盖,里面是水晶棺般的亚力克盒,一双包裹在黑丝渔网袜里的长腿映入眼帘,再往上是灰色百褶裙,平坦的小腹以及平坦的……胸?卧槽,这什么!?怎么胸口还有起伏!

  黄河远没来得及看脸,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撑着地板连连后退,纸箱里传来的动静,亚力克盒推开,两只兔耳支棱了出来。

  “卧槽,卧槽……”黄河远瞪着纸箱,终于,他幻想了十几年的场景出现了,手办成精来给他当老婆了!!!以他的多年经验来看,是穿着兔女郎装的麻衣学姐!

  一条白如玉藕却肌肉匀称的手臂伸出来,搭在纸箱边缘,兔耳像发芽的幼苗缓缓往上,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黄河远:“………………”这张脸黄河远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男装是条大咸鱼,女装是个狐狸精白云间!!!

  白云间冲着黄河远微微一笑,嗓音清冽,“别怕,是我。”

  黄河远在短短十几秒内经历了大恐大喜大失所望,心跳飞快,耳鸣阵阵,他瘫在地上吼都吼不出来,只飘飘忽忽地说了一句,“就是因为是你,才可怕啊……”

  他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白云间玩了一出“特洛伊木马”战术,真正的手办穿着他衣服被顾海宇抱出去了,而他则装成手办的样子,混进了他家里。

  “好玩吗?”黄河远怒极反笑,“白云间,耍我好玩吗?”

  “不好玩,差点憋死了。”白云间老老实实地说。

  要是没有外卖小哥的提醒,白云间说不定真的会憋死在里面,黄河远不由后怕,骂道:“你有病啊?!所以你躲进去干什么!”

  “我想见你一面,当面和你说。”白云间从盒子里跨出来,理了理裙子,认真道:“黄河远,生日快乐。”

  “……我快乐得起来吗?!你们这些混蛋!”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黄河远眼里涌出来,他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向白云间,“我再也不和你好了,白云间,我要和你绝交!”

  白云间接住抱枕,僵硬地站着,不明白黄河远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

  “为什么?”白云间疑惑地问。

  “因为你不回我消息!!!”黄河远吼,“我要惹你不高兴了你直说啊,你一直不理我算什么事儿啊?!”

  “我不知道你会一直发,”白云间低声说,“我把手机锁保险箱里了,几个小时前才拿出来。”

  “放屁!”黄河远擦干眼泪,“八天了!谁能离开手机生活八天!”

  “我能。”白云间说,“我最高记录是一个月。”

  黄河远:“……”

  白云间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黄河远面前,轻声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不回你消息……能不绝交吗?”

  黄河远吸了吸鼻涕,白云间拿过茶几上的面巾纸,上供似的呈给黄河远,“远哥,我错了。”

  “不要脸,比我还大一岁,整天哥啊哥的叫……”黄河远抽了两张纸,擤鼻涕擤出了发动机的声音。

  擤完鼻涕,黄河远依然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凝神一听,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不好,我爸回来了,你快走!”

  “为什么要走?”白云间歪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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