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本尊真的不想和死对头谈恋爱

第48章

  “查得挺快。”

  “段家要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段翎昭语气平淡,但眼底有一丝冷意。

  刘姐挂了电话,走过来:“翎昭,热搜已经撤了。警方那边也立案了,造谣的IP查到了,是个水军公司。你姐说她会处理,让你安心拍戏。”

  “嗯。刘姐,辛苦你了。”

  “应该的。闻老师,谢谢你过来。”

  “不用谢。没事就行。”

  刘姐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两人。

  闻奚看着段翎昭:“你刚才在电话里,怎么那么平静?”

  “不然呢?”段翎昭反问,“大哭大闹?摔东西?让记者拍下来发网上,坐实我‘情绪失控’,绝对不可能!”

  “我只是确认一下。”闻奚说,“上次李德昌的事,你反应比现在大。”

  “那不一样。那次是真危险,这次只是造谣。”段翎昭靠在沙发上,“姐还是骂我了,说我红这么多年还怕这点脏水。她说得对,我没必要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闻奚看着他。

  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稳。和之前那个深夜醉酒、红着眼圈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的人,判若两人。

  “长大了呀!”闻奚说。

  “……我本来就比你大。”

  “呵!那可不一定。”反正你现在又不是修仙界的段翎昭,本尊可是比你大了五百多岁!

  …

  夜戏拍的是林砚在法庭上的一场关键辩论。

  对手律师咄咄逼人,试图用舆论压力逼迫林砚的当事人认罪。林砚站在辩护席上,眼神冷静,语气坚定。

  “法律的意义,不是迎合舆论,而是维护正义。我的当事人是否有罪,应该由证据决定,而不是由流言蜚语决定。

  如果今天,我们因为几句谣言就放弃辩护,那明天,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舆论的牺牲品。法律的天平,不能因为风向而倾斜。”

  镜头推近,段翎昭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屈,也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坚定。

  那眼神太真了,真到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卡!”李文山喊,然后鼓掌,“好!这条过了!翎昭,情绪到位,眼神绝了。”

  段翎昭从戏里出来,走到监视器后看回放。李文山拍拍他肩膀:“刚才那段,有生活?”

  “嗯,有一点。”

  “好事,演员就得有生活。”李文山说,“去休息吧,今天收工了。”

  走出片场,闻奚的车已经在等。

  段翎昭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了?”

  “嗯,心累。演戏累,应付谣言也累。”总而言之,干啥都累!

  (? ̄△ ̄)?

  “你下午不是说稳住了吗?”

  “稳住了和累了不冲突。”段翎昭闭上眼,“不想了。明天还有六场戏。”

  闻奚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家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段翎昭忽然说:“闻奚,如果我想知道你瞒着我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暂时不会,以后会。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可能不太美好。”

  “有多不美好?”

  “想套话?放弃吧!”闻奚说得很平静,“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纠结于过去,不如过好当下。现在你是段翎昭,我是闻奚,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段翎昭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握住了闻奚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闻奚没抽回来,单手握着方向盘继续开。

  “你开车能不能专心点?”段翎昭说。

  “到底谁在影响谁?!”

  “那你把手抽回去。”

  “不抽。”

  “为什么?”

  “懒得动。”

  “…懒死你算了。”

  段翎昭笑了,把手握得更紧了些。

  第48章 “我在,随时都在,一直都在。”

  《天平之下》拍摄迎来了全剧最重头的一场戏林砚为一位被诬陷杀人的拾荒老人辩护,在法庭上与控方律师激烈交锋。

  台词密集,情绪转折大,对演员是双重考验。

  李文山特意把这场戏安排在下午。

  法庭是实景搭建的,庄严肃穆。旁听席坐满了群众演员,法官、陪审团、法警各就各位,七个摄像机位确保能捕捉到每个角度的细节。

  开拍前,段翎昭坐在辩护席上闭着眼,呼吸均匀。化妆师过来补妆,动作很轻。闻奚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戴着棒球帽,手里端着杯咖啡。

  “Action!”

  法官敲下法槌。

  控方律师起身走到陪审团面前,语气沉痛:“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本案证据确凿。被告刘大强,案发当晚出现在死者家中,身上有死者的血迹,指纹与凶器吻合,监控显示他逃离现场。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被告就是杀人凶手。”

  镜头转向段翎昭。

  他缓缓起身走到陪审团面前,脚步不疾不徐,先对法官和陪审团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控方律师。

  “控方律师刚才说证据确凿。”林砚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我想请问,您所说的‘确凿’,指的是什么?是指纹吻合?血迹?还是监控?”

  “这些都是铁证!”控方律师说。

  “铁证?”林砚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警方出具的现场勘查报告。凶器上的指纹残缺,只能匹配到三个特征点。而国家标准要求至少十二个特征点吻合才能作为有效证据三个特征点,这叫铁证?”

  他把文件递给法官,转身面对陪审团:“至于血迹,被告刘大强是拾荒者,常年露宿街头,身上有伤口是常事。案发当晚他确实经过死者家附近,因为他在那里捡瓶子。死者的院墙有个缺口,他翻进去时手被铁丝划伤,留下了血迹。这能证明他杀人吗?不能,只能证明他翻过墙。”

  “那他为什么逃跑?”控方律师质问。

  “因为他害怕。”林砚的声音提高了些,“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几乎什么都没有的老人,突然被指认为杀人犯,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这很奇怪吗?不,这很合理。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他,没有人会替他说话。在这个法庭上,在各位面前,他只是一个数字,一个代号,一个可以随意定罪的对象。”

  他的眼神里有压抑的愤怒:“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穷、一个人脏、一个人没有身份,就剥夺他辩解的权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不是口号,是底线。如果我们今天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外貌就轻易给他定罪,那明天,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刘大强。”

  全场寂静。

  陪审团中有人动容,旁听席上有人抹眼泪。

  “卡!”李文山喊,“这条过了!准备下一镜!”

  段翎昭走到监视器后看回放。

  李文山指着屏幕:“刚才那个眼神从平静到愤怒,再到悲悯,过渡非常自然。说到‘底线’的时候眼眶微红但没掉泪,克制比大哭更有力量。去休息十分钟,补妆,等会儿拍特写。”

  段翎昭走到休息区,闻奚把咖啡递给他:“嗓子有点哑,少说话。”

  段翎昭喝了一小口:“苦。”

  “专门没加糖。”

  段翎昭怒瞪他一眼。

  …

  化妆师过来补妆,段翎昭闭着眼。

  闻奚站在旁边看着他脸上带着妆掩不住的疲惫。这场戏拍了整整一下午,NG了六次,每次都要重新调动情绪。

  “闻奚。”段翎昭闭着眼开口。

  “嗯?”

  “刚才在台上有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我就是林砚。”他说,“在为所有被冤枉的人说话,在为那些发不出声音的人抗争。很沉重,但也很痛快。”

  “入戏是好事,别出不来就行。”

  “所以需要你拉着我。”段翎昭睁开眼看着他。

  闻奚没说话,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在,随时都在,一直都在。”

  特写镜头拍得很顺利,一次过。

  收工时已是晚上八点。段翎昭卸了妆换了衣服,和导演编剧道别,和闻奚一起离开片场。

  …

  “去吃火锅吧。”段翎昭说。

  “这个点?”

  “嗯,突然想吃辣的。”

  “你确定?你明天还要拍戏,今天吃辣能行吗?”

  段翎昭表示:不听不听,就要吃!

  闻奚:………………

  拗不过,没招了。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店。

  店里人不多,挑了角落的位置。红汤翻滚,闻奚涮了片毛肚放进段翎昭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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