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岑边云穿过量身定制的白雪公主裙。
楼泊御小时候上厕所必须全身脱光才行。
可以说,为了赢,这群人完全不要脸了。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彼此不断暴露隐秘、互相调侃中,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悄悄拉近了些。沈醉听着他们的事,只觉得这几个男配好像也没那么疯批嘛,甚至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不是因为剧情和系统,他或许真的能和他们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而喝得最少的楼泊御和岑边云,在听到沈醉那句时,却都变了脸色。
楼泊御看着沈醉,温泉蒸汽翻腾,酒意夹杂着热气把氛围焐得暧昧不明。他的目光停在沈醉身上,如果在他白里透粉的皮肤上挂上缀满宝石的金链子,效果一定惊艳。那样的沈醉,大概真的就是剥了壳的荔枝,鲜嫩、诱人。
至于岑边云,他在一轮一轮的游戏里被沈醉逗笑了太多次。当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才后知后觉,这人好像有种奇妙的魔力,总能让他发自内心地觉得笑。
他知道自己有病,一直在吃药,也确实割腕过几次。现在暂时稳定,但谁也不知道哪天会再度坠落。他的医生曾建议他多认识些同龄人,可他试过几次,但那些被岑家从下层区带来的Beta最后都被他吓跑了,甚至还有人会私下里辱骂他说疯子。
后来那些人,也消失在了岑家,他知道,估计是被他小叔处理掉了。
岑边云看向沈醉的眼神一点点变热,所以沈醉会不会和那些无趣的人不一样?要不,再试试?
不过沈醉喜欢露出么?
唔,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他的玫瑰园够大,在里面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
至于岑欲,他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听见沈醉的声音却毫无反应,只是突然伸手,一把箍住沈醉的腰,像是凭本能追逐那股浓得发甜的荔枝香气,整个人下意识地往那味道里靠,于Alpha而言那是无声而原始的邀请。
其余三人自然早就闻见了,却都一直按着没动。沈醉因为喝得太多,整个人几乎失去控制,信息素止不住地外泄,被岑欲一抓,更是反应迟缓得像慢半拍的程序。
下一秒,岑欲直接**沈醉后颈。
他早忘了旁边还有三个人,只知道自己快被那荔枝气息逼疯了。
第74章 谁家温泉大混战?
只想狠狠咬下去、*记、占*。
柑橘味的信息素疯狂溢出,可无论岑欲怎么咬,都无法顺着齿痕注*沈醉的*体,于是那动作变得更狠、更急。
可醉酒的男人早就被冲昏了头脑根本就忘记Alpha根本是标记不了Alpha的。
裴鹤眠因离得最近,反应第一快。他抬腿就是一脚,把岑欲踹开。此时沈醉脖颈后被咬出血,齿痕边渗着红,他被疼得猛然清醒一瞬,却因醉意翻涌,刚突然站起来就头晕目眩,脚下打滑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直接跪进温泉里。
“啪”地水花炸开,他的头不偏不倚直接撞在小裴鹤眠上,裴鹤眠整个人表情瞬间扭曲,和沈醉对跪。
岑欲却根本顾不得这些,反而反手扣住沈醉的脚踝,往后死命一拖。
楼泊御眼疾手快,完全没空管裴鹤眠如何了,先一步从前面环住沈醉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还顺手给了岑欲一拳。
于是水中的几人以沈醉为中心瞬间混战了起来。
沈醉被拉得几乎要裂成两半,头昏脑涨,只能虚弱地吐出一句:“我……我想吐……呕…”
岑欲死死抓着沈醉泳裤的边缘,结果因为力道一大,“撕拉!”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反震摔到温泉池边,后背狠狠撞在石沿上。裴鹤眠与楼泊御因为惯性也跟着跌坐在地,四仰八叉,摔得狼狈不堪。几人全都喝得七荤八素,这一下自然更不好受。
反倒是沈醉运气最好的那个,因为他直接跌在裴鹤眠和楼泊御身上,整个人还晕晕乎乎地愣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时脑袋都一团浆糊:“?我怎么…好像没穿裤子…我裤子呢?”
一旁的岑边云全程没参与这场抢人混战,他身体弱,怕这几个人一拳给自己打晕,而且他喝得不多,是在场最清醒的那一个。此刻他眼睁睁看着沈醉坐在水里,醉醺醺地左摸右摸,而某人紧俏白花花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岑边云弯腰,从水边捡起一片被撕开的防水布料。
“找这个吗?”说着,把那片布递到眼眸雾蒙蒙的沈醉面前。
沈醉还端端正正地坐着,礼貌地道了句“谢谢。”随即抓起那块布料往身上穿,可折腾半天都是白费。岑边云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一勾,伸出手来,“要我帮你么?”
沈醉抬头,对上他伸来的手。岑边云正等着他有所动作,好把人顺势哄过去,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身后突然起身的楼泊御一个手刀直接放倒,当场晕了。
“自己明明是个病秧子,还跟着凑什么热闹?要不是你小叔是岑序,我直接给你打爆了。”楼泊御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沈醉仍在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幕。楼泊御站起身,把岑边云拽到岸上随手摆好,那姿势怎么看都像是扔麻袋。另一侧,岑欲同样倒在岸边一动不动,而裴鹤眠刚才为了挡那一下,整个人垫在后头,此刻也摔得爬不起来。
楼泊御揉着快给撞裂的脑袋,只觉得头疼得发炸。他忍着痛走到沈醉身旁,伸手想扶他,“还能走吗?”
男人站在水中,居高临下,看着浑身赤裸的沈醉,目光顺势往下滑了一寸。
呵?这就是所谓的比他*?
就这?
还什么大言不惭的天赋异禀?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沈醉估计也用不上。嗯,也没什么。白白净净的,倒是怪可爱的。
等江颂月赶到温泉浴室的更衣间时,脸色黑得滴出水来,嘴角还挂着一抹淤青。
是的,最后他和苏燃硬是打了一架。没办法,他根本忍不了,哪怕是一点点。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这些人全都像发情的野狗一样,盯着沈醉不放。他此时简直觉得自己被逼到了疯癫的边缘。
但他清楚,这一切,皆因沈醉太好了。
正因为太好,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赶着要勾引他的丈夫。而想到这里,怒火之下,他竟又生出一丝阴暗的窃喜。
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
合法的。
光明正大的。
一辈子的。
就算沈醉最终真的逃不过那该死的命数,他也已经想好,他会陪他一起死。反正,无论人还是鬼,沈醉都只能跟他在一起。
他推门而入,空空荡荡。温泉雾气缭绕,可哪还有沈醉的半点影子?倒是地上大大咧咧横着三个他认识的人。
江颂月表情阴寒到极点。
他一步步走进去,视线扫过温泉边,被撕扯得几乎变形的布料残片。那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可胸腔却越吸越冷,手指攥着攥着,指节发白、咯吱作响。
空气里荔枝味浓得仿佛要凝成雾。
这种程度的挥发…他再清楚不过,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的。
下一秒,他眼底骤然一暗,抬脚,直接踩着岑欲的脸走了过去。
昏迷不醒的岑欲闷哼一声,却依旧没能睁开眼。
江颂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径直快步往前台走,要求调监控。他必须查清,是谁把沈醉带走了。
然而所有监控都被彻底黑掉,前台却告诉他,大门没有任何人离开。
也就是说沈醉,还在这家酒店里。
江颂月的眸光在瞬间冷得仿佛能杀人,冰刃般的寒意让前台猛地一抖。下一秒,男人已转身疾步而去,那股暴起的杀意如影随形地从他身上蔓延开。前台只看到他袖口一斜,一柄短刀悄无声息地滑落在他掌中,吓得前台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的沈醉,则被楼泊御紧紧抱着带回了兰间。醉意让他头晕犯困,人已在楼泊御怀里彻底睡过去。男人坐在床边,取过毛巾,耐心又轻柔地擦着沈醉被水打湿的发梢。
这已经不是沈醉第一次睡在他身侧了,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
第一次,他只是觉得沈醉信息素合适。变化很大,让人好奇,勾得人忍不住靠近。
可随着了解一点点深入,他的心境却渐渐偏向了另一个方向,或许,和沈醉一起过日子,会真的很不错。
这个小山野精怪,有趣、灵动,又极对他的胃口。
第75章 谁家小O杀红了眼?
在这个圈子里,人人提起楼家时,大多嗤之以鼻,觉得他们是从肮脏的下层区爬上来的。那些目光里,不乏鄙夷、厌恶与刻意的疏远。就像岑家的宴会,没有人愿意与他交谈。他已经习惯了,毕竟那些上层区的豪门世家,从血脉里就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就连以前的沈醉,虽曾纠缠过他,却也不过是图个新鲜。他在那人的眼里,也见过类似的轻慢。
但如今的沈醉,眼里根本没有那些。
甚至,当初楼泊御安排的卧底从RBT回来,转述了沈醉在下层区哄那些孩子时说的话:“是Beta又能怎么样?在我眼里和Alpha、Omega是一样的。”
起初,楼泊御怎么也不信沈醉真的这样想。直到后来听说,沈醉竟给RBT的人发了上层区的通行证,那一刻他甚至悄然生出过一丝隐秘的嫉妒,祁风也就算了,不过是个痴迷医术的怪人,他是了解的,这人眼里只有研究,不可能看上沈醉,但陆野那个狗东西一个Beta何德何能啊?
直到那一刻,楼泊御才真正意识到,他最厌恶的,是那些上层区的人因为他祖父是个 Beta 而轻视他,嫌他流着Beta 的血。
可笑的是,当他得知沈醉对陆野格外关照时,他自己也在潜意识里重复着那些人最肮脏的偏见,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也看不起 Beta。
明明他讨厌这种行为,连他自己都做不到清清白白。
是啊,可沈醉做到了。
楼泊御自小在权力与试探中长大,他习惯用最恶意的方式揣摩所有人,那是他的盔甲、他的自我保护。多数人初见无害,但往来深了,总会露出难以言说的阴暗面,他曾以为世界所有人都是如此,可这种方式,对沈醉根本行不通。
那人光明得荒谬,干净得不像话,与这个城市里他所见过的人都格格不入。
楼泊御慢慢放下手中的毛巾,身形前倾,在昏黄的灯光里靠近床边的人,酒意与两人的信息素交叠,带着暧昧而沉重的热度。他垂着眸,指腹勾住沈醉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抬起。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压着一点深藏的慌乱。
“不过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妖怪?肯定不是老虎、狮子、狗熊这类的。”
他笑着认真思考。
“看来得问问净曦,把你给看牢了,要不然哪天你要是觉得尘世无趣,又跑回你的树林子里,我可怎么办?”
说完,楼泊御俯身,良久,他才缓缓离开,看着沈醉被润得亮晶晶的嘴唇,眼底欲望深不见底。
声音也比平时更低哑:“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我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不过也算不错,最终还是我赢了。”
天知道当时他被荔枝香包围的时候,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都有些崩溃。
以前不屑被Alpha劣性掌控,原来只是他没遇到合适自己的人,甚至他最厌恶的失控,此刻只觉得如此,放任自己也没什么不好。
醉得不省人事的沈醉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似乎十分不舒服。
楼泊御的手缓慢、克制却带着逼人的侵略性,直到感觉沈醉的反应渐渐被他掌控。
“可惜,那手串早前在宴会给了你,不然可以帮助你提前适应一下,毕竟我也怕弄伤你。”
……
酒店一共只有四个房间,江颂月被彻底激怒,挨个破门而入。
“梅间”的门已被他一脚踹得凹陷,里头空无一人。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便朝走廊尽头的“兰间”奔去。
还未踏近,他便闻到了空气中极淡的味道,沈醉的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