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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龙傲天和他妈妈 北极小鲸鱼 4860 2026-07-23 14:14

  小儿子絮絮叨叨,林苗魂早就飞到万里之外了。只有小孩子才说逃走的话,他的小龙还没长大哩。

  他永远都长不大了,他的心智永远固执地停留在那时。

  林苗捧着他的脸亲,温温柔柔地疼爱他。苗灵的手还捏在他的奶子上,像孩子抓着吃的一样,虚虚搂着,不放开。

  他年纪还小,林苗喂起奶来,也更疼他些。小儿子低头在他胸前‘滋滋’地吃,他的一对儿奶晕也被吮得鼓起,湿漉漉,红润润的。

  青年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胸前吃奶,胯下的鸡巴却还丝毫都没有软,缓缓挺送着抽插。那根粗硬的鸡巴向上挺立,几根青筋胀起,红肿肿的,要全根挺进他软乎乎的穴里一样。林苗双腿大开,腿心软穴处更显得红软柔滑,被一根鸡巴连番进出,穴口处都有点往里陷了。

  苗灵腰身一个挺进,把自己往林苗身体里埋。他上半身贴在林苗身上,下半身埋进他阿妈身体里,明明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却还千方百计地想要回到母亲柔软的体内。林苗的胸口贴着他的脸,下身柔柔地吸着他,又热,又软,纵容地好像他怎么样都行似的。

  苗灵的动作已经不由得自己了。他抬起头来,下颌上有点汗涔涔的。他的下身还在动作,林苗一点反抗都没有,只是有时候被他进得太深了,得太狠了,才往后缩一点,发出朦朦胧胧的吸气声。

  “阿妈,阿妈。”

  苗灵轻声道。林苗闻言看他,但已经双眼迷离。虽然这样,但他还是在看自己的儿子。苗灵喜欢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母亲看他的时候总是这样,像是眼里只有他,柔情似水,似乎所有眼中都只有他一人... ...

  苗灵低头下去,亲母亲的眼睛。林苗闭上眼,儿子吻他吻得温柔得很,但后面不知怎地又变了味。等到林苗回过劲儿来的时候,已经光着身子被儿子扭着打屁股了。

  ‘啪啪’声响起,一个巴掌下去,就是一个红彤彤的印子。林苗嫩生生的大腿根也被拍打得发红,白浪臀肉一抖一抖的,颤颤巍巍,在青年掌下发热发胀。

  林苗被他打得腰都红了一片,软软颤颤的大腿根也连着惨遭毒手。被打他当然不服气,紧接着居然被轻轻抽了一下奶子。

  林苗顿时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他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还盈满了泪水,睁大了眼睛,因此就立刻掉了一滴下来。

  那颗泪水老大了,一下子就砸到苗灵的膝盖上。苗灵再一看他妈,只见林苗回头看他,眼眶红了,脸颊湿了,面颊上留下一道痕迹,发还黏在软腮上。

  苗灵道:“你让别人吃你的奶吗?”

  林苗赤身裸体,除了一头散落的头发未着一物,趴在儿子腿上,被抽得屁股和大腿根都发红。他的好儿子倒还衣衫整齐,气定神闲,只有脸上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他这句话问得,像是在不懂事理地撒娇,却面无表情。那张英俊的脸与林苗长得十分相似,却又不同。

  林苗说:“吃。我不仅让人吃我的奶子,还让人我的逼,干我的穴,你在我身上干的事别人全都干过了,你是谁的种我都不知道,你真以为你是你爹的种?“

  苗灵听他的话,听得有点绷不住,一下子过来捂他的嘴。他一副要哭不笑的样子,像是被说得马上要哭了,不发一语,紧接着就眉心一皱,抽手回来,低头一看,手上赫然是一排根本没留情的血印子。

  林苗冷笑:“你给我滚下去。滚!”

  他一个翻身从车厢软垫上坐起来,双腿曲起交叉,乌发披了满背,自然而然垂下。

  他坐在车厢一角,面容已经如冰霜一般。苗灵侧头看着他,手心摊着,还映着那排血淋淋的牙印。

  他妈虽然一物不着,全身未穿丝缕,但还是恢复了母亲的雍容。他跟母亲行过云雨也好,共赴过巫山也罢,都改不了这个事实。

  林苗一个字一个字道:”给我滚。”

  他的手在旁边摸,显然要去够他的弯刀了。苗灵观察了他一会儿,车厢中一片沉默。角落竹篮里的蛊蛇纷纷扬起身子来,威胁性地‘嘶嘶’吐出蛇信子来。

  他一言不发地掀开马车布帘,从里面下了下去。

  后半夜林苗在马车里梳头,整理衣服。他侧着头给自己把辫子编好,天已经慢慢亮了。紧接着车厢帘布又被掀开,儿子的脸出现在林苗面前。

  这是另外一个儿子。

  林苗侧脸望他。青年面容肃然,冷淡如常。

  他扫了一眼马车内的状况,大概就知道了是什么一回事。

  青年收回目光来。

  林苗等着他说话,皮笑肉不笑,唇边噙着一缕冷冰冰的笑意。青年垂下眼帘。半晌,他说话了。

  “他对你怎么样了吗?”

  苗灵问道。

  或许,他更想问的,是‘我’,不是‘他’。

  我对你怎么样了吗?

  我是否伤了你的心?

  苗灵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他若是知道,又为何会在明明知道会伤害对方的情况下,还说出这样的话;他若是不知道,这种不知情的伤害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侮辱和攻击。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犯上!!

  小龙!!给你喂奶!!还打人!!

  喵喵恨恨:你打!!你打得越凶!!偷人越狠!!话说大儿子和小儿子的区分,大概是龙的各个性格切面的极端化譬如龙其实也有很幼稚很不成熟的一面,但是他就会强行装大人,小孩子的一面想要和妈妈远远逃走,大人的成熟一面就想着计划筹谋了

  第93章 鹊桥仙三千世界

  林苗冷笑道:“我怎么知道。”

  两人从未吵过架,如今林苗面若冰霜,一心不想理他。苗灵碰了个钉子,闭嘴了,默默不再提。

  好儿子,欺负到你妈头上来了。林苗气得在车里直拍垫子,这次可不同以往,他真的被气死了。

  坏儿子,死儿子,傻儿子!

  林苗气得咬头发,眼睛亮晶晶的。果然养儿子就是心烦,当妈妈的生了小娃,都想一口吃下去。

  大儿子又不来哄他,又不来继续找他。小儿子晚上倒是来,被林苗两手一推,两脚一踹地给踢出去了。

  第三天晚上小儿子强行进来,把他摁在车里软垫上又做了一次。林苗把他的脸都抓花了,长长指甲红得跟用花汁子染了似的。小儿子抓着他的手腕,手肘强行撑在他脸侧,喘着气。

  “滚!...你给我滚...滚!”

  林苗喘息着。儿子在他身上耸动,简直禽兽不如。

  “阿妈... ...”苗灵说话也有点喘,“娘,娘... ...”

  林苗在他身下踢他。儿子往他身体里顶,蛮横地让林苗尖叫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挣扎起来。

  苗灵把头埋在他的发间。他下身蛮横发力,说话断断续续,一边用力嗅着母亲脖颈间的味道。他咬住了林苗的耳朵,衔在嘴里,含含糊糊道:“你别动了,别动了娘.... ...”

  林苗的耳朵被他咬在齿间,简直像被狗咬住了一样。他被儿子强奸,头都转不了。

  苗灵把他抱在怀里,道:“你是我的。”

  林苗眼泪都顺着眼尾流到发里,小儿子不管不顾,干完了之后,囫囵地把他连手连脚抱着。青年贴着他湿透了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不理我。”

  青年发鬓乌黑,眼睛与母亲一摸一样,形状俊美。他的唇贴在母亲面颊边,吻他。林苗紧闭双眼,两人在炙热的呼吸中接吻,青年的手捧着他,像是捧着自己挚爱的珍宝一样。

  唇吻滚烫,牵扯出千般情肠。青年一根一根吻他的手指,像婴儿一样吮吸。林苗被他吮到指根,长长的手指湿淋淋的,苗灵还能尝到自己的血。

  他俊美的面孔上多了几处抓痕,一处斜斜勾过侧面,一直延伸。他面孔中似带邪气,又似孩子般天真,漫不经心,依赖着他。

  “我是你的... ...”苗灵低悄悄道,“你离不开我,阿妈。”

  他还像个孩子,怕冷一样,紧抱着母亲。他说的林苗离不开他,事实却是他永远都离不开自己的母亲。如果林苗有一天抛弃了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哀求过,恼羞成怒过,害怕过,等到林苗真的离开他的那一天,他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也许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坏掉了。林苗用爱抚把他粘回来,黏起来,但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和旁人不一样。那些只给他的爱抚,温柔的耳语,只不过让他心中的缝隙更大了一些,存在的裂痕却更深了。

  林苗睁开被泪打湿的眼睛,朦胧地看着他。他的儿子像是长出了无数触手一样,蠢蠢欲动,每一根都向上延伸。他的儿子从来就是这样吗?还是,也许在某一个时刻,就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他像是一个做坏了的梦。幻觉化掉了,像水母,像漂浮的水草。火在水中燃烧,母亲柔软的面孔在水下忽闪,飘上一连串透明的气泡。

  气泡浮过林苗秀气的鼻梁,他似乎是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他的母亲,那是他的母亲。苗灵在水中抱着林苗的脚,抱着他的下半身,像是再次回到了晃荡的羊水之中。

  遥远的地方,阳光射进水中,照得水中像是有火在跳跃。光影映在青年的面孔上,走过春夏秋冬。他显得很平静,那些来自母亲的触手柔软地延伸,缠绕着他,也延伸于他自己。

  我想留你在我身边,阿妈... ...我不再想要逃跑了。我终于明白我无法逃走,也无法带你同我一起走。这世界只有你我两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们两人回到了最初的时刻,孕育他陌生的黑色河流,如今也变成了亲切熟悉的模样。

  除了你和我,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重要的。马车在他们身边扭曲,一切都消失了,最初的一切也不复存在。他拿不清楚是母亲真的想要逃走,还是他以为林苗想要逃走。起初他只是想要一间小小的马车,和阿妈一起离开那个他们都不喜欢的地方。

  黑色触手攀上了马车的轴。车帘外变得扭曲,马车里的一切都在毕剥落下。车中有人还是没有人,他在水里还是在车里。世界混乱起来,像是颠倒过来一样,青年心中的缝隙像是深渊睁开眼,从中冒出了无数蠕动的黑色蔓藤。

  母亲顺流而下的河流变成了黑色,水凝成了冰。他曾经在那条河上漂浮,又沉下;河流把他的母亲也带给他。林苗和苗凤儿,他们不止过了这一世;他属于他的母亲,但此时苗灵却听不到他母亲遥遥唤他的话。

  灵儿,灵儿。林苗说。你睁开眼睛,你看看我。

  他阿妈漆黑的发辫被冰打湿,侧脸向一旁,躺在冰棺里。林苗的一只手从棺边伸出来,搭在边上,苗灵捏着他的手。

  他早就把林苗劫回来了。

  苗灵睁开眼睛。

  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成为了他原本应该成为的人。他有一个母亲,但他的阿妈早早地就死去了。他给自己留下一只小木梳,但那只木梳子也在同门的霸凌中被弄丢了。

  他母亲生病去世,他幼时甚至没有办法为母亲买药。他自小饱受冷眼,长大后又因为出身,不受众人待见。他师傅欺辱他,他同门霸凌他,其他人侮辱他,栽赃陷害他;他拜入师门,又叛出师门。

  他屠同门,杀尽仇人。名门望派看似光鲜,其中却争斗此起彼伏,权力勾缠,内里污浊不堪。他名义上的师尊让他灵脉减毁大半,只为掩盖座下名门出身弟子的过失。他被推出来当作挡箭牌,重伤几乎身死,再重新睁眼时,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少年。

  如今,这世上他什么都有。

  一宗之主,万人之上。

  青年早已经不是当年落魄的那小弟子。仇人的血脏了他的靴子,侮辱他的人,被做成了活彘,养在大殿内。曾经有人嘲讽他是野种,是小杂种,是没娘养的小畜生,那些人现在已经统统都说不出话来。

  青年坐在铺满瓦片的大殿顶上,独自一人看不远处的落日。那是他的地方,却寂寥无比,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

  他的剑放在身旁。剑柄上空空如也,剑身也十分冰凉。

  这曾经是他想要的一切。他已元婴,自立门户,天下无人不敬他畏他。青年身踏大小秘境,手握一众通天宝器,又自有深厚修为,天雷又如何,劫难又如何?无人能阻他。

  灵气飘渺,蕴满这座府邸。他精心打造此处,花费不少功夫,却只有他一人独住。他已圆梦,又好似从未圆过梦。梦里梦外,深夜醒来,一切寂然无声,只余花瓣掉在地上的寂静。

  青年睁眼。他盯着自己的床幔看,那里也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这里只有他一人。

  只有血能让他暖和一点。剑刃切开某具身躯时,鲜血飞溅。那血沾到了他的唇上,青年俊朗的面孔毫无表情,苍白俊美,仿若来自地府的鬼魍。

  那血的确暖了他。青年笑了起来。

  据说,归一宗的宗主十分年轻,容貌俊美。他修为极高,性格却十分残忍,喜怒无常。

  他曾用一把本命剑屠了整个师门,鲜血淋漓顺着台阶流下,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都洗不干净台阶上的血。

  一只手垂下,轻轻地抚摸赤练蛇尾巴上的红色鳞片。毒蛇细长的身体爬上赤裸手臂,在背沟处探下蛇身,尖尖的蛇首吐出红色的信子来。

  苗姬赤裸的手臂上套着一只厚厚的银镯子,不大不小,正好卡在大臂上。他浑身上下不着一物,只穿着薄纱,从双腿之间的私处穿过。若是旁人闯入,定会将这处小小府邸当作妖邪的销魂洞,魔修的合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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