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纪迎吻了吻他发顶,声音温柔而笃定。
“有你在,谁碰得到我。”
宋软扬起小脸,撅着嘴嘟囔着。
“那你两天以后你给我等着,等我准备充足了,你得好好服侍我,听见了没?我要在上面。”
“好,你会在上面的。”
宋软见纪迎答应的爽快,刚刚因为沈河带来的不愉快情绪一扫而光,眼睛也眯了起来,‘吧唧’一口亲在了纪迎的脸颊上。
“嘿嘿,谢谢老公,你真好,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爱窝,愿意为了我为爱做0,你相信我,你就让我攻一次,我让你吃个够!想怎么吃都可以!”
纪迎捧着宋软的小脸,语气带着魅惑和循循善诱。
“真的?怎么吃都可以?”
“我玩得起,说到做到好吧!”
“那,就,好。”
纪迎的语气透着古怪,但是高兴过头的宋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还沉浸在自己可以一战雄风的喜悦之中。
不过,橘酱倒是感到了丝丝凉意。
橘酱:嘶......不兑,难道,我要进化了?从橘子变成橙子?
见宋软终于展露了笑颜,纪迎这才放下心,摸了几把宋软的头发,开始启程,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车厢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模糊的城市灯火。
宋软靠在副驾驶座上,嘴角还噙着压不下去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显然还在反复品味那份即将‘一战雄风’的兴奋。
纪迎专注地开着车,目光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平稳而有力。
车子平稳地驶入熟悉的街区,远处的居民楼灯火零星亮着,像沉睡巨兽的眼睛。
纪迎打了转向灯,拐入通往自家车库的小路。
宋软先下了车,在路灯下等着纪迎。
正在等待之际,忽然,身旁的草丛中传来几声异动,给宋软吓了一跳。
“沙沙”
【大晚上的,草里异动,会是什么......难道,难道是蛇?!】
宋软还是很怕蛇的,毕竟谁也不想无缘无故被咬一口,宋软有些害怕地准备跑路,刚转身,就感到腿上有个东西糊了过来。
“九敏啊!!!”
听到宋软发出了尖叫喊‘救命’,纪迎连停了一半的车都没有管,赶忙下车来查看宋软的情况。
“宝宝,怎么了?你没事吧,为什么喊救命?”
“呜呜,老公,有蛇咬窝......”
纪迎也是一惊,赶忙蹲下身,低头查看。
一分钟过去了,纪迎还没吱声,也没有帮宋软把腿上的蛇拿开,宋软感觉到一丝奇怪。
腿上并不痛,好像还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抱着......
“嗯?哪来的小黑狗?”
宋软终于敢低头看了,看见一只小黑狗正抱着自己的小腿,摇着尾巴卖萌。
“哎哟,好可爱啊,这大晚上的,黑咕隆咚的,完全隐身了一样嘛,来来来,嘬嘬嘬。”
纪迎也看着小黑狗有意思,伸手摸着小黑狗的头。
“小黑?小黑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让我好找啊。”
宋软和纪迎闻声望去,只见黑暗中,缓缓走过来一个‘黑人’。
“哎呀,我说怎么看着它眼熟呢,原来是小黑啊,好久不见啊小黑。”
宋软蹲下,将小黑抱了起来,小黑似乎很是喜欢宋软,伸出舌头想要舔宋软的脸。
一旁的纪迎看着有些碍眼,赶忙从宋软的手中将小黑夺过,把它交还给了荀优。
“带着你的狗,赶紧走,这是我老婆。”
荀优:?
“我只是来找狗的。”
一旁的宋软看着纪迎酸味都快溢出来了,赶忙瞪了他一眼,怼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人家只是来找狗啊,你别闹了。”
“他找狗,和我有老婆这不耽误。”
宋软的脚趾又开始抠地了,赶忙假笑着,和荀优说着抱歉。
“不好意思啊,我家这个是个幼稚入来着,你别介意啊,苟医生,哈哈哈......”
说着,宋软将狗还了回去,拉着纪迎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宋软一路拽着纪迎朝着电梯走去,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宋软将手放开,叉着腰,开始训他。
“喂,你咋回事嘛,人家苟医生只是找个狗而已,你咋这还能吃上醋了?”
“宝宝,我总觉得,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
“啊?”
“我感觉我上次的警告不够,所以我才和他强调了一下,你是我老婆,宝宝,你是嫌我悍妒了吗......”
纪迎垂着头,有些无精打采。
宋软看着纪迎像个霜打的大茄子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我们的大纪纪,怎么这么喜欢吃醋呀。”
纪迎见宋软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煞有介事地说道。
“宝宝,你不知道,我的直觉很准,那个黑人,他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第200章 我期待你大坝啊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墙壁映出两人挨得很近的身影。
宋软那点佯装的怒气早被纪迎那副‘霜打大茄子’的模样戳破,只剩下满心又好气又好笑的柔软。
他任由纪迎拉着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算是安抚。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大醋缸转世。”
宋软笑着,眼里亮晶晶的。
“不过说真的,人家苟医生就是单纯找狗,天黑了,狗和人都那么黑,会走丢也是正常的事情。”
纪迎见他笑了,精神稍振,但握着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更紧了些,低声嘟囔。
“直觉......我的直觉在这方面从没出过错。”
语气竟有几分执拗的委屈,仿佛宋软不相信他的‘危机预警系统’是件多么伤人的事。
“哎哟,等过两天,等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就当是补偿你了,包给你伺候舒服了......”
“叮”
电梯到达他们住的楼层。门开,熟悉的楼道灯光洒下来。
纪迎很自然地走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宋软跟在他身后,还在想着怎么继续安抚自家这只大型醋精犬,目光随意地扫过自家深色的防盗门。
然后,他顿住了。
门好像......有点不一样?
颜色似乎更沉了些,门把手也换了款式,是那种线条更利落的金属材质。
他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纪迎的醋意熏得眼花了。
“纪迎,咱们家门......咱没走错吧?还是你背着我把房子卖了?”
话音未落,纪迎已经利落地开了锁,推门而入,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
柔和的光线瞬间倾泻出来,照亮了屋内。
宋软站在门口,嘴巴微微张开,愣住了。
“卧槽!!!你啥时候又又又装修了?!”
只见,本该明亮舒适的客厅,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根粗粗的麻绳......
上面还打着许多绳结。
宋软这个天天看香饭的印模,当然认得这是个什么东西,一时间亚麻呆住,张大了嘴巴。
纪迎从宋软的身后抱住了他,大手抚摸着宋软的腰身,语气带着一丝暧昧。
“怎么了,宝宝,还满意吗?”
“满意个集贸啊,你逗我呢?这是能播是嘛?!你,你你你别搞我啊。”
“不搞你,那我搞谁?宝宝,这不是搞你,这是爱你,来。”
宋软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在原地一动不动。
纪迎推着宋软,二人磨磨蹭蹭地又来到了对门,把门打开。
“啊?!秋千???”
刚才进家门,宋软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那根粗麻绳所吸引,那根麻绳带给他的震惊还没有缓过神来,又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对门纪迎的家中,客厅的那些电视和家具还有沙发,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花里胡哨的秋千。
“宝宝,喜欢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