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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宠物龙崽对我图谋不轨 心翎 3073 2026-07-22 06:41

  哪壶不开提哪壶。骆渊没好气道:“闭嘴。”

  “?神经。”

  三人一并回到仙府,府内细嗅可闻见淡淡花草清香。

  星光花的枝蔓自回廊顶上垂下,纤细枝条在风中轻柔飘摆,其上朵朵鹅黄小花形似风铎。

  此花有灵,更是同类里最稀缺的品种,若放在凡间界,一小串就能买下京城繁华地段一整座府邸。

  要不是重活一回,骆仙君险些忘了他曾也有这般挥金如土、风光无限的时候。

  他一面在心底感慨,一面迈过门槛走进堂屋……

  走两步他又退回来,喊住回廊拐角处就要走远的灵宠身影:“去哪儿?回来!”

  对方站在花影里侧过首,显然是有些不悦的神情:“干什么?”

  “干什么还要事先跟你汇报?”骆渊皮笑肉不笑,“你是想现在过来,还是等我把你锁屋里听我讲个够本?”

  话落等了三息,他的灵宠很不情不愿地慢吞吞磨蹭过来了:“谁要听你讲够本。”

  骆仙君白眼翻到天上,推着人硬塞进屋里。

  另一头小仙童眼观鼻鼻观心,这时候才取了草药膏上前来:“邢公子,这儿。”

  他点了点自己脸颊的位置。

  “……”邢安宥沉默一下,接了过来,“谢谢。”

  不知是否巧合,俩人互殴的时候,都错开了对方的脸没下手,往那一坐都挺人模人样,也就邢安宥脸上那道刀划的血口子明显了些。

  这会骆渊已经很没有坐相地把两腿搭上了桌,以手支颐,歪头看邢安宥擦药。

  他的灵宠身上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只要不开那张很犟的嘴巴,沉默的时候气场很稳很静,平素神情冷冷淡淡的,偏偏上挑的眼尾很勾人。

  当初收邢安宥做灵宠的细节他已记不大清楚,但唯一能肯定,要不是因为这张脸,他必不会一时兴起将人捡回来,自然也就没了后续利用对方纯阳体质的事情。

  正出神,突然感觉有阴影投落在他身上。

  抬起眼,他的灵宠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侧着脸并不看他:“没别的事,我走了。”

  “谁说没事?”骆渊回神,指节叩了叩椅子把手,“坐下,问你些东西。”

  邢安宥在他面前站了少顷,大抵是不想再被他用锁起来当威胁,一言不发坐回去了。

  “问。”

  骆渊状似无意道:“还记不记得我收你做灵宠有多久了?”

  他需要确认现在是什么时候,距前世他堕落鬼道、被天界以雷刑处死还有多久。

  邢安宥有些莫名:“十多日。”

  骆渊默默松了口气。

  比想象中的时间要早。

  老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也要他自己去把握。

  如果不尽早为来日做打算,只会重复一遍前世惨死结局。

  邢安宥:“问这个做什么?”

  骆渊把注意放回面前的灵宠身上,当然不会全盘奉告。

  他的灵宠不是前世致他死地的根源,但自始至终埋藏一颗逆反报复他的心。

  实话说,是个不小的隐患。

  可那又怎样?难道因畏惧也许不能承担的后果,就不敢再动邢安宥、对他当祖宗一样卑躬屈膝捧在头顶上?

  呵,想得倒美。

  骆渊微微勾唇,眯着眸,支在下颌的手指点了点脸颊。

  这一世,他不仅要用邢安宥,更要确保自己将邢安宥完全掌控在手。

  具体怎么做,就从现在开始……

  ……

  骆仙君笑得坏的时候不会有好事,邢安宥看着他,神色复又变得戒备。

  果不其然,下一刻,骆仙君的视线滑落至他右腰侧的位置,不容置疑道:“脱衣服,给我看个东西。”

  “……什么?”

  话题跳跃性让邢安宥怔了一下,但内容并不难理解,他警惕道:“我不和你做那个。”

  骆渊支着脸笑了下:“小殿下,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你沐浴不脱衣服?还是你就寝不脱衣服?我只让你脱,可没明说要看什么。”

  邢安宥一怔,面上刷地变得通红,冷着脸反驳:“我、我也没说那个是哪个,龌龊的是你。”

  “行,龌龊就龌龊吧,”骆渊很无所谓,“别耍嘴皮子,赶紧脱,还是你想要我帮忙?”

  话落不出骆仙君所料,他的灵宠一踢椅子,甩袖就走。

  只不过刚走至门口,屋门就被一道劲风挥去紧闭,身后骆仙君走过来,推着邢安宥把他按在门板上。

  “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渊把胸口挨近过来,凑在邢安宥面前端详着:“给你点面子还要蹬鼻子上脸?还是你就想跟我这样?”

  他把嗓音压得低,不管本人有没有那个意思,听起来像情人间的密话。

  邢安宥握住他放在自己衣襟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扣在掌心不许他再向前:“你真当自己是香饽饽,谁看了都稀罕?”

  “哦,你脸红什么?”

  “……”

  邢安宥张了张口想要辩驳,只这么一个疏忽,就被骆仙君钻着空子掰开手指,探进衣襟间拉扯住衣衫布料扒开上半身的穿着。

  “松手!”

  “说什么松手?该说谢谢。”

  骆渊动作未停,抬起眼来,眸中不掩恶意地看着灵宠:“你主子很好说话,想我帮你脱,那我就帮你啊。”

  这种人还当什么仙君,当流氓去吧邢安宥木着脸,只能这么评价。

  流氓的指尖是热的,顺着他腹部肌肉曲线滑向腰际的异样感,让他不太适应皱了眉,偏过脸,又不慎闻见流氓发间的清香味道。

  他抿紧了唇线,抬手按在流氓额前,刚要用力去推

  没想到对方自己先僵住了动作,触电一般后退两步,还撞上了一侧的花几。

  “?”

  花几上的盆栽摇晃了几下才堪堪站稳当,邢安宥诧异看了过去。

  骆仙君的表情难得显出不自然,低眸凝视着他未着寸缕的右腰侧位置:“果然还在。”

  ……还在?邢安宥意识到什么,低眼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腰侧一团显眼的墨黑色泽,细看原是龙形的刺青。

  其形貌张扬恣意,首部起始于肋骨下端,尾部则延伸至后腰,整体并不夸张的大小,却只看一眼就能感知内蕴的厚重威压感。

  “这就是你要看的东西?”

  骆渊沉默看了片刻,转开眼,又做出轻松随意的语态:“是又怎样,你……”

  “很有意思吗?”他的灵宠却截过话来,语气也骤然森冷,“你自己弄上去的东西,有什么反复检查的必要?”

  第4章 “你为什么在我屋里?”

  也许是距离前世这样与邢安宥相处的日子隔得太久,否则骆渊早该料到,他的灵宠会给出这般冷漠反感的回应。

  那片龙形刺青,它是代表占有而刻下的烙印,更是他对灵宠约束与掌控的手段它正是两人之间契约结成的外在表现。

  而他的灵宠心比天高,视之为耻辱。

  这也是理所当然,更遑论骆仙君自认是个坏心眼的家伙,恶趣味地往里施加一道淫咒,只要被作为仙主的他碰一碰就会有异样感受。

  除他与他的灵宠之外,再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故而他的灵宠再是排斥,也总会被他巧妙划归为两人之间不见光的情趣。

  只不过上一世,二者之间的契约关系最终走向破裂骆渊后来也因此事觉得后悔。

  倘若当初他不曾心念转变,对邢安宥产生怜惜与弥补之意而主动抹去契约,两人之间是否不会走到最后一步;

  亦或者他在后来沦为阶下囚时,是否就不会因此失去与邢安宥抗衡的唯一把柄。

  所以这一世,绝不会再……

  当日看过契约纹身之后,两人不欢而散,骆渊也没多管自家灵宠跟他怄的什么气。

  反正,邢安宥八成是笃定了他在做戏拿契约的事情耍弄自己。

  但也不妨事,怀着邢安宥不爽我就爽了的想法,骆仙君心安理得该吃吃该睡睡。

  于是次日未时刚过,他正歪在桌边翻着本记载上天下界近几月内大小事的册子。

  小仙童敲响他屋门,进来第一句话便是:“仙君,邢公子他整整一日没出过屋啦!”

  骆渊哦了声,翻着书神色不改:“太子殿下素喜清修,闷不死他,不劳你替他费心。”

  “可是……”

  “没有可是。”骆渊把书一合扔在桌上,抬起眼,注意到小孩儿肘弯里挎着的小篮。

  “打算干什么去?”

  “听说月仙岛上的灵雪花开了,我寻几位伙伴去采些回来给您二位泡茶。”

  小仙童兴冲冲道:“回来路上顺道去采买些东西,仙君有什么需要吗?”

  “那倒没有。”骆渊摇头,想了想又问,“他有没有使唤你去给他跑腿?”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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