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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龙傲天和他妈妈 北极小鲸鱼 4168 2026-07-22 15:13

  小蝎子已经长得很大了,地甩着尾巴。林苗眸含秋水,肩头发辫乌黑,苗灵侧看着他,不由得一时间发愣了。

  又是街上。那街上吵吵嚷嚷的,旁边还有一家花楼妓馆。中间有条小巷子,长长的,窄窄拉着一条黑的影子。

  苗灵将他抵在墙上。他阳器进得极深,林苗的大腿往下流水。林苗的手指在摸索着找他,苗灵的手撑在他脸颊边,粗喘着干他。

  他们接吻。唇面滚烫,沾着垂下的银丝。

  他扭着胯,让儿子进得更深些。阿妈的耻骨打得已经不能再开,贴紧了他热腾腾的胯部。

  外面就是吵吵嚷嚷的,两人离那些喧闹只有一墙之隔。他在小巷里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偷情,被干得头晕目眩,晕头转向,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再无一点闲暇神思给任何人。

  深点,再深点。林苗说。他呻吟,晕红着脸仰头喘息,苗灵凶狠地干他。

  林苗一下子把青年夹紧了。苗灵抱着他的腿,更深地往里一捅,恨不得把他捅穿一样地捅他。

  阿妈被夹在他的臂弯里发抖。他进得一下比一下深,林苗直往下滑。

  他的几把还在又柔又烫的穴里,滑腻腻的,一动就牵扯出一股银丝。他抽了几下,林苗让他射得更深些,干到他呻吟。

  阿妈的发鬓散了些许,仍在喘息,面上红晕未退。青年提了剑,给阿妈整理了一下,两人互相梳理了一下头发。

  林苗捏捏他的手。苗灵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

  湖光涟漪,湖上景色正好。林苗伏在船上,苗灵给他遮阳。

  湖面上有许多花船,流莺在船上接客,岸边有人踏上长板来,船板吃水,又水往里深了一些。

  林苗贪凉,这湖面上好凉快,日头确大。他又不肯晒热。青年便给他放了一瓮冰块,晶莹剔透。

  有些不长眼的,看见林苗在船上,便跃跃欲试,划船想过来。苗灵料理了几人后,两人才清净不少。

  “阿妈,”苗灵一边用长竿撑船,一边问他,“你烦心吗?”

  琴声传来,又有湖心琵琶声。青年唯恐刚刚那几人不长眼睛,让他阿妈心里不痛快了。

  两人那次酒楼回去后,林苗便来了情潮。苗灵抱他,青年一边哄他,一边干他,林苗舒服极了便哭,又哭又叫,咬着指节,眼泪流了一手指。

  他阿妈心里好像有心事。两人行至湖中,湖上画舫珠帘低垂,旁边还有几只瓜皮小船,坐着小娃娃。小脚船上载着烧香婆嫂,唱戏卖艺的,更有几只小梭子,上面载着唱小曲的。

  不远处,又有人做水秋迁。两只花船上各自高高夹着一只小秋千,小笛鼓奏,那秋千便摇,荡到最高处,那人就投入水中,激起阵阵水花,喝彩一片。

  林苗说:“你拿一只鼓来给我。”

  那是只红漆油面的小鼓。他用手拍拍,苗灵流露出想学的样子。

  他一笑,说:“我教你。”

  苗灵坐他身边,手放在小鼓上。林苗‘哒哒’拍了两下,手指搭在鼓皮边,鼓面在苗灵手心里颤。

  两人拍了一曲,那小秋千又荡起来,人往水里钻。林苗的手在鼓侧轻拍,那声音又低又沉,像前奏。

  鼓声又响,像是鼓面上骤然被震起的水珠。两人互相和应,过会儿林苗不想拍了,便回去。

  苗灵跟在他身后,掀开帘子,也进了船舱。林苗背对着他,只有乌黑的辫子垂着。

  ”阿妈。“他轻声道。

  林苗终于轻声说话:“我心里害怕。”

  儿子不语,林苗却感觉有双手臂从背后揽住自己。

  “阿妈你别怕。”青年喃喃,耳语道。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林苗说,“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我要活不下去了。”

  他太爱苗灵,忍不住说这种话。

  青年笑。

  他儿子能干,但儿子再聪明能干,他也还是苗灵的妈。妈担心儿子,怎么样都担心。

  之后两人又温存。苗灵将手伸进去,摩挲阿妈衣襟下的一段光滑腰身。

  “你干什么,我有相公的。”林苗不冷不淡地说。

  那触感光滑如丝绸,腰线往下凹去。他半侧着身,脸却看不见。青年想亲他,却怎么也抱不紧他。

  “好痛,好痛,我好痛啊,阿妈!”苗灵道,他如在梦中,越走越深,任凭血池将他一点点侵蚀。“他们把你留给我的东西都烧了,都没了... ..."

  血池中冤魂无数,他护体真气已经尽数散去,那怨气可化血肉人骨,自然也腐蚀着他的身体。苗灵却浑然不觉,越走越深。

  “阿妈。”他喃喃说。

  “我这里好痛。”

  他的胸口’滋滋’作响,胸骨也被侵蚀,露出鲜红跳动的心脏。

  苗灵低头,恍惚地看着自己在血池中投下的倒影。一百年间的亡魂哭喊,统统死在他的刀下。当年他灵脉自行修复后,玄天宗喂他吃了忘情丹,将他再次收在门下,要拿他做药引。苗灵一朝恢复记忆,只觉大梦一场。

  灵虚门,华青观;七曜山庄,大乘院。凡是当年参加进来的罪人,一律都化为了在他面前翻滚起伏的血池。他刀下性命一条又一条,可是阿妈,阿妈!

  你还疼吗?

  那棺好黑,你怕吗?

  苗灵颤抖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被血水灌入,传来的疼痛彻骨钻心。

  对不起,阿妈。我又将你放到了冰棺里。可是冰棺里也空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

  苗灵咧着嘴笑,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滑落,颗颗掉入血池中。

  阿妈你每次都这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妈,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我以为这一次,这一次就会好了,这一次就会好了… …

  “阿妈!阿妈!”

  苗灵又激动起来,在血池中翻起涌浪,转身寻找。他语无伦次:

  “我看到你了,阿妈… …阿妈!阿妈你别走,你等等我,我… …”

  他呛了一口水。他仿佛看见林苗从血池中爬出来,乌黑亮丽的头发汲饱了血,湿滑发亮地贴在肩头,偎在池边的地上。阿妈,你抬起头,我想看看你。苗灵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那幻影一散,仍然什么都没有。

  “阿妈你别丢下我,我好冷,我痛… …”

  苗灵呢喃道。

  他伸出手来,那只手也被慢慢腐蚀,露出手骨。血池淹没了他,苗灵沉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其实是第二卷最后一章,大家觉得有没有放进去的必要呀,我看了一下,觉得不放也可以,我还是蛮喜欢最后一卷最后一句的留白的,总觉得这章写的有点多余了。而且我发现我写大龙发疯我写得好敷衍,实在不想写了(有阿妈在前头奶香喷喷诱惑我我...已经神魂颠倒地想跳过

  我:(对大龙)你就随便发一下疯吧

  第66章 后传鬼母修行

  青云寺前,有一只小鬼母。

  他从雪里来。那年白雪纷纷,枝头红梅簌簌,一朵落在他膝头。小弟子们出寺庙打水,便看到他坐在那红梅间,懵懵懂懂地梳着发。

  他那时候不过十六七岁时的样子,还穿着生前的衣饰。银饰在乌发上坠着,雪肩微露,在雪地中只着一只粉红鹅黄的裹胸。

  万般佛法从心过,如流水般从他低垂的明眸中透去。寺中传来阵阵诵经声,他有时困惑,便抬起头来去听。

  弟子静心修行,鬼母也来参禅。当时寺中有一俗家弟子,小名唤‘真真’,自幼孱弱多病,故送来庙中静修。那小弟子也不过十六岁,天真烂漫,便常与他一同玩耍嬉戏。庭院中银铃声响不断,他家人偶然一探,见鬼母在寺,大为吃惊。

  佛门重地,岂容孤魂野鬼之流徘徊?更何况他身着粉红,发上又坠配饰,竟是一只小艳鬼。那家人唯恐自家孩儿被鬼母勾魂,堕入淫道,便从外头请来大师超度,要驱除此鬼魂。

  众僧最初本来便对此事颇有微词,要赶了此鬼去,只是住持一向有语,任鬼母听道,令众人勿要前去打扰。此时住持方丈卧病不起,众僧便接云游法师入寺,要超度鬼母去。

  道场清净,却不容一缕懵懂孤魂。众人却未想到那鬼母乃三世厉鬼化身,生于宗门血池,玄天宗宗主殒命于此,半身集聚百年来万千未度的亡魂,久久不散,心头一口执念,那里是轻易就能被超度去了的。那大师当场毙命。

  从那日起,就听到鬼母的痛苦尖叫呻吟。他或是浑身痉挛,或是抱头委地,簌簌发抖,在地上痛苦地扭动。有时弟子们听到他含恨的凄声,声声凄惨咆哮。

  弟子背后沁出冷汗,一夜中已经凉透了。那尖叫声后来又转成幽幽哭泣,又变成怒火中烧的狂暴声。

  自云游法师毙命后,那鬼母未曾伤害一人,只是形状可怖。一日复一日,那声音慢慢消减下去,终有一日,众人再听不见了。

  住持次日圆寂。鬼母折了一只桃花枝,放在老者枕边。他已经长大了;十六岁的稚嫩已经悄然褪去,雪肩渐长,已出豆蔻年华。

  乔木又绿,树影婆娑。夏蝉又起,庙中传来阵阵诵经声,慧空师兄引磬。他刚入寺庙时,年纪尚小,现在也长成青年。

  大殿之外,摆着一座大香炉。那鬼母年幼时,还会趴在香炉足下,看长短红香焚烧。

  慧空当时负责清理香炉,那小鬼母便依偎鼎下,浑身雪白;余灰落在他小小的肩头,簌簌坠地。

  树荫下,他长大了一些,身量苗条,已经十八九岁了。慧空翻过一页经书,翻页间抬眼望他。

  鬼母正在树下小憩。每日晨诵晚课,他有时候听,听久了就会摇头晃脑,好像已经学会了。慧空给灯添油,鬼母或者坐在树梢枝头,或者隐没在黑夜中。

  他幼时每晚在大殿中打扫,那时候小鬼母会借着夜色爬进大殿来,抬头看殿中的金身佛像,然后侧身睡在蒲团上。

  他往往靠左爬过门槛,好像已经习惯从那边进来。佛像肃穆,他在蒲团上一起一伏,身体软软的,已经睡熟了。慧空拄着扫帚,扫地时地面上传来‘沙沙’的响。

  现在他也扫着庭院的落叶。入秋了,树叶黄了。鬼母坐在枝头的时间越来越多,佛经声阵阵传来,慧空抬头。

  日夜过去,他或冥想静坐,或俯首悟经。鬼母始终坐在枝上,长长的辫子垂泻下来,乌黑如流水。

  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我佛原为度世而来,世人却只能自度。前后红尘种种,物是人非,我当如何?一念一瞬,一生一死,自此相隔万里。

  凡悟者,悟于迷。凡迷者,迷于悟。他悟了,却有人陷于迷。

  有一日鬼母消失了。他走时,如来时一样悄然无声,枝头轻颤,院中传来阵阵春日鸟鸣。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悟了!!

  真真是病弱小美人!名字暂定雪庭,后期会出现,他应该是np剧情,被各路鬼王争抢什么的

  第67章 长相思苗娘夜奔

  夜色如水,马蹄声从远处在道路上响起。骤行的马蹄溅起两侧泥土,一辆马车匆匆驶过。

  月亮挂在高高枝头,道路尽头,几人正在对峙。一人着寺庙海蓝道袍,二十出头,是个年轻僧侣。另外一边,是些侠士打扮的刀客,已成逼迫之势,情形紧急。

  “慧净!快将那经书交出来,如今你师兄也不在此地,非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成?”

  这言语之间,隐约透露出杀人夺宝之意。原来青云寺中藏经众多,其中有一本,却不知为何引起了众人争抢。近日里,围绕此本经书的争斗此起彼伏,未曾有消退之意。

  青云寺方丈住持慧空听闻此事,便派出师弟慧净,去平息纠纷。慧净早已经将那本藏经送回青云寺,却未曾想到,今日却被这些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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