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冷宫弃妃:寡人的王牌

76、第七十六章 策马赛前奏

  连焕在雍梁城外的一座高山上,俯瞰着雍梁城的全貌。

  “大王,披件披风吧,这山顶早上很凉。”影月手里碰着一件紫色披风走过来,关心的劝着连焕。

  “不了,凉一点好啊,正好让寡人头脑清醒一些。”

  这一次他没机会了,本来他已经没有意义在参加了,最多就走走过程,凑个热闹而已。他登基8年,连同这次,策马赛已经举行了4次,他却从未在策马赛上赢过一次。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毒死了他的马,他一定会将这人碎尸万段。

  一阵冷风扑面,跟在身边的太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大有高处不胜寒之意。

  连焕黑眸微闭,看似在享受这种彻骨的寒风。突然间他想到一个人,那个曾经说用雍梁换取千年灵芝的女人。

  如果她在,或许她真有办法赢,她会用什么办法赢呢?这马赛要的是骑术和好马,她的骑术怎么样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好马他已经确定没有,虽然她说过那次在马场她收留的那匹病马是千里马,可是不久前他派人去测试过,那那是什么千里马啊,根本和普通马无异。但是她哪来的自信说她一定能赢呢?

  他开始后悔没有带她来了,或许她真有办法能赢。要不是当时她出宫一事并没有得到平息,他虽然暂时压住了,但是能压住多久心里还没底。为预防一些小人嚼舌根找麻烦,所以他必须将她留在宫中。

  转眼已经快到了策马赛开赛时间,洛姚被店家叫醒。被小二叫醒后,向人打听了关于策马赛信息,然后牵出汗血马直接来到雍梁北门,等待开始。

  在雍梁南城门外的一出平坦扩地,南北两面都是看席台,外围各有很多兵士把守,中间只留一条二十米宽的过道。

  比赛规则,以北门为起跑点,一直到南门为终点,比赛途中各国都派有人在城楼上监视着,所以绝对公平公正。

  各国选手代表所穿衣物都很随意,没什么规定。赛马的基本规则就是,每人手上拿着己方国家的国旗,谁先拿着国旗冲向终点再夺得雍梁城的城旗就算赢了,然后就可以将这两种旗帜擦到城楼之上,供人瞻仰。

  因为策马赛非常受重视,所以各国的所派来的人都是首脑级人物。

  廷国太子杵招良,朔国国君卫戍行,烙国三王子宥续。

  么怎联系保保们保。废话就不多说了,直接进入主题吧。连焕和杵招良坐在南面的观席台,卫戍行宥续则在北。

  “荆王好像有心事,我在这里半天了,也不见荆王打个招呼什么的,这次策马赛您是否也像以前一样来凑热闹的啊?”

  挑衅的声音从杵招良口中传出,惹得连焕身后的暗卫一阵咬牙,可是又找不到话去反驳。

  连焕依旧闭着眼神游太虚,对杵招良的挑衅充耳不闻。因为对待别人的挑衅,最高级的反击就是完全无视,全当是挑衅着者在放屁。

  果然那个叫杵招良的廷国太子忍受不别人的无视了,好歹他也是堂堂廷国太子,未来的继承人。国君与国君之间最起码见面应该打个招呼吧,现天下廷国最强大,他自损身份的先打招呼,而人家给你来个彻底无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见杵招良双目发红,咬牙道;“看来荆王还挺悠闲的嘛,不过今日我廷国赢定了,荀绍将军的百云驹纵横千里,五马可敌,为我大廷连续赢过数次,相比这次也一样,奉劝荆王还是不要抱太大的侥幸。”说完带着骄傲的神气做到观席台为他准备的位子。

  连焕依旧闭目养神,没理会杵招良。像杵招良这种点气量的人,能干出什么大事,一眼就知道是个胸无大脑的莽夫,真不知道他这太子之位是怎么得来的。

  .洛姚到了北门刚好敢上,各国代表整装待发,都呆在自己的马棚旁边就等着牵马出场了。

  洛姚找到荆国代表的马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等他进去牵马时将他和他的助手打晕,夺下那张绣着‘荆’字的国旗。再将自己的马牵出来,这样就等裁判喊预备了。

  真不知道连焕是在搞的,这么重要的事既然不多派几个人好好守护,让洛姚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本来她不应该出场的,既然连焕已经放弃了赢的希望,不如让她的汗血马来显摆一下威风,反正他也不在乎输赢。

  一个貌似裁判的中年大汉拉着嗓门喊道“各位代表准备,”

  跨上汗血马,洛姚昂首挺胸走到起跑线上,到是带有几分骄傲的神色。睥睨了几眼其他参赛着,个个虎背熊腰浓眉大眼,而且都带着藐视眼神盯着她。没办法,谁叫她在四人中是个例外呢?身体娇小,腰细如柳,根本和这里的人不是一个档次。

  “看来荆国没人了,一个小白脸也有资格跑这撒野啊?”说话的是廷国荀绍。见他身高马大,皮肤黝黑,肌肉发达,不愧是一国猛将。在看看他跨下的那匹马,马身壮硕,马腿粗壮而修长,果然是一力量型战马,要不然怎么驮动荀绍。

  听着荀绍的讽刺,洛姚想起了一个故事‘晏子使楚’。“我大荆都城一万多户人家,展开衣袖连在一起可以遮天蔽日,挥洒汗水就当是一阵甘霖。这位大哥怎么能说荆国没有人呢?”

  “那荆国怎么派你这等人来参赛?”这话是另一个参赛者说的,完全鄙视洛姚。

  那三人都准备看洛姚的笑话,谁知洛姚下一句话讲他们当场石化。

  “谁叫我在荆国最没用呢?和你们比赛,我就够了。”

  洛姚戏谑的说完就看见那三个代表气白脸。

  “…………”

  “准备。”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嗖”大旗一挥,四匹马……不应该是说三匹,首当其冲的冲到前面不相上下。

  反观烙在最后的汗血马,因为从没有受到过实战训练,就在大旗从它眼前挥过时,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一起步就被落在后面好一大截,洛姚尴尬啊,这是什么马,要是换成信号枪,岂不是掉头就跑。(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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