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陌紫夕忽然起身,说了一句盯住窗外。
“是谁?”
“你的良人!”
百里华宁也站了起来,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深寒,到底还是惹了霜风寒那些部下们的疑心吗?
或者是霜风寒忽然有了闲工夫,不用去陪高贵的心上人水玉鸾,来这里陪她上演郎情妾意甜蜜的深情戏码?
真是不解风情啊!
用可惜的眼神看着坐在地上,垂头瞑目等死的俊秀男子一眼,再回眸看了一眼妖孽面瘫男一样。
可惜这里有两位大好的帅哥陪伴,她颇不寂寞,用不着霜风寒那个混蛋渣男,巴巴地跑过来陪她!
“他。”
陌紫夕用下巴向石冰心点了一下,看着百里华宁。
百里华宁明白陌紫夕的意思,是问她想怎么处置石冰心。
“宁儿,有什么好书绊住了你的脚步?”
门外,传来霜风寒柔情的声音,百里华宁伸手搭在陌紫夕的肩头,唇几乎贴在陌紫夕的耳朵上。
“带他安全离开,随便他去吧!”
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
她和石冰心之间,似乎有着世仇,深仇大恨,无法化解!
不愿意看到石冰心这样的人,死在这里,死在她面前!
终究是对美男子心软了吗?
百里华宁微微摇头,苦笑了一下,如他那样的男子,让她想起诗经美好诗篇的男子,让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微微挥手,但愿他不会再来,不必再相见!
但愿,这一见,就是最后!
“风寒,你几时来的,为何没有让人通传一声?”
轻声娇语,黄鹂出谷,百里华宁故意娇嗔着问了一句,向门口走了过去。
“宁儿,我可是方便进去吗?不会打扰你看书吧?”
门被推开,霜风寒俊秀的脸上满是温柔笑意,从门外缓步走了进来。
百里华宁暗暗撇嘴,何必问她是不是可以进来,是不是方便?
没有得到她的同意,这个混蛋渣男,不是也进来了?
“镜湖水如月,桃源女如玉。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宁儿,你当真能衬得起这首诗,只怕是这首诗,衬不起你。”
柔情似水,霜风寒随口吟诵诗句,笑容如花,秀丽容颜落在百里华宁的眼中,只想给这个混蛋渣男一句评语!
娘娘腔!
压抑住心中的厌恶,百里华宁笑的妖媚,伸手主动拉住霜风寒的衣袖。
她不愿意真的去碰触到霜风寒身体的一寸肌肤,因此只拉住霜风寒的衣袖,伸手向外面指了过去。
“风寒,看,那树雨后的玉兰花,开的多么艳丽,请你去给摘下枝头最美的那一枝过来。”
“这有何难。”
霜风寒说了一句,犀利的目光早已经在书房中看了多少次,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他一个翻身,纵身轻飘飘地从远处一株高大的玉兰树枝头掠过,落下时已经回到百里华宁的面前,手中擎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艳丽有谁能及这朵玉兰。”
百里华宁感概万千,看着霜风寒手中的玉兰花。
“这朵美人羞玉兰花,如何能及得上你容颜的一分,只怕是这里桃花最盛,开满了最艳丽的美人羞,也比不上的你倾城一笑!”
霜风寒眸光不动,一直盯着百里华宁,似乎那样的目光,要把她吞下去一般。
指尖的玉兰花,上面的大半部分,纯白胜雪,清香扑面而来。下面的一小部分,却是艳丽无比的粉红色,就如同美人因为害羞,红了娇靥一般。
原来这种特别妖娆的玉兰花,在这里叫做“美人羞”,当真是名符其实。
“风寒,你出口成章,就在此时此地,给我做一首玉兰诗词可好?”
“若是说到出口成章,当场成诗词佳句,我又怎么能及得上你。宁儿,不如你今日为我做一首咏玉兰的诗词,可好?”
“好自然是好,且让我好好看看这一数玉兰花,只是我一个人做,多少有些无趣。风寒,就从这里我们一步步走到玉兰树下,一起将做的诗词写在玉兰树下。”
“这般雅事,当然好。”
“不可抄袭前人,否则便算输了,要为赢的一方做一件事。若是都能同时做出,就品评一下,谁的诗词更加高妙,同样输家要为赢家做一件事,不得反悔,这样才有些意思。“
“好,都依着你的意思就是,宁儿,爷看你是故意要整治爷才对。”
不知不觉,霜风寒的语气略显高傲起来,自称“爷”,不像是刚才那样,一口一个“我”,显得两个人亲密无间。
百里华宁不愿意听霜风寒这样的语气,显得他有多么高不可攀,撇撇嘴道:“风寒,回到你的山庄,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呢。看你的一个别院山庄,就这样大的规模,莫不是皇族贵裔吧?”
霜风寒眸色微微波动了一下,笑道:“是我的疏忽,被这些蠢材们气得在宁儿你的面前,失去了分寸。宁儿,现在离着玉兰树没有几步,你心中定是有了佳章妙句,因此来分我的神。”
“你博学多才,又能是我一个小女子相比的吗?”
百里华宁眼珠转动着,是该露一手?还是该装傻?
仰头望去,一树玉兰花在暮春风中飘曳,开的正盛,桃花落尽时候,却是玉兰花风华吐露的时候。
盛开的,含苞待放的,一夜春雨过后,这些玉兰花都生机勃勃地在春风中,摇曳出说不尽的风情万种,妖娆容颜醉人。
这样的玉兰花少极其少见,雪白和粉红色泾渭分明,艳丽和清丽同存。一瞬间百里华宁看的有些沉迷,这美人羞,一如她一般,表面和内在,有谁能看清?
用了玉兰花作为引开霜风寒的理由,她不是想和混蛋渣男霜风寒卿卿我我,在这里上演什么情深意重,诗词歌赋的狗血戏码。
她只是想给书房里面的两个人时间,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两个人一步步走到玉兰树下,百里华宁蹲了下去,拎着手里的美人羞,想着该写些什么。
是写出来惊才绝艳,还是敷衍一下?
霜风寒也蹲在她的身边,从地上拔起一根草拿在手中,低头在地上开始写了起来。
“宁儿,你不要让着我才好,听闻你博览群书,可是个才女呢。一路过来,急于赶路,却见识了不少你的才华。今儿你要是输了,可是得拿出一些好东西作为彩头才行。”
“你想要我给你什么?”
百里华宁妖娆一笑,眸光闪动,媚波横流向霜风寒抛过去一个媚眼。
狐媚子也好,狐狸精也好,不知自爱也罢,放荡不贞算什么?
背负了这许多的罪名,她怎么肯凭白承担浪费了这么多的罪名?
既然她是狐媚子,是狐狸精,不如就做一个妲己,也不枉那些人这样说她!
霜风寒痴痴地看着百里华宁,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写玉兰花的诗词?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管书房里面有没有异样?
血脉贲张,他一腔热血都在腹内不停地翻腾着,涌动着,这一刻,他脑海中,满心眼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一把将百里华宁抱起来,回到房间里面去扔到锦榻上,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变成他的女人!
一路上同行,她一直不肯太过跟他亲近,虽然对他痴情一片,肯为了他,舍弃一切放弃名声,随他私奔千里到淼国来,但是却一直不肯和他有太过亲密的接触。
一路急于赶路,离开青国回到淼国,深恐被青国觉察半点,连他的一条高贵性命也保不住,霜风寒也没有太多的心情,去费神想得到百里华宁的清白。
千里私奔从青国到淼国,他怕的不只是青国会觉察,绝不会容许他活着离开。
霜风寒更担心,会被其他国家得知这件事,从他手中抢走百里华宁。
淼国的这些皇子们,他的好兄弟们,才是他最为戒备的存在,直到现在把百里华宁的人,放在了他的山庄别院之中,仍然不能杜绝其他兄弟的觊觎。
今天清晨来的人是谁,他心里当然有数。
“我要什么,宁儿你都肯给吗?”
霜风寒忽然一把握住百里华宁的手,柔夷绝美,玉人就在眼前,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抱住百里华宁,这一刻先要了她再说其他。
总归最后吃亏的人,不会是他!
“怎见得输的人,一定是我?却不知道你输了,能拿出什么给我?”
“把爷给了你,可好?”
“又这样对我说话,不爱听,是不是怕我向你要什么珍贵的东西,故意气我?”
“宁儿,我只想要你,如今到了这里,无须顾忌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进了我的家门,便是我的人,不如此刻……”
百里华宁嫣然一笑,魅惑狐媚,伸手轻轻地捂住了霜风寒的口:“先写诗词,我想想,该向你要些什么。”
“宁儿,任凭你要什么,我怎么舍得不给你?”
霜风寒揽住百里华宁的纤腰,百里华宁很郁闷,实力不足的后遗症继续发作中,只能被这个混蛋渣男吃她的豆腐!
“我要这处庄园,你也肯都给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