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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十五章 奔腾吧,愤怒

清玉案:权谋天下 妖妍霍众 2085 2026-08-08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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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夜那么冷.那么长.我抱着不心不再归属我的肉体.直至天明.我夜夜与他同眠.却也不过想是完成什么任务似的.我的人生仿佛就这样继续下去.很快的我也倦了.并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也再不想就此妥协下去.可我又能怎么办呢.离开他.或许我已不如当年离开努尔哈赤般勇敢.婚姻的枷锁牢牢的将我锁住.那么紧.我再无法挣脱.

  今夜是我在抚顺渡过的最后一个夜晚.与往日的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份心思.日前舒尔哈奇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不断不长的信.【塔雅.也许我真的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不论路途或短或长.可以伴你左右的只有你的夫君.我唯有帮你祈求.但愿他真能一如既往的待你.珍重.】

  短短一封信.我看了很多遍.我读透了他信中的深情.我是何其的幸运.书中的痴心男子与我爱恨纠葛.若生命在此刻停止也不觉得遗憾了吧.如果我的死可以为金台吉带來一丝丝的怀念.我是不是也应该自足呢.

  这样想着.比在腕上的刀子又近了一些.

  “福晋您这是干什么呢.”梅萱莫尔雅冲了进來夺过我的刀子.

  我沒有看她们.而是自顾自的说“如果我死了.你们觉得金台吉会伤心吗.”

  梅萱红了眼“福晋这是说什么呢.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我仍旧自言自语“死很容易.活下去却很难.”

  事情如我料想的一样.回到叶赫后他便连做戏都懒得做了.我们实实在在的分了居.上次见他还是在总兵府待的最后一个晚上.

  万般无奈下.我想到了东哥.也许我可以和她聊聊.或许她可以开解我.抱持着这样的心情.我到了东哥的别院.夕阳依旧映红.美人提壶浇花.我陷入了夕阳下.东哥的恬静.也许她最美的从不是容貌.而是她的气质吧.我俩见面相视一笑.便座下聊起來.

  东哥看着我良久说道“其实二叔來找过我.”

  我沒有搭话只是微笑着.事到如今我已不会担心他找谁.说了些什么.

  东哥有些不解“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找我说了些什么吗.”

  我努力保持微笑“不重要了.对于他我已放下了.如果他來找过你.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吧.”

  “塔雅我替二叔给你说声对不起.我听莫尔雅说你的孩子沒有了.我真是.”东哥有些泣不成声.

  照东哥这样说.金台吉想必还是对我的孩子心有疑虑吧.“格格老实说你觉得金台吉对我还有情吗.”

  东哥有些为难“其实这次二叔的做法我也很是不解.明明以他对你的爱.是不该对你有一丝怀疑的.何以他这次如此坚定你有负于他呢.是不是还有什么是咱们不知道的.”

  东哥的话提醒了我.照理说金台吉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对我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唯一的解释是他误以为我做了一件他不可以原谅的事.为今之计我必须想尽办法查探出哪件隔在我两之间的事究竟所以什么.

  回行时已是深夜.下起了蒙蒙细雨.我在梅萱和莫尔雅的陪伴下回房.打开房门我看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短短几日不见他消瘦了许多.在烛光的照应下.显得那样的虚无.仿佛稍有不慎便会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一般.我上前抱住了他.他沒有说话也只是静静的抱着我.

  当他重新拥吻我时.我希望时间停留.那怕我付出一切代价.我的泪水不由的流下.渐渐的眼眶开始朦胧.捕捉着眼前略有朦胧的他.我颤抖的说道“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金台吉则是深情的看了我好一会.才缓缓的说“我以为我可以放下.可是我舍不得.”

  陷入他的一句舍不得.我半晌沒有说出一句话.他又接着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沒想到他竟然突然向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开心的忘记了回答.只是愣在那里.忘记哭.也忘记了笑.

  那一夜我踏实的入睡.我曾天真的以为.我们的关系可以如前.可当我起床伺候的更衣时我便知道很多东西早已不复存在.

  初冬.后院的梅花开了.记得这还是当时他特地为我移植的梅树.我站在树下望梅思人.却不想就在这树下我迎來了人生的再一次转折.梅萱拿着新衣匆忙赶來.慌乱间忘记行礼“福晋这是贝勒爷吩咐新给您裁的衣裳.”

  本是开心的接过.却不想抖开新衣一看.是一片血红.心中便明白了.是他的二娶福晋到了.

  金台吉与沈天心的婚礼隆重非常.叶赫城大宴宾客整整三天.此刻我才开始有些明白佟佳氏的心情了.世间从不缺少贤惠的女人.只是她们都无法做到大度.我也是一样.我穿着金台吉特地命人裁的新衣.坐在礼堂中.沈天心穿得是正红喜袍.本是只能正室穿的颜色.如今套在她身上.落在我眼中十分晃眼.她花了一个婀梅装.眉心的一束寒梅冷艳非常.我从沒怀疑过她的美貌却终不想承认那样的事实.

  自那日送來新衣.我便沒再见到金台吉.今日见他也只能恭喜恭喜了.酒水很呛鼻.我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只是你那一句送入洞房.宾客纷纷散去.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酒水却依旧为断.我但愿长醉不复醒.也不愿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

  不知喝了多少酒.许是到了神志不清的时候吧. 我想起近日所受的苦楚.顿时怒火中烧.想我陈露一代文艺女青年.何苦像个深闺怨妇一般的躲着喝酒.受他这份窝囊气.为什么我不反抗.这样一点都不像我.我爱他.沒错但并不代表我会妥协.此时也绝不是我妥协的时候.就这样借着怒火.和浓浓的醉意.我缓步向金台吉与沈天心的洞房走去.不知我这样火辣的性子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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