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包君满意:朕的抠门皇后

113、no25 血染的金床

  面尚化和荷面和。关雎宫三个大字由上邪瞳亲写。

  字如其人,奔放狂野,浑然天成。

  “觉得怎么样?”上邪瞳转头,问金多多。

  “想不到你的字写的这么好,龙飞凤舞。”金多多语气中有羡慕。

  上邪瞳上手中的笔递向金多多:“来,女人,你也写几个字,我还没见过你的字。”

  金多多干笑:“还是算了吧。”

  两世为人,她的字一贯的奇丑无比。除了0到9十个阿拉伯数字写得行云流水潇洒无比外,其他的,包括自己名字在内的,都惨不忍睹。

  乔迁的日子定于3日后,“女人,到时候我陪你过去。你空了再过去看看,看还缺什么就告诉我。”

  “好。”

  第二日挂匾,金多多早早的就跟了过去。

  从外观上看,这座宫殿与其他宫殿同一风格,蔚然大气。

  一旦来人走进第一道门,立即就能感受到不同的气氛。在这个王宫,从来没有一座宫殿有这么多的植被,高大葱翠的树木,层次分明的各色的鲜花,没有一丝一毫大漠的气息,所流淌的,全是轩国温润的氛围。

  阿普达告诉金多多,这座宫殿,光是花匠就有10人。

  金多多笑,徐徐的,往宫殿内走去。

  金色,满目的金色,灿灿的,灼人的眼。

  “喜欢吗?”上邪瞳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不待金多多回首,整个人已圈进他的怀抱,暖暖的,洋溢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你喜欢金子,我便给你一座金子般的宫殿。”

  “这座宫殿是用金子做的?”金多多惊奇的问。不是说厥国经济不及轩国么,怎么上邪瞳奢侈到用金子修宫殿啊?

  上邪瞳脸色微微黯了一下,显出几分内疚:“女人,等我厥国经济强大了,我一定把这里推倒了重新用金子给你修建。”

  “傻瓜!”金多多笑嗔,“若真用金子修个宫殿,那你还不被全天下人骂做昏君!”

  “我说过,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上邪瞳独宠你一人。”上邪瞳满不在乎的说。

  “你不在乎别人骂你,我却在乎别人说我是祸国妖孽呢!”话刚出口,金多多就想起钱不予,那个男人,他说她叫他妖孽的。

  上邪瞳没注意到金多多的变化,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金多多兴奋的往更里面的寝宫走去。

  “喂,你拉我去哪儿?”

  “看床!”

  额?看床?!果真是种马出品!

  金多多只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飘过,嘎嘎 ̄

  穿过层层金色的帷幔,金多多看见了一个更为灿烂的存在--

  一座金光闪闪的大床。

  “女人,这个是金子做的!”上邪瞳献宝似的拉着金多多往更近处走,“你不是说过吗?你最大的愿望是躺在金子上数金子,我便给你做了这么个床,你看看喜不喜欢?”

  纯金的材质,精致的浮雕,满满的爱意,金多多忽然感觉鼻子涩涩的。

  上邪瞳伸手将金多多拥进怀里,话语中柔情万分:“乖,我以后还会给你更多!”

  “咯咯 ̄”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

  金多多愣了下:“你听见没?”

  上邪瞳练武之人,自然耳聪目明,他想了下:“好像是鸡叫。”

  “宫里养鸡了?”金多多惊异的看着上邪瞳。

  上邪瞳皱眉,松开怀里的金多多,往床边走去。

  弯腰,一把掀开被子。

  “啊--”

  一声尖叫自金多多口中喊出。

  血,满目的血,从床单到被子。

  床上零落的,还有灰麻麻的鸡毛,臭烘烘的鸡粪。

  “咯 ̄咯咯 ̄”

  一只老母鸡蜷着枕头边,身上伤口纵横交错,没有一刀致命,每一刀都只划破鸡皮,不断有血渗出来。

  那只鸡挣扎着,想站,却站不起来,哆嗦着,看见人的双眼满是惊恐。

  整个场面惨不忍睹。

  金多多瞬间脸色苍白。

  “来人!”上邪瞳大喝。

  一队宫人忙从外面小步跑进,目光掠过上邪瞳黑得如锅底的脸庞,掠过床上一滩滩红血,还有那只不断哆嗦着的老母鸡,个个腿上打颤,忙跪了下去,个个磕头如盅蒜。

  “王饶命,王饶命……”

  “说!怎么回事儿!”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满屋的宫人除了不知,说不出第二句话。

  “不知,不知,你们这些人就守在这里,怎么会不知道!”上邪瞳指着床上那只老母鸡,“这么大个东西被人带进来,你们看不见!这么多伤,一刀刀隔上去的时候,鸡也不会叫吗?你们都聋啦!”

  “奴婢们没听见,没听见啊!”宫人们异口同声。

  “还不快把这只鸡弄出去!”上邪瞳低吼,不知道这些下人是吃什么长大了!

  立即有人起身,将那只罪魁祸鸡抓了出去,紧接着有人开始更换被单,端茶递水。

  金多多只看着床铺,看着来来往往的宫人,脸色丝毫不减好转。

  “小姐,喝茶。”允儿接过宫人手中茶水,端给金多多。

  金多多摆手,然后兀自笑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了?”

  上邪瞳担心她受刺激太重,忙扶她到大厅坐下:“女人,你先坐会儿,这件事情,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转过身,向前走上一步,沉声问:“床铺是什么时候理的?何人理的?”

  话音刚落,两个宫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哆嗦得像抖筛子似的,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能说的就只有“王饶命,王饶命”几个字。

  “说!”上邪瞳低喝。

  “床……今天早上……铺的……没……没异常……”

  上邪瞳又狠狠的剜了她二人一眼。

  那二人将身子附得更低,只觉得背脊发凉,离死渐近。

  王宠爱新贵妃,王宫人人皆知。这些日子,在这个关雎宫当班的宫人体会则更深,整个宫中,最好的东西基本上全都搬到这座宫殿了。他们甚至私下猜测,等贵妃娘娘搬进来后,王肯定也天天住这里。

  如今可好,贵妃还没搬进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怕小命不保……

  “啪”的一声,上邪瞳大掌一把拍在桌子上。

  “今天守卫当值的是谁??”他暴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