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嘿!敢松手,就一枪把你爆头!

第39章

  这样的话,也不会影响到中药。

  沉浮睡得很沉,叫了几声都没叫醒。

  药物降温现在不行,干脆就使用物理降温。

  邢焰去卧室的冰箱里,找到了额头贴,贴在沉浮的额头上。

  可能是太凉了,刚贴上没半分钟,沉浮就醒了。

  “队、队长?”

  他睁开眼睛,怔然看到眼前的人,恍惚的视野逐渐清晰,才发现是队长。

  喉咙刺痛,嗓音略微沙哑。

  “嗯,你发烧了,而且一直在升温,刚喝完中药,不适合吃西药降温,就暂时给你物理降温,我点了汤,不想吃饭的话,起来喝口汤吧?”

  邢焰思忖了几秒,把小推桌从客厅推到了卧室里。

  再出去吃饭的话,他怕再冻着。

  他基本上没怎么照顾过人,只是他妈妈好歹是医生。

  他心中还是有些数的。

  “好。”

  沉浮脸颊滚烫,感觉像有点烧傻了,朦胧的眼睛时不时看邢焰一眼。

  汤还是烫的,饭沉浮吃了一点就吃不下去了。

  生病的时候,确实是会食欲不振。

  把剩下的汤喝完,沉浮就躺下了,“队长,我睡会儿。”

  他小声地开口。

  “先喝几口热水再睡,不然本身你嗓子就疼,到时候睡醒会更疼。”

  邢焰又去接了一杯刚能入口的热水,递给他。

  沉浮乖乖地喝下,才躺下。

  头太昏了,脑子里都是浆糊。

  等到他把房间清理完了,靠屋里的换气稍微通了风后,沉浮已经睡着了。

  邢焰从旁边把摇椅搬过来,抱了一床被子,干脆躺在摇椅上睡,这样方便时时刻刻测量沉浮的体温。

  不然,上上下下的很容易把沉浮吵醒。

  熟睡的沉浮也不会蹬被子,白瓷般满是胶原蛋白的脸,很安静。

  既看不出社恐害羞的模样,也看不出镜头外面那副吊儿郎当自己很牛的模样,就像个安静的吉祥物,很乖很乖。

  “生病了还挺乖的。”

  邢焰这回是真的有带小孩的感觉了,身体不太行,还生病。

  得他照顾。

  得亏他们住一个房间,不然这烧傻了,都没人知道。

  一大早起来还出门。

  沉浮的床下有个小推拉车,那是邢焰之前随便放些杂物的地方。

  但是现在这个小推拉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是他之前没见过的。

  邢焰从摇椅上坐起来,把小推拉车给拉了出来,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瞳孔微缩。

  那是几个小袋子装的东西,袋子的上面写着麝香止痛膏。

  麝香止痛膏?

  那不是针对骨头止痛的一种外用药呢?

  难不成沉浮一开始出门,就是为了买这个?

  他的腿?

  他看着熟睡的沉浮,捏着麝香止痛膏的指尖发白。

  看着人还熟睡着,他凑近了点。

  第44章 这小孩……长得还挺好看的

  他想着人睡了,可以看看他的腿,沉浮明显不想说,可现在都需要贴膏药了。

  万一真的对未来有影响怎么办,认识这小孩这么久,他也不能接受这小孩未来变成真的瘸子。

  现在至少,基本上是没人能看出来沉浮的腿有些瘸的。

  邢焰也是第一回干这种事,心下有些许忐忑,把被子稍微掀起来一点点,想看看他的左腿到底有什么问题。

  结果,还没等他掀起来一点点,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邢焰浑身一僵,还以为沉浮醒了,他忙看过去。

  就看到沉浮正熟睡着,浓密的睫羽轻颤,眉宇微微拧起,似乎是无意识地举动。

  “沉浮?”

  他叫了一声,不知道沉浮是不是装的。

  沉浮的呼吸声不算重,显然真的还在睡。

  邢焰松了一口气,连忙把手往回抽。

  眼看着手腕要从沉浮的掌心里抽出来了,下一秒

  “妈妈,别走!”

  那拉住他的手,猛然用力拉了一下。

  “咚”

  邢焰整个身体朝向沉浮倒了过去。

  一瞬间,邢焰的瞳孔微缩,呼吸都要停滞了,在快要撞上去的时候,手臂撑在了侧边,几乎和沉浮处于面对面,脸也贴得很近。

  沉浮温热的呼吸就在面前,几乎能喷洒到他的皮肤上。

  凑得越近,越能看到他白皙的皮肤,和让人羡慕还没长开的容貌。

  邢焰的心脏猛烈跳动了几下,眸色渐深。

  这小孩……长得还挺好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他在想什么,这小孩才刚成年,怎么能有那种心思。

  何况,这小孩出柜不出柜还不知道,这要是个直男,他家里人不得要剥了他。

  他把那一瞬间的悸动给压下,小声又叫了一句,“沉浮?”

  是抬高了身体叫的,生怕把人给叫醒了。

  沉浮依旧熟睡着,手却没有把邢焰的手腕给松开。

  换了个姿势后,邢焰小心翼翼地将手腕从沉浮的手中挣脱出来。

  等完全挣脱出来的时候,邢焰后背都渗出了汗珠。

  “……妈妈。”

  沉浮在睡梦中小声喃喃了一句。

  邢焰眸底闪烁着复杂。

  刚刚他说的应该是……妈妈,别走。

  沉浮的妈妈走了吗?

  他除了把沉浮带过来以外,没有任何沉浮的家庭信息,加上后来又发现腿伤,到底是不好去问。

  就像他的家庭,他也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连老贺都不知道他家里的事。

  在他的认知中,家庭和电竞是完全分开的,家里人也未必会理解。

  已经成年的人,只要为他们做出的决定承担后悔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坐在床边,凝视了沉浮很长时间,才又去测量了一下沉浮的体温。

  37.8度,看到这个体温,邢焰眉宇舒展,总算开始退烧了。

  他还是担心沉浮的腿,之前让老贺帮忙,老贺说决定下周比赛后,全员去体检。

  可这还有一周的时间,他有点不太放心。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手指轻轻捋了沉浮的睡裤腿。

  刚掀起来一点,他整个人就愣怔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略微狰狞的疤痕,好像从脚腕一路往上蔓延。

  因为裤腿比较窄,再往上翻的话,会把沉浮吵醒。

  他压下了继续上翻的冲动,只是凝视着这道疤痕,不敢置信。

  这疤痕,显然是之前做手术,或者是其他情况缝得针,且显然这个伤口不算小。

  如果还用麝香膏的话,可能之前骨头还断过。

  一个才满十八岁的少年,怎么会有这样的伤口,还这么严重?

  他无法想象,沉浮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沉浮的性情,也不像是遭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心理测试那边也只是说有轻微风险。

  加上那句妈妈,可能是家庭原因吧?

  他在心底默念着,他还记得之前沉浮站在门口打电话,那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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