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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第一百零五章 无边落雨飞剑来

入墓修仙 开着奔驰去耕地 8766 2026-08-12 18:12

  第一百零五章 无边落雨飞剑来

  “宴将军?你好大的胆子!”大殿之中,无论是南宫星和南宫辰还是四个影子护卫,脸上都『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南宫辰脸『色』一沉,冷声喝道。

  门口,宴青轻描淡写的拍了拍手,踏步走进了大殿,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四个影子护卫,心中震撼却不是言语所能形容!

  这四个影子护卫修为古怪,功法独特,看起来既不是修道者,又不太像普通武者,刚才一连拦下四人,纵然以他金丹期的修为,也颇费了一番力气。最后,倾尽全力的一掌,也只能震伤其中一人,四人修为之高深莫测,由此可见一斑。

  “皇上,你切莫被这四个老家伙的名号给骗了!影子护卫,哼,好伟大的使命哦!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宴青稳稳的站在大殿门口,看也不看那四名影子护卫,恭敬的向着南宫辰深施一礼,沉声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沙哑的声音有些着急,又有些愤怒,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宴青冷笑道:“好吧,我替你们说了吧,你们是奉了一位高人的命令吧?!那位高人是什么模样呢?是算命先生,翩翩少年,还是老头?”

  三名影子护卫弯腰将地上那名护卫架了起来,闻听此言,脸上不觉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四双眼睛,八道目光盯着宴青看了良久,方才说道:“宴将军果然聪明!不错,咱们四人就是那位高人派来,保护前任皇帝和现任皇帝的!而今,当今皇上『性』命危在旦夕,我们四人使命完结,终于得以解脱!”

  那位高人派来的?!南宫星和南宫辰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忽然,剩下的三名影子护卫周身那层隐隐的雾气也悄然散去,『露』出三个面似刀削,瘦小枯干的中年汉子,和早先『露』出面目的那个影子护卫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仅从外表上看,四个人毫无疑问,是一胞四胎的兄弟,然而,从面部细微特征上看,却有些似是而非,既像兄弟,又不像兄弟。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红『色』丹『药』,塞入受伤的那名影子护卫口中,不及片刻,受伤的护卫便缓缓睁开双眸,『射』出一丝淡淡的惊惧,盯着宴青。

  “解脱?呵呵,不,你们的使命也就是刚刚开始!”宴青微微一笑,冲着四人忽然深施一礼,歉然道:“刚刚宴青急切之下,出手有些重了,还望四位切莫见怪才是!”

  四名影子护卫忽然齐齐后退一步,左边一人闷声道:“宴将军此言何意?哦,难不成将军另有办法救得皇上『性』命?”

  宴青微微一笑道:“这个自然!嗯,你们暂且退下吧,切莫让人靠近大殿周围三十丈。”

  四人眉头微皱,心中极为不爽,然形势『逼』人,技不如人,也只有乖乖的退出大殿。幸好宴青是想救得南宫辰的『性』命,而不是害她,否则,他们也只有拼命一途了。

  从前,他们只知自己四人修为古怪,功法怪异,就是对上清境的修道者,也毫不逊『色』!而今他们终于明白,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真谛。这个宴将军的修为境界比他们还要古怪!上次未央宫中见面时还不是修道者,而今,却凭空而生一身强横真元,当真是匪夷所思!

  眼见四人乖乖退出大殿,南宫辰面『色』一肃,盯着宴青看了许久,脸上忽而一红,叹息道:“宴将军,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得朕的『性』命?”

  南宫星也有有些奇怪,上前一步走到宴青身边,低声道:“宴郎,你真有办法?”

  宴青笑了笑,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南宫辰,将嘴唇贴在南宫星耳边,低低的声音说道:“星儿,你告诉我,那位高人临走之前留下的所谓救她『性』命之法,是不是需要我和辰辰合体双修?”

  南宫星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两腮飞红,讶然问道:“宴郎,你怎么知道的?”

  宴青撇了撇嘴巴,不屑道:“我怎么知道的?呵呵,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告诉我,是不是那个方法?”

  南宫星一脸疑『惑』,带着一丝娇羞和期望,点了点头,低声道:“正是!不过可惜,辰辰她不愿意啊!”说到这里,南宫星将目光转向南宫辰,叹息道:“辰辰,我的好妹妹,你真的不肯让宴郎救你『性』命吗?”

  南宫辰脸上一片通红,闻言转过了娇躯,双肩一阵剧烈的颤抖,语声恨恨,戚然道:“姐姐!他怎么会知道的?一定是你早就告诉了他,是吗?”

  南宫星急忙辩解:“辰辰,你冤枉姐姐了!那种方法可是宴郎他自己想出来的!与我何干?”

  南宫辰头也不回,沉默了片刻,忽而斩钉截铁般说道:“朕是不会同意的!哼,姐姐,你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的妻子,还想让妹妹也搭进去吗?朕……我……我并不喜欢他,岂能让他碰我?”

  南宫辰语气有些激动,说到最后两句,更是有些断续,显得心情极为激动。

  宴青一听,神『色』顿时有些尴尬,右手忍不住抚上了鼻子,轻轻的『揉』搓了几下,一双眼睛无奈的望向南宫星。

  噗嗤,南宫星忽而咯咯笑了起来:“辰辰,你不记得了?当年那位高人说起宴郎时,将他描述成一个英俊潇洒,盖世英雄一般的人物。旁边是谁忍不住出口,说也要嫁给他来着?”

  南宫辰闻言并未回头,沉默了半响,双肩耸动,居然发出了低低的悲戚哭声:“姐姐,小时候的言语,岂能当真?你也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最后一句,很明显,是说给宴青听的。

  宴青脸『色』沉静,上前一步,走到南宫星身边,请展双臂,一把将南宫星搂在怀中,淡然笑道:“辰辰,即使不用那种办法,我也能救得你的『性』命!”

  辰辰?南宫星忍不住在宴青怀中挣扎了一下,先前虽然极力撮合两人,此时闻听宴青如此亲热的称呼南宫辰,却忍不住有些酸酸的感觉。

  南宫辰却仿佛没有听到宴青的昵称一般,闻言豁然转过娇躯,美眸圆睁,死死的盯着宴青,颤声说道:“宴将军,你是说,即使不用那种办法,你也能救得我的『性』命?”

  宴青一脸微笑,凝望着南宫辰那微红的双颊,点了点头:“以我所知,那个办法只不过是那位高人自己的恶趣味罢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能够救你『性』命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东西!”

  说着,宴青右手一晃,从白玉雕龙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圆润的白『色』珠子,在淡淡的阳光下,散发这『乳』白『色』的光辉,正是一枚怪鱼内丹!

  它能救得妹妹的『性』命?南宫星探手将怪鱼内丹从宴青手中捻了起来,拿在眼前,仔细的凝视片刻,眼前却忽然伸过一只苍白的玉手,一把将怪鱼内丹抢了过去。

  不问可知,那只玉手的主人正是南宫辰。

  南宫辰右手拇指、食指轻轻捏着那颗怪鱼内丹,上下左右转动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半天,疑『惑』的将目光转向宴青:“宴将军,你说,这个小小的珠子就能挽救我的『性』命?”

  宴青肃然道:“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当然,极有可能,你还需要修炼一门内功。”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宴青也不是无的放矢,所谓合体双修能救人『性』命之说,宴青是从来不信的,又不是中了春『药』『淫』毒,合体能有什么用?!刚才在大殿之外,他恍然记起,身在墓『穴』中时,他明明吃下了三颗怪鱼内丹,后来却仅仅发现了一颗,其中一颗,却莫名其妙的到了南宫星的体内!回思两人接触种种,宴青断定,那颗怪鱼内丹肯定是在两人合体时,从自己体内转移到了南宫星体内!

  至于那颗怪鱼内丹如何转移,宴青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那东西是随着生命精华,『射』入了南宫星的体内?!呃,貌似那东西也没那么粗的通道啊!

  无论如何,对于怪鱼内丹的神奇,宴青已经深有体会,可以说,自己之所有能有今天的成就,识海深处的那颗怪鱼内丹是功不可没!

  南宫星双眸中隐隐然一股金焰腾空而起,一闪而逝,忽而沉声说道:“辰辰,我忽然有种感觉,宴郎所言极有可能是真的!这颗珠子极为神奇,宴郎体内也有一颗,我体内也有一颗,凭借这颗珠子,我从沉睡中醒来,宴郎也凭之以武入道,成就了金丹!”

  南宫辰凝视着指尖捏着的那颗白『色』珠子,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姐姐,这个珠子,怎么用?”

  南宫星略一思量,脸上骤然涌上一片嫣红,低声道:“这个,你问宴郎!”

  该不会还要用那种方法渡入辰辰体内吧?南宫星心中忽然闪现一抹旖旎。

  宴青呵呵一笑,说道:“辰辰,你直接吃了它便是!”

  南宫辰看了看宴青,又看了看南宫星,转身走到几案旁,倒了一杯茶水,毫不犹豫的将白『色』珠子塞入口中,用力咽下,又喝了两大口茶水,咕咚一声吞咽下去!

  白『色』珠子拿在手中本来极硬,入口之后,却在一瞬间变得极为柔软,仿佛果冻一般,南宫辰只觉一阵滑腻的感觉滑过喉咙,茶水未到,那颗白『色』珠子便已滑落腹内!

  虽然说是怪鱼内丹,那白『色』珠子却并无一点儿腥味,那白『色』珠子滑入食道,落至腹内,南宫辰皱眉良久,疑『惑』的说道:“姐姐,宴将军,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宴青摇了摇头,微笑道:“这怪鱼内丹虽然极为神奇,但有一样,如果没有修炼内功或者道法,便好像没有效果!我这里有一门贝叶神功,在内功心法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却不知皇上想不想学?”

  南宫星娇嗔道:“宴郎!你快把那贝叶神功教给妹妹吧,哪里来这么多废话?难道还想让妹妹这个当朝皇帝求你不成?”

  宴青微微一笑:“末将宴青谨遵公主殿下之命!”

  接下来,宴青呈跏趺坐于地上,将内功修炼的一些姿势要领,一一详细的讲给了南宫辰,又耗费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方才将贝叶神功的上半部传授给了南宫辰,如此长时间的讲解,纵然宴青丹田中已经结出金丹,也感到一阵意懒神疲,口干舌燥。

  对面,南宫星也跏趺坐于地上,一双妙目咋也不眨的盯着宴青,听得津津有味。对于宴青所言,早在两人初见,宴青于无双殿中传授她无极玄清道时,便曾说过一些,随着修炼道法时日加深,而今再次听闻这些基础的东西,南宫星心中感悟更深,只觉道法修炼和武功修炼在基本姿势和要领上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要求呈跏趺盘坐,一样的要求正心守一心无旁骛。

  南宫辰骨骼早就硬化,早年限于身体原因,并未习得任何内功心法,更兼不是修道者体质,那位高人也并未传下什么道法神通,只是留下了一瓶绿『色』保命化声丹,不仅将南宫辰声音变得如同男子,更能压制病情。

  而今,南宫辰耳闻内功修炼方法,尚属首次,身体力行之下,那跏趺坐却根本无法身体力行,只得摆出一副散盘模样,和南宫星并肩靠在一起。一双眸光中时而闪过一抹抹奇异的光辉,仔细而认真的听着宴青的讲解。事关生死,纵然南宫辰早就抱定必死之心,但有一丝希望,此时也下意识的想紧紧把握住。

  待宴青将贝叶神功上半部讲完,南宫辰回过神思,顿时觉得双腿酸痛麻木,难受之下,口中顿时发出一声娇『吟』轻呼,声音再也不似原来模样,变得和南宫星一般清脆,悦耳,让人一听就能断定,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南宫辰但觉双腿难受,当即长身而起,不曾想,刚刚站起,那双腿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酸软酥麻之下,顿时向前一扑,摔了下去。

  旁边南宫星刚要伸手相扶,双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盘坐在地,却动也不动一下,只一双眸子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宴青。

  宴青心中微微感叹,身子盘坐在地,不见作势,却忽而横移三尺,来到南宫辰下方,双臂一展,便将南宫辰抱在怀中,微一用力,稳稳的将南宫辰扶住,口中关切的问道:“皇上,小心!末将考虑不周,这初次盘坐,时间不能太久,否则,定然双腿酸麻难受,站立不稳。”

  宽大的龙袍之下,南宫辰的身子触手温软,稍一靠近,便有一股极为清淡的幽香带着一丝『药』味扑鼻而来,让宴青心生一丝怜悯,也不知这位美女皇帝吃了多少『药』物,方才使得体香中都混杂了一丝『药』味。

  他悄然运转无极玄清道心法,催动丹田金丹,将一丝极为微弱的真元缓缓运出,通过温暖宽大的手掌渡入了南宫辰的体内,一路穿经过『穴』,直达她双腿经脉,温润安抚着那因盘坐时间过久而产生的不适。

  被宴青坚强有力的臂膀抱在腰间,南宫辰整个身体顿时如被电击,一股比双腿酥麻更甚的感觉冲入脑海,她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似乎所有的意识都飞出了体外,再也没有任何念想,只呆愣愣的虚弱的靠在宴青怀中,双眸紧闭,鼻翼间呼吸急促,一颗芳心更是急跳的想要蹦出腔子一般。

  真元入体,南宫辰顿觉一股极舒适的暖流在体内流转一圈,倏忽间下行小腹,经过修长大腿根部时,南宫辰顿觉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传入脑海,似痒似麻,又似乎极为舒爽,这一下,她更是不堪,娇躯忍不住轻轻颤抖,檀口微启,一声蚊蚋般的呻『吟』忽而传了出来,声音虽然极低,却充满了绝大的诱『惑』,动人心魄之极。

  不知何时,南宫星已经悄然消失在大殿,娇躯一闪,在大殿门口现出身影,随即,右手一挥,扔出一只寒玉蒲团,她身子轻盈盈飘起,呈跏趺坐于寒玉蒲团上,便双目微阖,凝神调息,灵识尽出,笼罩了整个大殿。

  南宫辰身体虽然不佳,然后天调理极佳,又长期服用那保命化声丹,在宴青真元梳理之下,双腿酸麻之感很快便消退一空。

  宴青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双掌一收,将真元悄然退出,双臂轻轻一送,将南宫辰稳稳的送出怀抱,他自己却退后一步,躬身施礼:“皇上,末将得罪了!”

  南宫辰心神杳杳,正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突然听闻宴青声音,顿时悚然一惊,回过神来。星眸半睁,豁然发现,身前三尺之外,宴青躬身弯腰,那脑袋却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温润温和的眸子,关切的盯着自己。顿时,南宫辰脸上飞起一片红霞,转瞬间从鼻尖红到了脖颈,全身如同火烧一般,感觉难受之极。

  “宴,宴将军,你且退下!那贝叶神功艰涩玄妙,朕要好好思考一下,方能开始修炼!”南宫辰娇躯急转,变成背对宴青,勉强用镇定的口气说道。

  “那好!皇上,末将暂行告退!那贝叶神功每日子时修炼最为得宜,还望皇上谨记在心,若有不懂之处,只管询问末将便可!”宴青微微一笑,眼睛一瞥旁边不见了南宫星,当即心中苦笑,躬身退出大殿,却一眼看到了大殿门口盘膝而坐的南宫星,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星儿,好像非要促成他和南宫辰不可。

  “星儿,走吧!”宴青走到南宫星身后,淡然道。

  南宫星一声长叹,长身而起,转过娇躯,朝着宴青翻了一个白眼:“宴郎,你当初在墓『穴』中时,可没有这般缩手缩脚,人家尚在沉睡之际,便被你趁着醉酒给夺取了贞『操』!而今,面对人家妹子,明明已经可以动手,却为何半途而废?”

  宴青神『色』尴尬,挠首道:“星儿,这个,当初在墓『穴』中,我那不是喝醉了吗!?哎,你就别取笑为夫了!辰辰她而今命在旦夕,我岂能趁人之危?更何况,辰辰她早就说过,她并不喜欢我!我宴青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出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南宫星闻言更是大翻白眼:“宴郎,当初在墓『穴』中,你还不是一样霸王硬上弓了?!那个时候,也不见你有什么犹豫!”

  宴青双臂一展,将南宫星搂在怀中,脚下身法急展,向着未央宫外走去:“星儿,快快带我去看看大将军府,呵呵,再有两日,便是咱们的大婚之日了啊!”

  南宫星双眸闪过一抹羞意,顺从的迈动脚步,依偎在宴青怀中,走出了未央宫,一路沿街徐行,渐渐走至了长安西门,向南一拐,便看到一条宽阔的直道,直通一处大门,大门之外,四名红袍士兵带剑持枪凛然而立。远远看去,大门门楼高耸,雕梁画栋,飞檐斗拱,一对厚重古朴的红木大门,两排碗口大小的描金门钉分列两边,一边一个巴掌大小的金环静悄悄悬垂,门廊之下一左一右,悬挂两只精美硕大的大红灯笼,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蓝『色』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四个描金大字,大将军府。

  牌匾上方,横贴了一张大红条幅,上写:天作之合;大门门框分别竖贴两张红『色』条幅,上写:百年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

  宴青和南宫星相视一笑,飘然举步,不及片刻便来到大门之外,四名红袍士兵眼见两人到来,认得是大将军和星公主,顿时翻身跪倒,恭谨施礼:“公主殿下,大将军,安好!”

  宴青晶莹的目光在四名红袍士兵身上转了一下,温和的说道:“起来吧,你们辛苦了!里面布置的如何了?”

  正说话间,大门吱呀一声轻响,门后『露』出高原满面惊喜的神『色』,翻身拜倒在地,口中惊喜的说道:“欢迎大将军,公主殿下回府!”

  宴青微微一笑,右手袍袖轻轻一抚,一道无形真元涌出,将高原轻轻扶起:“高原,这里是你在负责?”

  真元到处,高原顺势长身而起,恭声道:“正是末将在负责,却不知布置的合不合大将军和公主殿下心意,而今,里面一切布置均已到位,只待后日大将军和公主殿下大婚之时,便可启用!”

  南宫星明眸向里望了望,微笑道:“高原,你辛苦了!宴郎,府中建筑完毕之后,一切布置都是高原亲力亲为,督促那些匠人东雕西琢,极尽完美精致之能事,到今天为止,高将军衣衫不解,在大将军府中已经呆了足足五天了。”

  宴青闻言满面含笑,道:“很好!有你们在,我倒是省了许多心思。呵呵,高原,领我到处走走,也让我看一下你的杰作。”

  高原脸上神『色』不变,点了点头,遂当先而行,引领宴青和南宫星在大将军府中巡回一圈,每到一处,便为宴青详细解说一下,对于那些殿宇布置,宴青早就熟记于心,然内中装饰,家具摆设却都是高原一手安置,处处契合宴青心意,一路走来,宴青心情大悦,深知高原一定花费了诺大的心力,方能布置的如此精致贴切。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来到靠南湖泊岸边,高原遥指湖中三岛,徐徐说道:“大将军,府中一切都基本上已经布置完好,只是除了此处岛上的蓬莱阁、方壶阁、瀛洲阁之外,还有一些亭台楼阁的名字尚未拟定,还需大将军和公主殿下亲自思考,将想好的名字告诉末将,再派专人篆刻铭匾,如此一日可成!”

  南宫星微笑道:“宴郎,这个湖泊的名字我已经起好,就叫瑶池如何?”

  宴青一听即知,南宫星所起名字乃是效仿自己所讲牛郎织女的故事,那王母娘娘所居之处就叫瑶池。

  “呵呵,星儿,这里若是瑶池,你岂不是变成了那个凶恶而蛮不讲理的王母娘娘?!嗯,我岂不是变成了那软弱昏聩的玉皇大帝?”宴青笑『吟』『吟』的看着南宫星,口中调笑道。

  南宫星娇嗔道:“宴郎!我是觉得你描述的瑶池风光极其美丽,和这个小湖颇为贴切,因此才取的瑶池,和那个凶恶的老太婆有什么关系了?”

  高原心中苦笑,亚欧大陆故老传说中,那王母娘娘温文良淑,又哪里是什么凶恶的老太婆了?心中作如是想,他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宴青瞥一眼高原,微笑道:“星儿,就以你了,这里便叫做瑶池吧!”

  随后,在高原的引领下,宴青和南宫星转遍府中各处,顺便也为那些尚未有命名的楼阁起好了名字。最后,三人来到那片花园,大衍清微周天阵中,宴青右手轻扬,一道真元倏然『射』出,钻入地下,悄然发动早先布下的大衍清微周天阵,顿时,一片茫茫大雾悄然从地下涌出,眨眼间便笼罩了整个花园。

  高原而今身为无双殿大弟子,当然知道,此阵名为大衍清微周天阵。他虽然境界低微,尚未进入先天境界,然宴青早将阵内行走之法尽数传授于他,因此在他眼中,这大阵便不再可怕。

  那些工匠果然未能破坏这处阵法,宴青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举步从花园尽头月亮门中出来,便来到到靠东一段宫墙跟前,入目所见,赫然发现,宫墙旁边还有一些泥水匠在不停的劳作,宫墙之上已经建起一座奇怪的建筑,和现代立交桥有些类似、

  “星儿,这里是怎么回事?”宴青心中讶异,转首问道。

  南宫星挽着宴青的胳膊,闻听此言,双眸中闪过一抹微笑,娇声道:“此处距离城内未央宫极近,几步之隔,我和辰辰商量了一下,打算在此处建造几处飞阁,使之和未央宫相连,如此,辰辰和咱们见面来往,也方便一些!”

  宴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举步走往他处,心中却转瞬间翻过了千百个念头,最终化为一丝苦笑,这个星儿,原来还是千方百计的想撮合自己和南宫辰!大将军府和未央宫以飞阁相连,以后两边来往岂不是更加快捷,方便?更重要的是,既有飞阁相连,两边来往,便极为隐秘,无人知晓。

  哎,流水无意,落花无情,自己和南宫辰着实没有缘分。

  但愿那颗怪鱼内丹和贝叶神功能够救得南宫辰的『性』命,否则,南宫星着急之下,肯定会重提当年那位高人所言,敦促宴青和南宫辰以合体双修的方式来救得南宫辰『性』命!

  隐隐中,宴青已经确定,那颗怪鱼内丹必能救得南宫辰『性』命,只不知,那怪鱼内丹会如何动作,在南宫辰体内又会运行到何处,又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落日西坠,暮『色』四合,高天云上,忽然飘过一朵极浓厚的乌云,眨眼间便将整个天空变得一片昏暗。一缕阴凉的微风飘过,仿佛引子一般,紧接着便带来了一阵猛烈的狂风,天空中骤然间亮起一道闪电,撕开漆黑的乌云,惊蛇银树般『乱』窜一番,云中降下一道沉闷的滚滚雷声。

  南宫星身子忽然一抖,缩进了宴青怀中,俏脸仰天望了一望,叹息道:“宴郎,要下雨了,咱们去哪里避避雨?”

  宴青微微一笑,道:“这还用说?呵呵,那边便是咱们的寝宫哦。”

  高原脸含微笑,知趣的躬身一礼,低声道:“师父,师娘,末将先行告退!”

  师娘二字入耳,南宫星脸上飞过一抹嫣红:“高原,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时,你只管称呼他为大将军,称呼我为公主!刚才还好好的呢,现在莫非是皮痒了?!师娘,师娘,叫来叫去,都被你们给叫的老了!”

  高原嗤嗤一笑,急转身躯,大踏步而去,骤雨将至,他也要找个避雨的地方。

  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飞过,将整个长安城映照的亮如白昼,眨眼即逝,紧接着,高天云中,一道闷雷滚过,一片白亮亮的雨幕倾盆般倒了下来。

  宴青和南宫星相视一笑,携手前行,雨幕落下,将至两人身外三寸时便仿佛遇上了无形雨伞,成水流泄落地面。任凭外面暴雨如瀑,狂风肆虐,两人身体点水不沾,信步而行踏在虚空,双脚长靴依旧干爽如新。

  大将军府内,主殿位于正中,占地约八百多平方,分为三层,一层是一处大厅,内中已经装饰完毕,清一『色』的红木家具,让宴青和南宫星刚一进门便觉一股扑面而来的红木清香。

  两人站在窗前,宴青双臂轻轻拥着南宫星的娇躯,放眼向外看去,只见远处一片水幕接连天地,时而电闪惊雷,仿佛世界末日。忽而,一道人字形闪电骤然亮起,撕开天际一角,将整个长安城照耀的亮如白昼,闪电将逝时,宴青双眸忽然一缩,视野所及,天边一道雪亮白光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来到了将军府上空,稍微一顿,便迅速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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