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的那番事闹得气氛有些僵,下午马车上也是异常地安静。一开始肖浅还觉得有趣,喜欢安静的环境。
然而时间越长,越觉得这份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肖浅无奈的叹了口气,揉揉窝窝头的脑袋。
窝窝头还小,头发软软的,长度也只比她短上一点点,长相有灵韵,是个倾国倾城的主儿。
“今天天气好好哦?”肖浅调整出一个极其自然的笑容对窝窝头说。
“嗯。”窝窝头心里还在介意李梦生的话。
“好啦,每个人都有自己不爱吃的东西啊,这么介意做什么?嗯?”肖浅把窝窝头搂进怀里,头上飘着慈母光辉的光环。
“没什么,大概是想起以前挨饿的日子了,心里不好受,不关梦生哥哥的事。”窝窝头闭眼在肖浅怀里说。
“说到以前的事,你记得那个叫阿毛的么?”肖浅问。
窝窝头摇摇头,说,“不记得,我的记忆是从八岁开始的,之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这样啊…那你会不会是哪家贵族的小姐啊?总有一天会认祖归宗那种?”肖浅充分发挥了她无限的想像力。
“姐姐…你想的好不切实际哦…”窝窝头闷笑。
“哪里不切实际了?这种事很正常的好不好!”肖浅说。这种事小说里明明就很常见。
“可是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见寻找呢?既然不寻找了,又怎么会认祖归宗呢?何况窝窝头是女的。”女的在这里是可有可无的。
“女的怎么啦,大户人家还不都需要女的来联姻。”肖浅不平道。
“姐姐…你怎么越说越激动,你想把窝窝头送去联姻么?”窝窝头无奈。
“好吧,不跟你争了,我要让着小的。”肖浅说,揉揉她的脑袋。窝窝头心里嚎叫,我也没打算跟你争啊。
这么一来,马车里的气氛算是活跃起来了,李梦生又不在乎这档子事,只是面带微笑地赶车。
“窝窝头你看,那两棵树长的好奇怪。”肖浅指着窗外叫起来。
窝窝头顺着肖浅的手看过去,看到两棵抱在一起的树,“真的耶,好像两个人。”
“那是夫妻树,两死后合葬在一起,坟上会生长这种树,因为在夫妻的合墓上生长地比较茂盛,并且状似两夫妻环抱在一起,所以取名为夫妻树。”李梦生的声音从帘外传来,为两个文盲解释夫妻树。
“这样啊,为什么只生长在夫妻合墓的地方啊?”肖浅不明白,难道这树还挑地方长?
“不是只生长在合墓上的,其他地方甚至不是坟墓上也会有,你刚刚看到的那棵就是很正常地生长在树丛里,只是人们先入为主,这种意识已经形成,就没什么好改的,便一直沿用下来了。”李梦生说。
“我想下去看看。”肖浅想了一会儿说。
“你确定要看?”李梦生语调拉长的问。
“额…怎么了?”肖浅有些不确定了。
“没怎么,只是那树走进了便没什么好看的了,琼花可比它们美上百倍。”李梦生说。
“哦。算了,下去也麻烦。”肖浅意兴阑珊地说。窝窝头也配合的点头。
肖浅按按窝窝头的脑袋,然后起身掀开窗帘,坐到驾车的李梦生身边,叫了句“哥哥”算是打个招呼。
“怎么出来了?”李梦生惊讶的问。
“想出来透透气,坐马车坐的我骨头都要断了,要不我们都下来步行吧?牵着马,马拉车…”肖浅越说越兴奋,原来无聊的小脸也因为兴奋带上光彩。
“呵呵…你别嫌累就成,去问问窝窝头想不想步行。”李梦生说。
“我也要走路,天天坐马车多好看的风景都看不下去了。”没等肖浅开口,窝窝头就掀开窗帘走出来说。
“那好。”李梦生笑着说。
随后拍拍马的屁股(不是拍马屁哦~),马车停了下来。
三人走下车,肖浅抢着要牵马,两条腿终于派上了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