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大江东流去

440、第四六一章阴云密布

大江东流去 溪山水红 3069 2026-08-14 13:30

  “牛二性格淳朴,这是他的优点,刻意的去改变反而不美。不过牛二啊,眼看着你也是要婚娶的人了,多少你也得有点长进吧,要是哪天小猪反感,你那小日子能过好麽。”

  听到陛下提起了小猪,李靖赵立纷纷傻笑了起来。还以后呢,就现在咱们牛哥的小日子也过的不咋地,尤其是今天,从上班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一直愁眉苦脸的呆在一边愣神儿。

  牛二往刘山跟前凑了凑,小声的请示道:“那个皇上,俺想求您一件事,现在咱们大汉南北都在打仗,是不是给俺一个差事,也能杀敌报国啊。”

  刘山不置可否的说道:“军国大事有文伟先生掌控,你想征战沙场需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行。”

  牛二苦恼的一抱头,溜达到一边不再吭声。刘山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随口问道:“牛二,你的心情朕理解,但军国大事不可草率,一切都要看情形而定。”

  李靖打蛇随棍上的帮腔道:“就是牛哥,怪不得这两天你总是不高兴,原来是因为这个。你就别钻牛角尖了,将来大汉一统天下,还能少的了你的仗打。”

  刘山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问道:“刚才听你们谈论那丁锐,士载真是把他比作周瑜了麽。”

  赵立抢着说道:“回陛下,确有此事。士载先生的原话是,丁锐每每身先士卒,麾下将士纪律严明,奖功罚过毫不迟疑,用兵气度恢弘而不拘泥,与当年公瑾不遑多让。”

  刘山赞许的说道:“匡义这么一说,朕也想起士载推荐丁锐的话。可是现在对于交州有两种意见,你们几个正好帮朕参谋参谋,看看哪个更接近实际。”

  简单的将众臣的意见分歧说了一边,李靖率先凑上了谄笑:“陛下,小的以为还是向朗老将军说的好,至少让大家听了心里边舒服。”

  刘山气的鼻子一歪,nnd,这个李靖不愧是四肢完整的物种,这样的话说出来压根不知道脸红。

  赵立想了想回答道:“陛下,以末将对那丁锐的了解,就算是输也不至于如此难看,因此,末将认为,丁锐一定是在寻觅某个战机,争取一举将东吴击溃。”

  牛二这会儿来了点精神,急忙显示自己的心得:“陛下,要这么说,东吴的人又上丁小子的当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大汉一定会大获全胜。……”

  李靖扥了扥牛二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这么说下去,刚才洒家也是这么说的,可陛下就给了咱一记白眼,吓得我到现在还惴惴不安的。

  牛二没有理会李靖的好意提醒,接着滔滔不绝道:“上次安广之战,丁锐不但处处机先,还多番用计,打得江东诸将魂飞魄散,说实话,大汉除了伯约和士载两位上将军外所有的将领,,还没有一员战将有如此的统率力。”

  刘山大惊失色,赵立和李靖也错愕的上下打量,牛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那个啥,这个不是俺说的,俺是听小猪说的,嘿嘿。”

  刘山从震惊中清醒,忙不迭的问道:“小猪还有这能耐,不简单啊,不过这些毕竟都是上次大战的事,与现在的局面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你们又是如何判断出大汉必胜的呢。”

  牛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呃,这个小猪没有说,当时大帅安排她去做其他事情了,后来大帅与几位将军研究了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一行人纷纷侧目,几乎一瞬间就把道听途说这个词语加在了牛二那俩冤家身上。赵立李靖悄悄的抚慰了一下自己,嗯,这个样子的牛哥才是正常的状态嘛。

  刘山猛地想起当初打司马懿的时候,惠丫头与其四大将军给自己出谋划策的情景,不禁嘴角微微一歪,跟着脚步就歪向了景阳宫的方位。

  建业城外水军大营。

  郭茨身边围着几颗脑袋,在大帐的烛火中晃动。

  “将军,不如以你的名义设下酒宴,邀请那蒋琬前来,趁其不备擒住此人,然后立刻远遁回国。这样,只要找人放出消息,说蒋琬是被东吴之人陷害,必定可以引发吴蜀两国的纷争。”

  “将军,此策不妥,先不说此时此刻蒋琬会不会赴约,单单那陈飞和三百精锐就无法完全剿灭。一旦有一人漏网,这个计划便无法实施。”

  郭茨揉了揉脸点头道:“那日没有动手擒下蒋琬,就是看到陈飞及其麾下健卒的表现太过惊人,必须找个更好的时机,才能完成大都督的命令。”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蒋琬让咱们轻易不得离开水寨,咱们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那蒋琬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咱们,哪里还能找到好机会啊。”

  一屋子人陷入了沉思,这个是眼下最大的难题。蒋琬把咱们当做了一支奇兵,轻易是不会使用的,可是麾下的士卒都是曹军士卒所扮,时间太长了难免会节外生枝。

  “你这个担忧就有点过分了,蒋琬和那陈飞将军已经见过了,看来他们并不认识将军。想那郭茨在西蜀并不著名,又常年在边关呆着,陈飞麾下那些年轻人更加不识此人,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郭茨呵呵一笑道:“什么真的假的,本将现在不就是郭茨麽。大家一定要忘记自己原来的身份,希望各位切记。”

  几人轰然抱拳应命,身在异国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

  陈飞这两天总是觉得心中烦闷,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头,一时半会儿没找到确切的原因。

  站在管驿的大门处,陈飞叮嘱了几个看护的士卒一番,转身准备回转房间稍事休息。

  一队江东的兵马从管驿前走过,神情肃穆队列森严,如此严整的队形并没有带来过多的惊讶,在陈飞的眼里处处都是漏洞。

  看门的什长一撇嘴说道:“哼,中看不中用,别看他们人多,真正的打起来他们一定不是对手。”

  一名士卒笑着说道:“大哥,人家就从你跟前跑过去,你就知道他们不行啊,说不定人家还是故意在咱们面前装的,并没有全部表现自己的实力。”

  什长的嘴巴撇的更歪,没好气的说道:“说了你们也不懂,自从咱们大汉采用新法练兵,每天两个长跑是必须的,你再看看东吴的这些兵,一个个跟病秧子的似得没有精神头,还打个屁啊。”

  众士卒一阵轰笑,各种调侃的语言频频说出。

  陈飞猛地转过身来,重重的拍了拍什长的肩膀说道:“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本将记下了。”

  说罢,陈飞急匆匆的而去,只留下门口一群士卒静立在当场,纷纷猜测着将军的意思。

  蒋琬刚刚书写了一封奏折,陈飞一推门小跑了进来。

  看着他额头上微微见汗,蒋琬不禁惊异的询问道:“熠军啊,发生什么大事了?”

  陈飞一抱拳说道:“先生,郭茨有诈。”

  听完陈飞的分析,蒋琬静静的坐了下来。陈飞的判断不可谓不惊人,如果这个郭茨有假,则说明辽东的局面依然堪忧。

  “熠军,那郭茨你我都不认识,仅凭其麾下士卒行走的姿态这一点就判断郭茨是假,会不会太草率了。”

  “先生有所不知,此事已经可以确认。飞常年在军中,对军中之事还算是了解。自从陛下亲政,龙骧虎卫都是按照陛下制定的新法在训练,别的不敢说,咱们大汉士卒走路的模样,与魏吴两国之兵截然不同。这两天末将心里一直有一分不安,今天总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看着陈飞信誓旦旦,蒋琬想起临行之前陛下对他的评价,当年陈到知兵练兵雄冠大汉,陈飞身为其子尽得真传,几个月前驰援汉中,对阵司马懿时锋芒毕露,还真是一不可多得的良将。

  “看样子熠军已经想好了,说来听听。”蒋琬依旧沉稳的问道。

  陈飞想都没想回答道:“如今必须坚持两点,其一是严密的监控,其二便是耐心的等待。”

  蒋琬有点兴趣,这个陈飞还真像他父亲,俩人都是那种说话不吭不卑,神情永远决绝的模样。

  “熠军啊,他们在那里总是一个不安稳的因素,而这一次又是咱们将其救出,万一被孙权知晓了来龙去脉,以他疑心甚重的表现,必然会对大家产生不满,万一再被宵小利用,形势不妙。”

  陈飞一抱拳解释道:“如果末将的推测不错,郭茨此时要么身死要么深陷囵圄。由此可推,眼下的这个郭茨一定是受司马懿的指使借用郭茨的身份潜入建业,以混乱汉吴两国的联盟为目的。因此,他们最佳的方案便是将先生击杀或擒获,然后转嫁到孙权身上,这样自然会引起两国的猜忌,进而瓦解了多年的联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