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出去逛逛帮助快要胀破的肚子消化,外面比白天要热闹的多,大概是…这里的烟花女子较多吧。
逛着逛着天就黑了,河边的小桥边也很热闹,许多小摊贩纷纷出来摆摊,男男女女穿梭其中,不时传来欢声笑语,身边走过了情侣一对又一对,抑郁的,抑郁的肖浅又开始想秦攸。
那小子似乎什么都好,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还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对她好,不想他她就不是人类了。
灯笼十文钱一个,五串糖葫芦的价钱,肖浅在给窝窝头买了五串糖葫芦后,给自己买了一个灯笼。
“这里居然也有套圈圈?”肖浅惊讶的看着被人们包围的小摊,发现竟然是经常出现在中心广场上的小摊。
她把手里的灯笼递给窝窝头,十文钱一个圈,肖浅买了五个,对准最近的一块玉镯砸过去……没中。
肖浅不死心,又调整好力气与角度重新扔了个圈过去,又没中。手里的圈圈用光后,肖浅无奈了,只好又买了五个,
“哥哥,我要那个镯子。”肖浅把手里的五个圈全部放到李梦生手里,点明自己要的东西,希望哥哥能帮她套到。
令人感觉无奈的是,李梦生也是用光了圈圈楞是没套到一个。又套了几轮,倒是误打误撞的套中了其他的小玩意,可肖浅和李梦生都不死心,目标至始至终都是那个玉镯,一个个圈买下来,摊贩的脸上笑开了花。
最后窝窝头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姐姐,要不我们直接把圈和玉镯买下来吧?回去慢慢套…”
“不行,自己在家套就没意思了!”肖浅又买了五个圈。
“可…这样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窝窝头头一次觉得自己在他们两个面前还可以成为一个小大人。
“可是都套了这么多了,不套到那个东西好不甘心…”她也知道这种游戏玩玩就好,一个不小心就玩过了,又不知道怎么收场。
“老板,把这个镯子卖给我们罢。”李梦生对摊贩说。
“这…”摊贩显得有些迟疑。
“你开价,只要不过份我就买了。”李梦生此时很有大款的气概。
“十…十两…?”摊贩试探的问道。
“五两。”肖浅也不知道这玉镯是个什么价钱,不过看老板出十两还有些心虚的样子她也大概明白,这不是正品。
无论什么,按原价的一半砍下去总是没错的。
“成交!”摊贩立刻把玉镯递到肖浅手上,表示不能反悔。坦白说,看到老板这眉开眼笑的样子,她还真的后悔了。可这价都报出去了,总不能再继续砍吧?
吃一堑长一智,看来下次得往一半的一半开始报价。
“老板,送我们个圈吧?我们回去自己练着玩。”肖浅说。
“好好!拿去吧!”已经挣到平日好几天才能挣到的钱,老板对这点东西大方地很,招呼了两声就把手里的竹圈塞到肖浅手上。
肖浅把竹圈塞进怀里,然后拿着镯子在手里把玩,转过来转过去,却并不戴上。
“前面有卖面具的,一会去看看吧。”李梦生对刚刚被人宰了不怎么乐呵的肖浅说。
“嗯。好啊!我还没见过面具呢!真想看看人皮面具是个什么样子,不会真是人皮做的吧?”肖浅问。
“呵呵,当然不是,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做的,前面可没有卖人皮面具的,人皮面具很稀少,前面的只是普通面具罢了。”李梦生说。
“哦。”她有点失望,随即又振奋起来,“普通面具我也没见过呀!走,去瞧瞧!”
“呵呵。”
面具都是摆在小推车上面的,各种各样的面具都有,有些极大或者极小,有遮眼睛的,有遮下巴的,还有一整张脸都遮住的,颜色很齐全,从红到紫,从金到银,应有尽有。
肖浅挑了张薄木制的面具,极薄,又具有一定的韧性,也不知是什么木做的,闻上去还有淡淡的香味。
“老板,这个多少钱?”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肖浅耳边响起,旁边站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看来应该是两情相悦来的。
“这个一两。”老板笑呵呵的说。
女子拿起一个有羽毛的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女神一般的感觉。
“洛,好看么?”女神问。
“好看,羽儿戴什么都好看。”温润如玉的声音让肖浅不可抑制地想起秦攸,然后是无止境的思念。
“给我买好不好?”她听见女子这样问。
“当然好啊,看看这个?”她听见男子这样答。
“咯咯…洛的眼光就是好,就这个吧!”她听见女子开心的笑。
“嗯,买两个。”
“好。”
肖浅放下了手中的面具,径自往前走,窝窝头想追,被李梦生拦住,
“让她去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哦。”窝窝头也明白此时让姐姐一个人待着也许会更好,便没有反驳,点头。
“老板,这个面具我要了,多少钱?”李梦生拿起刚刚肖浅拿的那张面具问。
“这个二两,材质比其他的都好,公子是给刚才那位姑娘买的吧?姑娘的眼光很好,一眼就看中了我这里最贵的一只,不过看样子似乎是被羽姑娘刺激到了,我看您对那位姑娘就比洛公子对羽姑娘好。”
老板毫不吝啬的夸奖李梦生,他见过许多公子给姑娘买面具,像这种姑娘走了公子回来买的也不少见,只是像这位公子既体会到让姑娘一个人待一会又给姑娘买东西这种善解人意的不多见。
“嗯,呵呵,给你钱。”李梦生微笑着把手里的二两银子递给老板,老板也笑呵呵地接下,开始招待其他客人。
“卖糖葫芦咯!糖葫芦咧!”
“包子!好吃的包子!”
肖浅走下桥,络绎不绝的叫卖声在她的耳边围绕。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大胆的在街上抱着,矜持的则含情脉脉望着,这一幕一幕,无一不在刺激肖浅的脑神经,让她越发觉得自己形单影只。
肖浅蹲在桥下一棵树边,平静地看着水面,内心波涛汹涌,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秦攸身边。她和秦攸一直都是淡淡的,淡淡的喜欢。他对她好,她也对他好,他们就像是多年的老夫妻,生活融洽,和和睦睦,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思考着,眼前出现了一双脚,只看鞋也知道来人是个有钱人。
可有钱人又怎样?还能来调戏她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