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伪装成渣攻后,我被疯批们觊觎了

  前后夹击,沈醉整个人被逼得瘫在床上,身体不自觉颤了又颤。

  直到那股力量消失,他才粗喘着回神,脸烫得不行。

  之后的几天,这件事竟然不停上演。

  起初他还害怕,真有脏东西?可次数多了,他反而气得想骂街。

  他一个Alpha,被鬼给?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

  更羞人的是,他竟然,有时候,被弄得舒服。

  靠!!他要疯了。

  这天下午,沈醉换上了为宴会特制的黑色西服。布料低调沉稳,细细的白色条纹随动作微微流动,衬得他整个人挺拔又凌厉。发型被特意压成轻微的卷,贴着耳侧,显得年轻又带着点桀骜。他耳廓上戴着细银耳环,冷光一闪;白皙的脖颈被黑色领带束得利落,领口处的线条优雅而干净。

  胸前那朵蝴蝶兰,更是衬得他骨相漂亮、气质冷艳。

  而江颂月则穿着与他呼应的黑色西服,只不过内里的衬衫是窄条纹的白色,脖颈处打着黑色蝴蝶结。袖扣上镶嵌着同款蝴蝶兰宝石,细节精致到挑不出错。

  两人站在一起,同样是黑白配,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沈醉清冷、锐利。

  江颂月温柔、沉稳。

  明明是Omega,江颂月却比沈醉还要高半个头,站近了,整个人的存在感压得沈醉皱眉。

  他怎么觉得江颂月又变高了?但这怎么可能?成年了还能长高?应该是错觉。

  沈醉不知道,成年不可以,但是二次分化可以。

  两只手上都戴着属于彼此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同样的金色光泽,就像在宣告着什么。

  很快,小李的车停在别墅门口,接两人前往岑家老宅。

  这几日,那个光伏项目的局势已被江颂月暗中暂时稳住,而今日宴会也是关键,听说一个从B国回来,擅长光伏领域的专家也会来,若是成功拉拢,那这盘棋就救活了,只是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毕竟苏家或者其他家族恐怕不会袖手旁观。

  大约一个小时后,小李将车稳稳停在岑家的庄园外,偌大的草坪前停满了豪车,宾客们三三两两在入口处寒暄,今天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当然,对沈醉来说,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毕竟他是来做炮灰的,又不是真的开公司,结交人的。

  他下车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视线从四面八方涌来。

  江颂月紧随其后,两人站在一道,在灯光下气质相辅又相斥,一眼就被认了出来。很快,有人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沈总,好久不见啊。”

  第61章 谁家小A被狗盯上?

  沈醉看着对方那副老相识的模样整个人微微发懵,他愣了足足两秒。

  江颂月就猜到沈醉不会认识,于是声音压得极低:“周总。”

  沈醉立刻挂着笑脸,神情一本正经:“周总,好久不见啊。”

  他迅速伸出手去握,对方笑得热情:“沈总气色不错,看来最近挺顺风顺水啊。”

  沈醉:“哈哈,还行吧。”

  江颂月在旁,姿态温和,但视线淡淡扫过周总,眼底却带着极浅的审视与计算。

  今日来的人多,每一张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利益、试探或敌意,毕竟原本沈家势大,压这些豪门一头,如今沈家出了问题,大家都想来探探虚实。

  而沈醉的反应越自然,则更会显示出沈氏集团的底气,可以说一切都在江颂月的掌握之中,在他的计划里,沈醉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其余的交给他。

  很快,寒暄几句后,江颂月便挽着沈醉迈入岑家别墅。才踏进大厅,他便看见苏燃那一头刺眼的粉色短发,显然伤已经养好。男人一身白西装,手里举着香槟,站在裴鹤眠身侧。

  而就在沈醉踏入的那一瞬,两道阴沉得像要吃人的目光同时攀上了他。

  沈醉:“……”

  这算什么?开瓢二人组么?只是这俩人关系竟然这么好?

  更何况,沈家如今的麻烦正是苏家一手造成,周围不少宾客因此都在暗暗围观,等着看笑话。毕竟按照现下的局面,沈醉与苏燃几乎是不死不休。

  江颂月察觉到这些目光,便故意更贴近沈醉半分。果然,苏燃眼中的火气蹭地往上冒,恨不得把人当场拆开。而裴鹤眠则敛着情绪,一眸不动声色的寒光落在江颂月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醉的伴侣,自然要仔细看看。

  这时,大厅里响起钢琴声,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而去。

  沈醉顺着望过去,就看见穿着浅蓝燕尾服的易暮静坐在钢琴前。一头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指尖落下时,琴声澄净得近乎清冽,惹得周围瞬间议论四起。

  几名Omega低声感叹:

  “天,他是谁?长得也太俊了吧……可惜是个瘸子。”

  “你懂什么,瘸子有瘸子的妙处。这样的Alpha,要是那方面…”

  “哎呀你别瞎说!”

  然而易暮神情始终沉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在这不耐烦的窃语声中,二楼螺旋楼梯上忽然出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缓走下。

  领头的男人身形高大,眉眼清俊,气质成熟而凌厉,像是天生站在权力之巅。一身高定西装,却压不住他骨子里的杀伐之气。

  而他身后那名红发青年则更桀骜,一双眼目中无人,可当他瞥见沈醉时,那双眼瞬间变得锋利,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是岑欲,沈醉曾在下层区揍过的那个。

  而走在最前方的,自然便是如今岑家背后的真正掌权者:岑序。

  “感谢诸位前来参加边云的生日宴。”岑序开口,嗓音温和却带着压迫,“不过边云身子不适,需要稍后才能出来。”

  话音落下,他便被众人簇拥着上前讨好。

  沈醉却没工夫参与这些。他今日来此有自己的目的,找那位名为净曦的大师,为自己驱那几天来夜夜惊扰他的色鬼,这几夜,他已经被折腾得快撑不住了。

  正准备继续寻找,岑序却朝这边走了过来。

  “沈总,好久不见。”岑序伸出手,神色温和得恰到好处,“上次见你时,你还是沈家的小少爷。”

  沈醉怔了下,便礼貌握手:“好久不见,岑先生。”

  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看得岑序像极了真诚叙旧,然而他身后的岑欲突然嗤笑:“蠢货,说你年纪轻、没能力、斗不过岑家了,你听不出来?”

  江颂月眸光一寸寸沉下来。

  岑序立刻沉声呵斥:“岑欲,闭嘴。向沈总道歉。”

  看似维护沈醉,实际上却是故意给周围看,岑欲那句“沈家斗不过岑家”已经精准传出去。

  这是明晃晃的姿态暗示大家,沈家虽大,但如今外强中干。以前沈家与岑家两位老爷子斗了一辈子都没分出个高低,如今岑序却借着这场宴会,毫不掩饰地开始抢位了。

  江颂月冷笑,就凭他岑家,也配和沈家抢?

  不远处的苏燃听见岑欲那番话,脸色当场黑了下去,这岑欲算哪根葱?也敢指着沈醉说三道四?他不过是岑序身边养着的一条狗,配在这里乱吠?

  苏燃压着火气走上前,声音冷冷的:“岑先生,许久不见。”他直接抬步撞过岑欲的肩,将人挤到一旁,动作毫不留情。岑欲被撞得踉跄一步,脸色瞬间阴下来,抬手就想捏住苏燃肩膀。

  就在他手将要落下时,一只修长却力道十足的手突然横空扣住他的手腕。

  裴鹤眠垂着眼,声音冷得像是从冰里捞出来的:“你想干什么?”

  岑欲瞥了眼裴鹤眠,那笑意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哟,没想到苏总出门,还带着只狗。”

  他眯起眼,“这不是前几年破产的裴家大少爷么?裴鹤眠?我听说你当初跟沈总是朋友,还哭着去求他,结果被他赶得像落汤狗一样?”

  周围人闻声微微哗然。

  沈醉:“……”

  这人是不是有病?怎么说句话半句不离自己?岑欲的目光几乎是咬着沈醉一般,仿佛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气氛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岑序终于开口,嗓音沉稳,却暗藏威压:“小欲!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下去,自己领罚。”

  他话虽如此,却连半点怒意都没有,转头对苏燃和裴鹤眠微微颔首:“抱歉,两位。小欲是我从小宠大的,说话没分寸,还请勿怪。”

  看似是在道歉,可他那眼神里连一丝尊重都没有。

  他让岑欲下去领罚,但谁都知道,岑欲到底下不下去、罚不罚,全看岑序一句话。这哪里是什么训斥?分明是光明正大地护短,还顺带示威。

  “不好意思诸位,方才扰了大家兴致。”

  第62章 谁家的狐媚子?

  岑序声音沉稳,从容掌控着全场的节奏,“今日我岑家特意请了A市的名角,花遥先生,为边云庆生助兴。”

  话音刚落,所有灯光便顺势暗了些,二楼正对大厅的高台上,一束聚光蓦地亮起。

  只见一人身着粉色戏服,白袖轻甩,步伐轻灵似云中落雪。头戴簪花,眼波流转,似笑非笑。那张雌雄莫辨的丽面容,眉心一点朱砂,美得仿若风月里长出来的妖。狭长眼眸微挑,眼尾飞红,垂眸时却清净如檀香案前的菩萨。

  纤柔与妖冶、清净与魅惑,在同一张脸上纠缠得完美至极。

  沈醉愣住了,他甚至忘了眨眼。

  江颂月的目光瞬间沉下去,深得像能吞噬光。他感受到沈醉的反应,拦着他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苏燃也瞧见了沈醉那张看呆了的脸,暗骂台上的花遥,狐媚东西!

  他眼神霎时如刀锋般锐利,顺着人群直直扫向高台上的花遥。接着他抬手肘撞了裴鹤眠一下,意思很明显,这人不能留。

  裴鹤眠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眸底闪过一瞬危险的寒意。

  高台上,花遥盈盈一笑,声色皆画,沈醉抬头望着,只觉得这人艳到极致,却又是一种看过就让人惋惜的美。

  因为他知道花遥的结局。

  花遥不是男配,只是一个路人甲,一个被岑序亲手捧出来的名角。

  岑序一来是真喜欢戏,二来也把花遥当成一件工具。培养他、捧红他,让他为权贵唱戏,从中探听风声。全A市都以为花遥是个自由的旦角,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属于岑序掌控。

  而这么一个天生妩媚,却又干净得像初春清露的Beta,在剧情里结局凄惨至极。

  后来,岑序派他来接近自己,花遥被发现偷取公司文件,然后沈醉派手下凌辱花遥致死。

  沈醉微微呼吸一滞,现在回想剧情,他只觉得自己原本的性格简直禽兽不如,杀了倒是给个痛快,偏要这么折磨一个人。

  更可笑的是,花遥的死,对岑序而言根本不重要,甚至无足轻重。替他探了消息更好,没有死了也不心疼,忠心归忠心,却没人替他选另一条路,这个艳光四射的美人,终究只是棋盘上的一个可牺牲的子。

  沈醉抬眼望着那束聚光里宛如盛开桃花般的人,只觉胸口有些闷。

  红颜如花,却注定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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