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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龙傲天和他妈妈 北极小鲸鱼 5311 2026-07-25 15:57

  第17章 莲花地(四)

  林苗一边笑骂‘哎哟’,’哎哟‘,一边在床上舒展身体。青年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面一点,轻轻帮他按着下肋处。

  他完全放松地软在床褥上,呼了一口气。母子两人又低声讲了一会儿体己话,过了一会儿,林苗只觉得困意上涌,又舒服得很,不知不觉就快睡着了。

  青年的手揽在他的后腰上。床边的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蜡烛刚刚被人吹熄,床帐里漆黑一片,散发幽幽馨香。林苗睡得正好,无知无觉,发丝乱在脸颊上。

  年轻人血气方刚,林苗只觉得儿子的身体烫得很,却又贪恋睡梦,就这么不愿意动弹。苗灵抱他抱得紧,半夜林苗热得流汗,又爬起来,脸颊都蒸红了。

  “怎么了?”

  苗灵低声问。他一动,他儿子也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林苗热得浑身湿透,黑发贴着背,在他身边像条河里捞起来的漂亮鱼,发怒道:“热死我啦!”

  青年一声不吭,只从床的一边下去。过了一会儿林苗听见‘哗’‘哗’的水声,原来是苗灵在后院冲了个凉水澡。

  他接了满满一桶井水,从头上往下浇下去。冰凉的井水打湿了白色里衣,薄薄布料紧贴着健壮的肌肉,散发热气。他冲了几个来回,等到青年再回来,已经浑身上下凉凉的了。

  苗灵的裘衣已经湿透了,贴在他的足踝上,热汗滴下时散发出一种异常迷人的气息。他热得心浮气躁,脸颊也通红,那只小蝎子也从铁盒中跑了出来,爬到他肩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把尾巴翘了起来。

  “你就知道凑热闹。”林苗训斥它,声音又低又哑。他嗓子发干,又喝不下水,小腹处酸一阵麻一阵的,突兀一阵子心慌。

  林苗自己在那里吁吁喘气,就连青年回来了他也没察觉。等到苗灵靠近,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儿子也算是长成一个男人了。

  这个领悟来的时机不够凑巧。林苗腿心流出一股温热液体,偏偏苗灵还在旁边问,声音温柔:“娘,你还好吗?”

  好个屁,你娘不好。林苗心里想骂人,手腕却酸软,没个力气。他手脚发软,头晕目眩,只觉得腿间一阵阵抽搐,心里便暗骂这情潮来得不是时候。

  苗灵在他身边,林苗就像是身边有了食物的母蜘蛛一样,恨不得把他给吃下去。他的蝎子的,青年小腹里的蜈蚣也躁动起来,爬扭个不停。

  不行啊!林苗在心里疯狂大叫。但他实在没有办法向儿子开口,让他给自己现在立刻找个男人,于是只能把苗灵赶走,让他自己再去找一间屋睡去。

  林苗在床上翻来覆去,乌发湿了一床铺。他实在是好久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又气又恨恨的,不知道在气谁恨谁。

  鳞片缓慢爬行的声音响起。只见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床褥上,蜿蜒移动。那条黑蟒本来放在一边的竹篮里,现在缓慢地探出了身体来,爬到了床上。

  粘连的水声响起。那蛇尾很细,越往上就越粗,到了最粗的地方,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细。蛇身在他后背上爬行,蛇鳞冰凉凉的,闪出湿淋淋的亮光。

  林苗跪坐在床上,黑发垂下。他双股分开,吞下那黑蟒,雪白双臀间嵌入黑亮的蛇鳞,蛇身来回进出。它进去时,便发出一声水响,出来时蟒身上便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鳞叶片片分明。

  林苗脸颊通红,抬头喘息。他把双腿打开,让那蛊蛇能更好进出,手指尖忍不住抓紧了被褥。

  那蛇进得不深,在穴中间摩挲,传来一股股难言痒意。那条玫瑰色的小蛇也来凑热闹,绕到他的肋骨下,吐出蛇信子来,尝他的乳尖。

  林苗平日养这些毒物,一是为了防身,二也是为了帮他自己渡过每月的情潮。前几次都还算平稳,但这几次他的情潮却一次比一次勇,来得厉害。

  林苗只觉得此时腿心又酸又胀,小腹深处坠坠发麻,让他手腕也没力气。那蛇慢吞吞的,让他忒不满意。过了一会,林苗后腰一软,不防口中叫了一声,后腰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

  刚才那次高潮来得太快,还没尝到滋味,就从身上溜走了。林苗一夜没睡,和那黑蟒纠缠半宿,还是只吃得半饱。他气得闷倒在床上,小腹却阵阵抽搐,又酸又麻。

  等到日上三竿,他心累极了,睡在床上不想动。青年来敲门,在门口站了半天,林苗连早饭也不吃了,恹恹地躺在里面。

  那条黑蟒本来跟他睡在一起,现在被林苗嫌弃,扔到了一边的竹篮里去。那条小红蛇捣乱,也被他扔跑,放到一个小罐里。苗灵敲门半天,林苗却不让他进来,在里面装死。

  他也不多问,便先自己离开了。等到林苗终于把情潮度过去,已经是下午。儿子去而复返,手里还带了一大笼他最喜欢吃的饭菜。

  那食盒攒得扎实,开胃凉菜也都是他喜欢吃的,有糖醋荷藕,还有一小碟甜酱萝葡;下一层的主菜更是多,盘子里叠得满满的,上着麻辣肚丝,红油鸭子,芥茉鸭掌,五香酱鸡,酿冬菇盒,还有一小罐砂锅煨鹿筋。

  再看下一笼,又放着珊瑚白菜,鲜豆苗,还有虾籽冬笋。青年怕他吃腻,便又夹了扒鱼肚卷,并了一碗罐煨山鸡丝燕窝,还有洪字鸡丝黄瓜,瓜烧里脊。

  又有一层是点心,放着杏仁佛手金卷,合意饼,水晶梅花包,持炉珍珠鸡,还有奶白葡萄,糯米凉糕和枣泥糕。

  这香喷喷,热腾腾的食盒一路送到他床上来,林苗立刻把持不住,眼巴巴地望着,一定要大吃一顿。苗灵还没给他布好筷子,他就先从食盒里偷了一个热乎乎的小水晶包,一下子吃掉了,烫得直甩手。

  苗灵看见了,哭笑不得,道:“娘!”

  林苗才不管他。母子二人拿了碗筷,苗灵又给他倒酒吃。好吃的在前面,林苗顿时忘了酒性燥热。

  他喝了几杯,又有些脸红。苗灵见他又热起来,便遣人送了冰块来,散散屋中的暑气。

  也是林苗运气不好,这食盒里又是鹿筋,又是阳笋,当晚他在梦里迷迷糊糊,醒来股间湿滑一片;前面那茎身抬头,铃口吐丝,湿答答地连在床单上,头端赤红。

  林苗半睡半醒,便伸手自己给自己疏解,侧脸口中含着枕头一角,含糊出声。他再摸到下面,茎身后连着湿腻软红的雌穴,此时两瓣唇都往外翻开,被他自己用手指轻轻进出,晶莹情水顺着指节直往下流。

  这情欲来得太烈,他摸来摸去,都不顺自己的心意。林苗手指头动作,口中却哼哼出声,不太开心。

  枕头上湿发黏在林苗面颊上,他肤色如云,脖颈泛上湘妃红色,后背出了一身薄汗。

  那枕席‘沙沙’地响,难忍间赤裸肌肤摩挲声不断响起。水声一下有,一下无,林苗在睡梦中没什么力气,手腕也软,半天捉不到什么好处。他在梦里也急,心里发恼,腿心便一阵一阵地发热;过了一会儿便在梦中不太舒适地泄身,一股精水都浸在了床褥上。

  这高潮来得可不痛快极了。林密哼哼两声,大腿和屁股皮肉雪白,被自己的精水淋得透湿光亮。没过多久这精水就冷了,湿得难受,只觉得粘粘腻腻地不舒服。

  林苗早知道自己这两三日都在情潮,便把青年早早打发了出去睡。他暂且不知道苗灵怎样,但他自己情欲上涌,要是苗灵还睡在他旁边,半夜他就能把人给骑了,再扭半宿去。

  若他此时知道苗灵心中意,定要在心里别扭小骂上一句‘小狼崽子’。苗灵什么时候对他动了这种心思林苗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儿子鸡巴在他面前总是硬得不行。

  最开始他还以为这是年纪到了,苗灵难以自控;后来他才发现他这便宜儿子对谁都不硬,就是偏偏对着他。

  他们这段时间亲近,林苗心里喜欢,但总是无意间留意到青年乱跳的鸡巴,心里就一下子咯哒。苗灵面上却不显,只是把自己遮遮,不碰到母亲;当时林苗也就不当作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双性!!!

  第18章 莲花地(五)

  罢了罢了。就这么捱过去一晚上,又过了几天,林苗才彻底恢复了精神。他懒懒躺在床上,啥事也不做,苗灵坐在旁边,曲起一膝,在他身边擦剑。

  他用的是软布,细细擦时发出‘簌簌’声音,剑面被擦得雪白锃亮。林苗伸出手腕,抓了他的剑。青年任母亲把自家本命剑从他手里抢走,微微侧头过来,看林苗用指尖轻轻试他的刀面。

  这剑吹发即断,锋利非常。林苗指甲悬空,只叩了一下雪白剑面,便听一声龙吟震响。那长长剑身如寒月秋水,剑炳震动,回荡不绝。

  他笑道:“好剑。”

  苗灵亦是唇角一勾,愉道:“娘喜欢就好。”

  青年眉目英朗,略带笑意,便冲淡了本来的冷淡。他的长相随了林苗,面孔冷冷的,看上去便拒人于千里之外,带着倨傲。

  这表情若是出现在林苗脸上,那便是美人寂寥高傲;但一出现在苗灵面孔上,就变成了种视万物为无物的无礼睥睨,简称青年版龙傲天。

  林苗摸摸他的剑。这母子二人十成十地像,偏偏身形不同。林苗没有他那么大个儿,但更为修长。他母亲自己亲自养的那条蟒蛇和林苗爬玩的时候,青年都忍不住看那生鳞片的畜生不顺眼。

  那蛇身柔韧,林苗的身体更加柔软。有时候那蟒蛇缠在林苗的大腿上,吐出黑色的蛇信子,呲在蛊母凹陷下来的后背沟壑里。

  林苗自顾自地看书,那蛇却越爬越上,越过他的肩头,鳞片收缩滑动。每次苗灵见到那黑蟒亲密地绕在母亲的脖子上,面孔便黑了。

  偏偏他娘还不知情,自己看书看得正好,翻过一页。那蛇钻到他的颈窝里取暖,嘶嘶吐着信子。

  苗灵简直觉得那畜生是在和他炫耀。他这么大的人了,自然是不能再钻母亲的颈窝;但那长蛇竟然能夜夜陪着娘睡觉,实在可恶。他心里这么想,便暗中和蛊蛇争宠;表面上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私下里却总是把竹篮提到别的地方去。

  林苗找不到蛊蛇,总是纳闷。苗灵黑着脸给那黑蟒喂老鼠吃,气得这一贯吃人肉的灵物‘嘶嘶’吐信,露出锋利毒牙。

  那黑蟒一直被林苗娇生惯养地惯着,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蛇类吃鼠,本属天性;偏偏这蛊蟒是被人血喂大的,吃老鼠便吃不惯,过了几日就瘦了一圈。

  林苗左找右找,终于在柴房里找到,他那心肝乖乖已经饿得发慌,自己绑了一个劈柴男厮,已经绞死,吃了只剩半边。林苗慢声细语,左一个‘乖乖’,右一个‘宝贝’,把脏兮兮的黑蟒捧起来,搂在肩上,左右回顾,搞不清楚他的蛊蛇为什么会跑到这边。

  这其中原因,苗灵自然清楚,但他总不会傻到自己告诉亲娘。林苗把那黑蟒蛇带回来,又放回竹篮里,青年当晚练剑便‘刷刷’砍了一大片竹林,破坏自然环境。

  林苗知道青年心里吃味,不免好笑。晚上他俩又睡在一起,林苗摆了好颜色,轻柔细语,和颜悦色道:“你跟它吃醋做什么?”

  他母亲声音软,又带着香气吹到他耳边,不是勾引也像勾引。若是旁人,定要说林苗这个做母亲的不检点;苗灵天天被他勾引,心里早就像有把火烧。

  他娘吐词柔柔的,说话像有个小勾子。他再把眼睛一撩起来,这么一看,苗灵下面就要起立。

  “... ...娘!”

  青年羞愤道。林苗偏偏追上来,手指抓着他的肩膀,专门往他耳垂里吹气。

  “你不喜欢我挨着你么?”林苗取笑他,“叶公好龙还是怎么的,儿子。”

  他叫声‘儿子’,倒不像是亲娘。

  青年鼻息急促,脸颊泛红。他这么说话,让人痒得要死,就连心里最底处都克制不住。林苗笑他吃醋吃到娘身上,他现在只想把他娘给了。

  他心里憋得着火,偏偏他娘还存心逗他,往他脖子里吹气,对他施以痒刑。

  “...娘你别弄我了,”苗灵忍无可忍,声音都变低沉了,“...我...”

  他后面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林苗捂住。他娘把他脸都按到一边去,在他颈子边“嘘”,“嘘”地不让他说。

  青年颈子经脉明显一起一伏,突突暴跳,额角发涨。林苗抓着他的脖子,觉得手掌下像是有个乱蹦的活兔子,不由得觉得更好笑。

  要说他反社会也行,玩儿子让林苗身心舒畅,殊不知日后要被儿子玩。苗灵把他操到半死,还说他娘在勾引他,这话也不一定是假话。

  他们母子二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林苗发髻都散了,披散下来落了一床铺。苗灵闹累了,两人都气喘吁吁,一起看着那床顶上。

  林苗揽着他,把儿子搂在怀里。苗灵枕在他娘胸脯上,感受着林苗用手抚摸他的脸颊,不由得把自己埋得更深了些。

  林苗亲了一口他的额角,还把他当小孩儿似的。青年这么大个人了,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不是小孩,此时却腻在母亲怀里,面色潮红。林苗跟他说了许多话,说之前过得怎么样,两年前落下的剑伤还痛吗?那次风寒多久才好?刚上山那一年被后山凶兽咬了,咬在屁股上?还是哪里?前段时间又从崖上摔下去,摔得怎么样了?

  他问了这许多,苗灵有些在信中提到,但大部分都从未提起。他不知林苗怎么知道这些,今日一提起来,心里乱得不知是何滋味,又甜又酸。林苗摸他手臂,又摸他后腰,手指掠到那里便收回去了。

  “那你屁股上的疤怎么办哟,”林苗道,“以后谁跟你睡觉可不要笑话你。”

  苗灵总不可能跟自己亲娘争论自己屁股上到底有没有留疤这种事。他再一看,他娘居然是在幸灾乐祸,根本没半点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

  ---

  我就是喜欢妖妖的主角!!!

  要说喵喵没勾引,我是不信的!!!

  第19章 乌金骨(一)

  再说第二日,林苗和儿子两个在酒楼吃饭。苗灵给他娘倒酒,顺道也遮一遮众人时不时往这边投来的觊觎眼光。

  他娘倒是不在意,颊上微红,身上也更暖和。苗灵扣着他的手,表面上面色不改,心里却暗自恨不得把那些那些人都给通通宰了。

  他随着他娘目光看去,发现林苗跟他说话,却瞅的是另一桌上的白衣书生。他心里顿时大恼。

  他恨道:“你看那小白脸作甚?”

  林苗‘噗嗤’一笑,跟他低声打趣:“你娘你也管?”

  他觉得苗灵吃醋好玩,却不知道这酒催得他身子娇气,说话哑哑的,有意无意都让人心里难耐。苗灵忍不住把他手抓得更紧,心里暗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他虽然隐藏了修为,但坐在那里,就没人再敢上来。若是林苗一个人坐在那里,一个下午便不知道要碰上多少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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