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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龙傲天和他妈妈 北极小鲸鱼 5054 2026-07-24 12:50

  那薄薄的贴身亵衣穿了还不如没穿,白色布料贴在身上,蜿蜒出曲折线条。他把儿子赶走,自己把被子掀开,伸手脱了衣服洗澡;他大腿踩到木桶里,膝盖都已经泛红,散发一阵情欲淫色。

  那水温度有点烫,但林苗很喜欢,烫得正好。他用水瓢舀水,浇在自己漆黑发上,给自己顺着头发。几丝发丝沾在他通红的颈子上,他脸颊也被蒸得通红,眉眼如栩栩如生的情动春画。

  热水一蒸,倒把他刚刚一腔欲情给蒸跑了。林苗好好泡了个澡,许是热水泡得时间太久,半夜却尿了床。

  他这说是尿床,也不叫尿床。那小穴不太听话,沉沉睡时自己一张一合地先高潮了,‘汩汩’往外流水。林苗弄湿了床塌,还浑然不知,睡得正好,那快感如温似慢火。他白日没到,宫腔里一腔情水没处使,被热水一请便徐徐流了出来,打湿了大腿。

  林苗尚在憩睡中,无知无觉泡在自己的一腔情液里。苗灵今晚没和他一起睡,半夜来看他,伸手一摸,便摸到一片冰冷潮湿。

  “...嗯?”

  林苗睡眼惺忪,睡得迷糊,却发现儿子在身边,把他抱起来,再给他换衣服和床褥。他自己睡得不觉得,只有点难受,便在梦中皱皱眉;现在他伸手一探,指尖探到潮凉触感,这才察觉。

  他睡得迷迷糊糊,有点抱歉。青年在他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一口,他也没察觉,只哼哼几声,转过身去,迷糊地又继续睡了。

  苗灵陪他睡到早上,林苗醒了,在床上起身,先看到儿子的手揽在自己腰上,便不自在地动动脚。

  “...阿妈。”

  苗灵低声说。早上他嗓音有点哑,比通常地更沉,听得林苗忍不住搡他。

  “今天不是要出去么?”林苗道,“我都起了你还不起!你变懒了。”

  “嗯嗯。”苗灵说。他应了几声,翻过身来,睁开眼,眼里只有他阿妈。“算了,”林苗又说,“我也懒得出去了。今天在家睡觉,我要吃荷叶小烧鸡。“

  他使唤儿子一向使唤得理直气壮,骄横得很。青年对他,那是要星星是星星,要月亮便是月亮,哪怕是要太阳,他也能想个办法拿下来。林苗要什么他不给,唯独有一件事,让苗灵烦恼。

  他阿妈喜欢野汉子,眼睛总往书生模样的男人身上瞟。苗灵气得发疯,那次无论林苗这么说秋后算账,他都要提刀把那装模作样的小白脸给砍了。

  那人原本名号叫玉面郎君,现在被砍得稀碎,四个字一个字都沾不上边。虽然林苗也不喜欢那人,但他总喜欢过类似的清雅书生。苗灵为此本就一直恨得牙痒痒,这次逮到机会,是新仇旧恨一起报,一刀直接砍下他首级。

  砍了一人,又来了一人。林苗照例每次下楼吃菜,当儿子的用筷子给他夹菜吃,他却滋滋有味,眼睛看着旁人。

  客栈里来了个青衣书生,面容秀雅,肩膀宽平。林苗拿他当下酒菜,吃完心满意足上楼,还不忘捣鼓捣鼓,想做出点迷魂药来,把那书生迷晕弄到床上去。

  他阿妈在外风流,不知道欠了多少情债。苗灵暗自吃瘪,之前那几年是他难以知道林苗行踪,这小半年来他却是日日守着,夜夜看,林苗却还能见缝插针,趁机抽空,勾了不知道多少魂来。

  苗灵气苦。

  他自己守着阿妈,却动不得,林苗有意不与他太过亲近。苗灵也谨慎守着边界,还让林苗能将两人亲密归为母子情谊中,不至于对他太过防备。

  只不过到了晚上,林苗却与他嘴对嘴亲嘴,两人舌肉相贴,滑腻摩挲,快感连连。林苗半睡半醒,偶尔半睁开眼睛,瞳孔却还未聚焦;当儿子的吮得他满舌都是涎水,湿哒哒地往下滴。

  他舌尖丰满滑软,比丁香肉蔻更甚。苗林抱着林苗,看他阿妈无意识地张开口,舌面摩挲间牵连热腾腾银丝,像是在舌交。

  作者有话要说:

  母子在本垒界线疯狂蹦迪

  现在是我的性癖大放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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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很像一些反差催眠... ...

  真的是性癖大大大放送!!!

  好喜欢这种边缘性行为,估计还要写上一阵子

  第31章 五彩虫(一)

  林苗被他亲惯了,一边亲,一边伸手下去摸自己。他那么懵懵懂懂地,苗灵用手帮他,两人的手碰到一处,摸索间指节湿淋淋的。

  哪怕是这么荒唐,第二天早上林苗还是想不起来。他只觉得靠在青年身上,闻他身上的味道,那感觉比之前更熟悉了许多,却不知道是每夜抱着亲嘴亲多了的缘故。

  罢罢罢。林苗想不起来,便不再去想。他躺在床上,伸手去掰弄自己铺开来的事物。那劳什子青玉堂烧了他一间屋,他早就恨得牙痒痒,好在那间小屋早就被废弃,没留下什么东西。

  他打发苗灵,让他帮自己把余下的东西拿来。他东西都放在哪里,青年心里清楚;但有些蛊虫毒蛇之物,除了林苗,谁都唤不来。

  林苗挑挑拣拣,那一袋子东西都被他倒在床上,慢慢查看。有只双鱼样的小配饰,还有个绣线暗淡的小暖炉。除此之外,还有几只红香,一只带红线的竹响板,以及几罐陶瓷装的药粉。

  有把小匕首躺在床上,刀柄是银打的,雕着花纹,陈旧得很。林苗把它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眼熟。

  虽然眼熟,但还是想不起在哪见过。林苗手指划过刀面,推开一点,刃面映出他一双如水眉目。他再把刀面送回去,把匕首轻放在一边。

  他还有两柄弯刀,能佩在腰间,是用来剜人头的。中原人不怎么用那玩意儿,只觉得是异族邪术,连他亲生儿子都只用君子剑。

  那弯刀雪白,弯如圆月。弯刀与直刃不同,苗灵那剑极宽极重,拿起来都要点本事,无论砍斩,所到之处都是一片腥风血雨。他的弯刀则灵快锋利许多。

  前者吃劲,后者却要求身法灵活。这也正对了林苗诡秘的路子,成了他的看家兵器之一。

  不到紧要关头,林苗绝不愿与人短兵相接。他修为一直到现在,也还那样,不上不下。若是碰上修为颇深的高人,他便没处使招。

  这也是他最致命的一处短板。

  苗灵与他不同,修为简直是‘嗖嗖’地往上涨。林苗这当妈的总不能向他儿子讨教经验,而且他自己思量,两人练得功法也不是一路的。

  若是与苗灵双修,他的修为却能涨些。

  但林苗到现在还没想过用这个法子。一是他总觉得,自己总归是苗灵他亲妈。虽然自己不大记得怎么把他生出来的,但血缘关系却真真切切作不了假。

  二来,他也不知道青年是否愿意。总之这个方法他稍微想想便觉得头大,有点心虚,觉得当妈当得不太正经。

  于是,他按照自己一贯作风,把这件事暂时抛在脑后,假装它一直不存在。

  苗灵对这些事看似熟视无睹,实则心里也有他自己的思量。阿妈现在还不想同他行云雨,他便等着那天。同林苗不同,他阿妈还有点浅薄的廉耻心,他却是天生坏种,想到便做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亲妈有什么不对。

  只不过要是真的做开了,难保林苗不会别扭生气。他娘看似艳情大胆,其实还蛮纯情的,跟自己儿子睡到一张床上这么久,却从没怀疑过什么。

  他倒是知道自己半夜保不准会扭到人家怀里去,但两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苗清醒的时候,两人尚且还摸一摸,低头亲一亲手;等到林苗枕着枕头睡着,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青年做事最为周密,除了偶尔几次失控,这么久时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偶尔林苗发现点自己身上的痕迹,还以为是自己留下来的,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他翻来翻去,又找到之前收起来的一叠莲花瓣。有些是之前他自己找的,有些是苗灵给他找来的,还有一个是前段日子里得来的。

  林苗看着那些莲花花瓣,也不知道这样找东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是他儿子进来了。

  林苗招手让他过来,有心想揉一揉大儿子。青年坐在他床边,将自己衣服下摆掠开。

  “哎!”林苗道。苗灵被他一顿揉,又被强行抱在怀里,发髻都乱了。

  林苗像抱小猫一样用手臂锁着他的脑袋,揉了一会儿,挺满足。苗灵躺他怀里,看着他。两人虽然平日里没少搂搂抱抱,但这种时候还是让他很珍惜。

  他阿妈心情不太好,他也知道。按照林苗的说法,他不仅忘记了好多东西,而且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想做什么。也许是要把所有的莲花瓣都收集齐吧;但是齐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会记起来吗?

  “我要把你又忘了怎么办?”林苗低声说,语气有些烦恼。苗灵感觉他还在摸自己的头发和脑袋玩,感觉像是在揉一个大型安抚玩偶似的。

  他这话出来,青年便一顿。林苗叹了口气,又把他抱紧了点,把下巴搁在他脑袋瓜上。

  苗灵在动,想说什么,说:“娘。”林苗不让他动,说:“别动。”

  那系统不系统的,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让他抱一会儿,哪怕一会儿也好。

  这种感觉他会忘记吗?他之前也曾经这样抱过他的孩子,只不过都忘记了。他真的从自己身体里生下了他吗?林苗不敢相信。

  他甚至也不太相信自己真的是对方的母亲。他一直用一种角色扮演的心态来处理一切,苗灵像是npc,也仅仅是故事的一部分。

  但现在他却不能那么确定。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曾经他认为是故事的东西,成为了他自己的故事。但自始至终,林苗却还是像个旁观者,难以走进这场真实的戏里。

  小小的苗灵躺在他怀里,是什么感觉?他的臂弯也会像现在一样沉甸甸吗?

  他的灵魂像是被割裂了,一半留在缝隙里,经历荒唐的一切;一半却被封在黑暗中,仿佛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青年按照他说的不动了一会儿,过后发现阿妈难过地哭了。

  “我怎么都忘了。”他说。

  阿妈哭了。苗灵立刻坐起来,林苗很快用手背给自己擦干眼睛,不要对方的帮忙。

  他只难过了一会儿。那股劲儿一下子涌上来,让他不哭都不行。青年见他脸颊通红,还是湿的。

  “阿妈。”

  苗灵说。

  他这声喊得好温柔。林苗绞着手指,也不应他。苗灵要亲他,他便扭头,说:“你别亲我。”

  他这声说得又软和,又沙哑,儿子已经抱着他了。两人接了个吻,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对?”一吻完毕,林苗有点不安地说。苗灵摇摇头,两人耳鬓厮磨惯了,不知道那天起就亲在一起,但也只是亲嘴而已起码对林苗来说是这样。

  他倒不知道自己白天跟儿子亲,晚上让儿子摸,就差没做最后那档好事了。也许是那天午睡,模模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跟儿子在接吻,醒来了也难以结束。

  他现在还勉勉强强能用母子情深来形容这种情形,但现在已经母子不知道情深到哪个方面去了。

  “我是你阿妈,我毕竟...毕竟是你阿妈呀。”林苗垂着眼睛说。他嘴上这样说,搭在儿子结实肩头上的手却没有放开,那手指肚软软地贴着对方,黏在上面似的。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细细的。苗灵见他眼睫湿淋淋垂着,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生异样情感。

  林苗咬他的唇,两人唇齿相依,青年的唇被软软地压下去,显出红润的印子。

  这个吻倒是难舍难分,颇有几分意乱情迷的意思。林苗忍不住把手插到他头发里,托着儿子的后脑,倾身过来,继续和他亲。

  苗灵手臂收紧,手指摩挲着母亲的肩头,下颌角英俊分明。林苗被他抱在怀里,自然感觉到儿子变得紧绷的臂膀,心里忍不住一荡,愈发贴在他身上。两人肉贴肉,身挨着身,一个温热多情,一个炙热如火。

  林苗一边与他亲吻,一边用一根手指抵上儿子的喉结。那枚硬朗的凸起微微起伏,耳边传来青年低声的喘息。他用指尖抵着,打着圈,轻轻地,又伸着手指往下来。

  那根手指顺着苗灵的喉结往下,抵过他的喉管,所到之处,都燃起难以扑灭而又暴躁的情欲火焰。青年只觉得像被一根羽毛扰动似的,额角出汗,连喘息也变了样子。

  林苗的手指又到了他的耳朵后。他母亲像挠小狗一样轻轻挠着他,那几根手指嫩得让他想一口含住,喉头直发痒。

  他母亲手指肚上有肉,嘟起来一个弧度,雪白圆润。那是林苗这段时间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其中也少不了他大儿子的功劳。

  林苗咬着他的唇,轻轻吻他。苗灵感觉到他压了上来,整个温软的身体都贴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臂环绕在母亲颈子后,将阿妈锁在他怀里,连膝盖也打开了些,像是怀抱着一条丰腴的美人蛇。

  “阿灵。”林苗含含糊糊地说。母亲的吐息润在他鼻息间,如情蛊一般迷人心智。他一边喃喃说这样不好,一边又吻他,小鸟一样地啄吻他,说:“我们是母子呀。”

  他轻轻嚼着这句话,嚼得又香又软,在吻中渡给儿子。但说这话的时候,他两条手臂都抱着儿子的脖子,就算是后者想要抽离,也抽不开身子。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傻气,又痴痴的,又真诚,又不太真心。苗灵知道他阿妈看上去在左右摇摆,其实根本就没摇摆,只不过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迈出这一步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林苗喜欢这么舒舒服服地亲嘴,嘴是一定要亲的。至于其他的,他现在还没有想好。他心中还总是有着一个想法,哪怕现在他们看上去是多么违背伦理,离经叛道,但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只要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他就还能安慰自己,这只是些小玩笑罢了。苗灵喜欢亲他,他也喜欢这样,母子之间偶尔亲昵地过了头,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心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和年轻的儿子亲得难舍难分,打得火热。

  第32章 五彩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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