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水蝎子(三)
青年朝想夜想,终于到了灯会的这一天。林苗挑了件平日不常穿的衣服穿,莲花样式的银饰叮当作响,伶伶地坠了一连串。
他平日也打扮,但不像今天这样把全部家当都穿在身上。他光是梳头发都梳了几个时辰,两人中午吃过一点,就开始准备。
林苗用梳子沾着玫瑰水,一点一点把自己头发给梳顺。苗灵想给他梳,却因为手上长茧,把阿妈头发给钩花了。
两人在房里忙碌,苗灵把他那衣服拿起来,自己看着应该怎么穿。那衣服前几日前终于做好,柔软布料上的暗制花纹在灯光下流光四溢,一对鸳鸯在背后熠熠生辉。
两人下午都沐浴过,房间里香喷喷的,忙碌得很。林苗终于梳好头,苗灵看着他穿完衣服,开始戴银饰。那衣服上本来就镶嵌了一连串的细小银坠,他右足腕上还要套一个厚厚的雕花银镯。
青年宽肩窄腰,袍脚上翻,扎进长靴中。他腰间带着只旧缨络,系着双花结,剑穗配一块溢光琉璃坠下,更衬得人挺拔修长。与儿子相反,林苗浑身上下都是银坠子,走起路来何止叮当作响,都快把人眼睛给晃花了。
所幸林苗轻功了得,戴着这么多银饰,走起路来还是步伐轻松。等到外面逐渐变黑,夜幕降临,两人才差不多准备好了。
那街上早已经点起灯火,每户都燃了灯,近处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街上热闹声。苗灵也好久没有上街,一时间也觉得热闹非凡。
街上各种花灯都摆了出来,让人看得目不暇接,看了这又去看那个。不远处楼角上挂着一只金屏灯,那光流溢纷纷,随着风被吹得转动着,六面都画着各不相同的小像,随着风转,又翻到另外一面去。
苗灵没见过世面,平时在秘境中珍宝宝器见得多,这种民间节日里的民俗风情却见得少。林苗见他东张西望,便拉着他到处跑,这里也看,那里也看。
前面有条狮子街,正好搭了戏棚子,在‘咿咿呀呀’的唱些热闹戏。远处桥上也放满了灯,如繁星点点。高楼上张灯结彩,悬挂许多纸灯,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更有贵人登楼赏街景,从窗外探出头来。
两人开开心心逛街,先听戏,再坐在路边小棚子里吃元宵。两人一人一碗。
那白白胖胖的元宵在水里滚了,热气腾腾,咬一口就知道是芝麻糖馅的。苗灵吃完,林苗就舀一个自己的他碗里。路边还摆着一路的小吃,各种粉丝包子,八宝汤,桃花烧卖,还有小糖人,红枣儿熬的米粥,一碗碗卖的糖蒸酥酪。
林苗想吃什么便买什么,一买就买两个,给儿子吃。苗灵跟在他后面,吃了包子吃烧卖,吃了烧卖吃杏仁酥,拿了杏仁酥再拿蒸点心,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糖人。两人吃完,又去看灯;那灯可多了,有做成美人样式的,有骆驼样的,有莲花的,荷花的,芙蓉的,还有绣球式的,青年看了这个看那个,都看不过来。
林苗从摊子上拿了两个面具,又从另外一个摊子上买了小花灯。一人坐一人站,苦思冥想那花灯的灯迷。
有的灯迷简单,作一个‘出水芙蓉’,谜底就是荷花。‘不如归去’,就是杜鹃;‘秋花落迟’,是长寿菊,‘落霞漫天’,便是晚来红。
有一个难的,叫‘飞香走红满天春’,却是凌霄花;另一个 ‘踏花归来蝶绕膝’,两人却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两人自己想了一会儿,又去凑热闹,看人家聚众猜谜。那楼上悬挂许多花灯,人群热闹,你说一句,我插一嘴,猜中了好几个,却有几个怎么都猜不出。林苗捅了青年一下,苗灵便朗声说了那答案,众人纷纷称好,又回想片刻,觉得这谜实在精巧得很。
“‘踏花归来蝶绕膝’是什么?”林苗又拿着他的那个去问人家。这灯迷要自己猜得好,不过就算他问了人,其他人也猜不出来。远远他看见苗灵,青年正给他去街前买东西,手上拎着他要的东西回来,两人遥遥相望,林苗只听见青年口型在动:
“是香附子!”苗灵大声说。
他买了两把小木剑,林苗戴上木头面具,苗灵也打扮好,跟他一来一回,两个人开始对打。
林苗手上那点功夫,在苗灵面前完全不够看。这也怪他平日不多加修炼,青年自从上山拜师后,每日就只睡几个时辰,日日苦练,终于练出一身好剑法。
林苗身法诡异,和他走的不是一路路子。他不喜欢用剑,平日要么用抹刀,要么用匕首,弯刀。虽说他功力不够,但胜在步法千变万化,那铃铛也坠坠作响,悚然弯刀送出,便恍然索魂。
这两把小木剑打来打去,也没打出一个结果来。两人打累了,歇了一会儿,又开始重新你追我追。林苗打一下,跑一下,打一下,跑一下,两个带着木头面具的人一人穿着黑袍,一人戴着浑身的银饰,像两个火柴人在街上打闹。
林苗面具歪了,苗灵一把从下面把自己面具掀开,把他抱上自己肩头,两人的小木剑都放在青年腰间。林苗坐在他肩膀上,看远处有游船。
两人都累了,青年举着手,给他拿花灯。
那花灯自己转着,也是三面的,每一面都画着不一样的小像。他托着阿妈,林苗两只小脚就在他身前晃悠。青年满满搂着他的腰,心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满溢出来的柔情快意。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哪处喷出烟火来,好一声炸响,花炮四溢。林苗用手捂住耳朵,苗灵立刻把他放下来,两人站在一起看烟花,两个人都看得走不动路。
来看烟花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将两人围在人群里。林苗下摆的银饰在烟火下熠熠生辉,那银饰坠坠而动,轻轻掠起,无风自动。青年衣袍在烟花下更显得流光四溢,暗纹栩栩如生,身姿英挺,论世人称世间他者如何英才绝艳,也不过此子。
不仅是街上,高楼里的众人也纷纷出来看烟火。那烟花扎得好,每一个都不一样,有的像是满天星,‘砰’地一声便炸开满天幕的细碎星光,有的放做金丝菊,万根细蕊映在夜幕中。更有的叫作‘一声雷’,火线一点,顷刻间便冲出一道明亮的直线,在众人惊叫中‘刷’地一下划过天际。
那架子烟火升腾,花烟如星吹落,燃出黑火药的味道。众人再看,有长明塔,有大牡丹,落地梅,还有像许多许多小小星光一样的,‘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炸响。
楼上的花楼里,几个妓子丢开恩客,也纷纷在一起看着。那姑娘头上戴花,鬓边发丝微乱一缕,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此时也和身边姐妹笑着用手指着看。
那烟火渐熄,人群也慢慢散去。远处有人在河上划船,船上点着各色纸扎的花灯,烛火闪烁。两人来到河边,拈水边的小花灯玩。
之前买的两个小花灯,现在正好可以放。河边烛火或明或暗,波光粼粼,映得水面上茎叶如白昼般鲜明。
林苗用手拂水,把自己的花灯送得更远些。那花灯里可以写字,苗灵写了,把花灯叠好,俯身下来,以手把灯送到河里去。
轻风拂面,花灯浮在整片河面上,有些是琉璃做的,随着水波潋滟,映出水晶般色泽。林苗的手湿了,手指浸在水中,更如玉琢出的一般。两人玩了一会儿,你指这边那个花灯,我指那边那个花灯,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
青年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英俊。那昏暗光线下,他的面孔沉静,两人依偎在一起,偶尔笑着几声,说些小话。
河边人渐少,那船也慢慢移走了。
青年脸庞微红,林苗手指捏着他的靴子,风吹过来,也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那日洞穴之约,便是过了灯节,两人便成那好事,共入洞房。只是这‘灯节之后’,到底是何时,却没有定论。现在花灯已经渐少,河边只有几个人,水面忽明忽暗,烛光下沉。
过了一会儿,林苗突然一声惊叫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青年一下子把他拦腰抱起,连人带衣服地抱了个满怀。再等林苗回头时,苗灵已经施展轻功,步伐一掠,便掠上了树梢屋顶。
月色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
好温馨!!好温馨!!好甜的日常!!!
我好感动,我觉得我终于写出了这种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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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入洞房啦!!!
喵喵:捏一下宝的脚脚
第44章 雌红背蜘(一)
两人在夜色中掠过屋梢,青年步法如飞,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激荡。他一下子走错了方向。林苗拉他衣襟扯他,强忍笑道:“这边!走这边!”
苗灵脸色微红,却道:“我走的是回去的路。”
林苗吃吃笑道:“你不是要入洞房吗?洞房可不在家里...”
青年脸上飘红,心中却又起疑。林苗扯他衣服,非要他快走。
“阿妈你别骗我!”苗灵说,“你说了灯节之后就与我...与我结契,我要你...阿妈你不能反悔... ..."
他欲言又止,情溢于言表,话中又藏着忐忑。若是林苗反悔,他一时也无计可施。他阿妈向来是想一出做一出,被他骗习惯了之后,青年总觉得心中像是没着落似的。
原来林苗要他走的路,却是一条青年从没走过的路。阿妈若是使诈,今晚就算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林苗见青年一副护食模样,笑得后仰。他又推儿子肩膀,叫他快走。林苗被他抱在怀里,一身银铃直荡,摇响个不停。
苗灵将信将疑,但还是听了阿妈的,往另外一边走。他越走,越觉得不太对劲,那地方又静谧又深,四周都是林子,黑漆漆的。
林苗闷在他怀里笑,青年心中又急又心切,好几次都走错了路。不远处,终于见到一点火光,却是一片红纱随风飘起,笼罩着深林中的一间小屋子。
那小屋后面还有水响传来,是个小瀑布。那屋子推开门进去,满屋子都是银盘端着的红香,小桌和床头各放了五只小银盆,分别是撒了金粉的蜈蚣,蝎子,壁虎,蟾蜍,和羊的内脏。
那五毒还是活物,在银盆中作响。虽然是虫类禽脏,但都被处理过,反而带着一股奇异气息,并不像是一般常见的那样难闻。
床上按照林苗家乡习俗,放着把银匕首。若是当日的情郎他不爱,便用匕首取心肝,放那盆里。
他阿妈是会吃人的阿妈,来者都像是急惶惶的小公蛛,不知道自己是否称对方的意。
苗灵把阿妈抱到床上,直到林苗坐在了床上,青年的心才定下来。此等时刻,苗灵等了千日百日,但此时他却不知道从何开始。
他的手发烫。
林苗说:“你把那蝎子给我。”
苗灵顺着他去看,那银盆里有只小蝎子,尾勾搭在背上,比其他的要小上不少。他把手伸进去,手心弯曲,反转手臂把蝎子拿出来。
那蝎子极小,像是刚新生不久,浑身透出一股薄薄的红色。苗灵认出来那是林苗的本命蛊虫,原来它已经借林苗弄来的那慕家宝器起僵,又变回了小小的一只。
林苗把儿子的手腕拉过来,拔了匕首,在他手上浅浅划了一道。血从青年的手腕上滴下来,嘀到蝎子的背勾上,那小蝎子顿时将弯曲的背勾弹起来,在林苗的小腹上依偎着。
林苗在青年手腕伤口上亲了一下,抬眼起来,苗灵见他眼里有笑意,却还有些懵懂,不知道这是为何。
“我得了你的血,你知道我会怎么样?”林苗道,“我会想你想的不得了,想你来对我这样...这样那样,你还不上来?”
他说的没错。那母子蛊本就与雌雄蛊同源,此时母虫吃了子蛊的血,两人之间再不比从前。苗灵将他压倒在床,他阿妈身上银铃‘叮叮当当’一通乱响,银手镯从林苗的腕上接二连三地被褪下,青年的手粗鲁地埋进他的袖口里。
苗灵的腰带也飞了,那双花结被林苗扯开,靴子都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去。
但那衣服是阿妈亲手做的,苗灵再癫狂,也舍不得把它弄坏。他小心把衣服脱下,林苗给他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开,青年鼻息炽热,解开衣襟时两人再忍不住情欲,一个仰头,一个附身,已经亲到一起。
苗灵将被子掀到一边,青年脱了外袍,赤条条的精壮上身露了出来,腹肌结实。他后背更是宽阔厚实,沟壑分明,肌肉束束贲发,有道旧年的伤口。
他里面的中衣,底裤都被林苗扒了,鸟也露出来。林苗的足背贴在他的那根玩意儿上,颇为暧昧地来回摩挲,又伸直了小腿,用足尖搔青年硬得跟钢板一样绷紧的小腹。
林苗下面还穿着件小裤,雪白雪白的。被他阿妈光裸的小嫩脚一踩,苗灵那根玩意儿顿时一激灵似的跳了一下,下腹青筋游动分明,腹肌上悍然凸起,如龙身般蜿蜒。
他阿妈还没脱衣服呢。林苗衣服穿得好好的,那件外袍褪下了,里面亵衣还没,只露出个赤裸的小脚腕。他平日里跟苗灵厮混,晚上躺在一起,整片胳膊都露出来,现在到了花烛春夜,却严严实实地,什么都不让苗灵看见。
林苗吃吃笑说:“你就这么...你就这么来。”
他这么说,苗灵看得见吃不着,眼睛都红了,小腹熟铁般滚热,鸡巴硬得乱跳。林苗见他那玩意儿湿得滴水,龟头熟李子般涨大,棱条鲜明,青筋凸出,便在心里想青年今晚能撑多久,总不会给他一次就泄了。
到了这个时候,林苗还想着玩他,心里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也许毕竟是看着儿子长大的,他便觉得今晚可能也不会太过分。
新婚洞房,向来都是温柔小意,柔情蜜意,断然没有第一次上红帐床就把人干晕的道理。他却不知苗灵暗自忍了许久,在忍耐关头,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每晚掰着阿妈的腿儿,给林苗舔逼。他阿妈舒服得一抽一抽的,偏偏睡得还好,总是不知情。林苗只知道他夜里跟自己温存,以为是依偎着亲个嘴罢了,却不知道这温存已经温存到了他夹着的大腿里。
苗灵红着眼睛,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他也只长了一张嘴,两只手,要想又亲林苗的嘴,又亲他下面的逼,那还真的有点难度。他的手摸哪?是摸阿妈的腰,还是摸他的...他的大腿?
他看着林苗的小衣,直瞪瞪的,就还想吃奶。林苗笑死了,先解了衣服,给他喂奶。青年扒在他身上,林苗一边哄他,一边轻摇,过了一会儿被吃得受不了,脸上飞红,有点保持不了母亲的姿态。
苗灵这回吃法可凶,他被吸得胸口一麻一麻,乳尖都被抵在青年齿间不断啃咬。他又吸又吮,砸出水声,一副誓要吸出奶来的样子。‘滋’,‘滋’的声音传来,林苗被他吃得小小的奶尖挺立起来,又硬又痒麻麻地发烫;他胸口挺起来,一小股雪白软嫩的奶肉被青年抓在大手里,被挤压推得通红。
这么个吃法,林苗逼都湿了。这是个喂男人的喂法,不是喂儿子的喂法。在吃奶方面,青年无师自通。
这显然是他俩最喜欢的前戏。林苗把两只小奶尖尖轮流喂他,爽得软在枕头上,‘哼’,‘哼’地发叫。他的奶头被吸得通红,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涎水,在青年滚烫的舌上拉丝。苗灵一口把它含住,雪白奶肉也吃进去,强掠豪取,吮砸挑逗,‘啪啪’地用舌头快速打着那只奶头。
林苗胸口饱满,但又不像寻常女子那样,一双嫩乳小小的,乳粒被含在他口中,两只合在一起都不够他一口吃。
奶头被吸得滑稠粘丝,涎水牵连,全部被吃了进去。林苗抵着他的头,使劲儿挺胸,把自己的奶子送到他嘴里去,被儿子爱抚吮吸。
他一边送,一边又被苗灵吸得受不了。苗灵揉他,儿子手上长了剑茧,粗粝有力,手掌又大,偶然擦过他顶尖的时候林苗‘啊’地一声惊叫出来,腰身发颤。
青年吮得他腰都挺起来了。那乳珠滑溜溜的,鲜嫩晶莹,林苗颤声一叫,这下可好,刚刚只是轮流吃两边奶尖尖,现在苗灵嘴里一个,手上还霸着另外一个。他手掌着林苗的乳尖,用大拇指揉,把林苗弄得欲生欲死,闭眼仰头。
他一边叫儿子来吃奶,一边又叫灵儿,叫苗灵舔轻点。苗灵咬得他痛,他便叫青年坏儿子。
林苗把小裤踢了,自己把小逼给掰开。他十指雪白纤长,雌穴又红又涨,红的。苗灵抵在他小穴上,将龟头往里顶,那李子大小的龟头便压了进去,顶开多日未开的一口一指细的小穴。
还没进去,青年就感到了一股阻力。他那穴看似红嫩涨开,晶莹流水,却没有提前扩张,里面还是紧得很。这里乾坤苗灵还看不出来,哪怕他含舔了林苗的逼好多次,那也仅仅是在外面,还没进去过里面。
青年是初次,不知道这一层关系。他只以为插进去就好,没想到进都进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