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入墓修仙

211、第一百二十七章 芳踪何处

入墓修仙 开着奔驰去耕地 5287 2026-08-11 19:42

  第一百二十七章 芳踪何处

  夜凉如水,白虎城内一片静寂,大街小巷中人影皆无,就连往日里这个时候嘴是喧嚣的勾栏都没有一个影子,甚至连灯笼都没有点亮。城池在极短的时间内易主,这些老百姓就是想逃也来不及,让他们觉得幸运的是,这些大汉军对待当兵的虽然凶残,但对于他们老百姓,还算是不错,甚至有几户家庭贫困的还收到了大汉军发给他们的救济粮。

  太守府后院是一个极为幽静的花园式建筑,内中亭台楼阁,假山水池,布置精美,布局优雅,其中有座亭子,名唤翠云亭,亭子不大,却很雅致。

  宴青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翠云亭的石桌旁边,眉头紧紧的皱着。

  那一夜,云梦关中,南宫星御剑而去,打算去找李玄天的晦气,而今已经过去了两天,却依旧没有一点儿消息,宴青心中着实有些放心不下。南宫星修为境界已经达到无极玄清道上清境第八层大圆满,比连云宗掌教白云真人尚且高出一筹,论及修为,实在是眼下修道界的第一高手,宴青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修为去找一个刚刚进入修道者行列的李玄天的麻烦,怎么会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又过良久,宴青终于再也忍不住,自白玉雕龙戒中取出玄武仙剑,祭在空中,身形飘动之间,已经踏在剑上,随即,他展开御剑之法,破空而去。

  可能是没有什么污染的原因,这个世界的夜空极为美丽,然而宴青心中着急,无心观景,驾着玄武仙剑,一边御剑向西,一边展开灵识,仔细的查看。灵识观照之下,下面方圆一里之内的情景巨细无遗,都在他脑海一一呈现。

  疾驰中,宴青掠过了朱雀关,向前走没多远,便注意到,下面的大路上,一条火把组成的长龙,一杆黑龙旗飘摇之间『露』出一个斗大的李字。

  宴青知道,下面就是李玄天的大军,那杆高高竖着的黑龙旗便是标志。

  李玄天找到了,可是,星儿呢?她不是去找李玄天的麻烦了吗?而今,李玄天就在下面,而南宫星却不见踪影,宴青心中更加担心,难道说,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宴青有些不敢想象。

  算你小子走运!宴青暗中咬了咬牙,顺着李玄天大军来处,疾驰而去。

  南宫星离开的那天正是七月二十九的清晨,那个时候李玄天在那里呢?宴青仔细推测了一下,以正常的行军速度来说,那厮应该就在飞龙城附近。

  宴青继续催动脚下玄武仙剑,向前疾驰。前方渐渐出现一条奔腾的大河,宽百十丈,白浪滔天,滚滚南去。河的对岸,现出一座庞然大城,覆地数十里,三面环水,东门之外有一条宽达三丈的浮桥直达通天河东岸。

  观其规模位置,应该就是项云口中所说的飞龙城。

  时值深夜,飞龙城中大部分地区已经陷入了黑暗,只有少数几个区域依旧亮着灯火,大街上偶尔有一队对东唐士兵穿行,宴青找了一个黑暗的僻静地方,徐徐降下,将玄武仙剑收入白玉雕龙戒中,向着灯火通明的一处所在走去。正此时,远处传来一慢两快三声梆子响,又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嘶哑着声音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宴青苦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是三更天了吗?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五更天一到,白虎城中大军就要开拔,那个时候,自己可是必须赶回去的。

  远望那处灯火通明的所在好像很近,实际走起来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即使再远,以宴青的速度也算不了什么,也就半刻钟不到的功夫,宴青便悄然来到了那灯火通明处,抬眼看去,入目所见却是一座三层高楼,门户正对大街,左右各挂一对大红灯笼,门户上方一块牌匾上书三个龙飞凤舞大字:春满楼。

  看名字,这里是一处青楼『妓』院。

  “哟,这位大爷,怎么天『色』这么晚了才来啊,快快进来喝杯水酒,找个姑娘帮您捏捏脚,捶捶背,舒坦一下吧?”春满楼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眼见宴青停在门口,只上下打量了一下,却没有进来,立即上前拉客。

  宴青轻轻一抖袖子,不着痕迹的从那女人手中抽回,微笑道:“前面带路!”

  那半老徐娘一听,立刻小成了一朵花儿,伸手就想挽住宴青的胳膊:“这位大爷,有我秋娘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呃……大爷您请进,您请进!三号秋娘,贵客一位!”

  宴青再次甩开秋娘的胳膊,迈步进了春满楼,那秋娘眼见宴青不喜欢她,却也识趣,将宴青让进门喊了一声之后便重新站到了门边,俯首弄姿,继续履行她招揽客人的任务去了。

  进门之后,便是一座大厅,经秋娘那么一喊,本来稳坐大厅桌子旁边的老鸨立刻冲了过来,见宴青有些面生,穿着也有些普通,心中鄙夷,口中却笑的极为欢快:“哟,这位爷,面生的很啊,却不知在咱们春满楼有相熟的姐妹吗?”

  宴青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探手入怀,取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托在手中,笑嘻嘻的说道:“把你们这里最红的姑娘给我找来!嗯,这些够不够?不够还有!”

  那老鸨见了银子立刻满眼放光,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抓过宴青手中的银子,欢畅的说道:“够了,够了!这位大爷,您贵姓?”

  “免贵姓张。”宴青随便说了一个姓,却是百家姓中排名第一的张。

  老鸨闻言笑道:“张爷,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春满楼的贵客了!不瞒您说,今天您真是运气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咱们这里最红的姑娘今晚刚好有空!龙儿,龙儿,快快出来,有贵客来啦!哎呀,我的亲闺女哎,你难道就不能快点?怠慢了贵客,可要仔细的你皮!”

  良久,环佩叮咚声中,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红衣丽人,模样看起来倒也秀美,走到楼梯中间,秀眉微蹙,望了望宴青,娇柔的声音说道:“妈妈,龙儿刚刚回来,您也不知道怜惜一下,随便来个人就当成贵客了!”

  刚刚回来?还怜惜,还随便来个人就是贵客?看她那副嘴脸,分明就是一副不想接待的模样。宴青忍不住心中苦笑,这是怎么说的,堂堂大将军,居然还要看一个『妓』女的脸『色』,说出去恐怕会笑死人的。再说,一个青楼中的姑娘,也未必知道飞龙城中发生的事情。

  宴青眉头一皱,随即展颜,几步来到老鸨跟前,探手抓过老鸨手中刚刚鉴定完尚未放好的五十两大银,淡淡的说道:“既然龙儿姑娘不愿招待,老爷我也不想强求!不过,老爷我突然有些手痒,这里有没有让我止痒的地方呢?”

  老鸨脸上瞬息三变,狠狠的瞪了一眼楼梯上的龙儿,又急忙回头,探手去抓宴青手中的大银:“张爷,您别着急啊!龙儿姑娘确实是刚刚回来,身子有些困乏也是有的,不过,咱们春满楼当红的姑娘可不止龙儿一个啊,您稍等片刻,让我帮你喊一下!”

  宴青脸上颜『色』一变,冷冷的说道:“不用了!不过,只要你能告诉我,这飞龙城里哪里有赌场,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老鸨急忙陪笑道:“张爷,您别生气,您别生气啊!要说这飞龙城里的赌场啊,当然是城南左家胡同的金鹏赌坊最大,最安全,也最有信誉啦!”

  宴青将大银抛入老鸨的怀中,转身一步就跨出了春满楼,只听身后传来老鸨的咒骂声:“你个死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皮又松了,让老娘给你紧一紧啊?啊?”

  世间不平事本就数不胜数,宴青也无心管那闲事,只辨明了方向,甩开大步,直奔城南而去。

  灵识强大的他并不担心走错路,更不必担心找错地方,距离城南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宴青已经在找到了老鸨口中所说的,金鹏赌坊。走到近前,宴青略一观看便知这一次,那个老鸨并没有说谎,至少,这金鹏赌坊的外观气势还算不错。

  “这位爷,里面请!”虽然说时值深夜,这里和春满楼一样,依旧有人站在门口迎客,区别只是男女不同罢了。

  跟着一个青衣小厮踏入金鹏赌坊,穿过一个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耳边立刻充满了喧嚣之声,鼻翼中也传来各种异味,有烟,有酒,也有脂粉的香味。

  那个青衣小厮送到门口便退了出去,却又有一个小厮上来热情询问:“这位爷,您想玩些什么?咱们这里有掷骰子,推牌……”

  宴青微笑着打断了小厮的介绍,用手指了指旁边的赌局,笑道:“你去忙吧。”

  旁边的这场赌局是赌场中最常见的掷骰子,一个中年汉子手持骰宝,正自摇晃不停,口中不断吆喝:“各位客官,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少顷,那中年汉子一下揭开骰宝,顿时,有人笑,有人骂,几家欢乐几家愁。

  宴青走到近前,取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微笑着放在了小上。

  那中年汉子见此大银,深深的看了一眼宴青,信手一挥,将三枚骰子抄入了骰宝,随即便上下左右的摇晃起来,一边摇,口中一边照旧吆喝:“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只不过,那目光却在宴青身上转了又转。

  良久,那中年荷官掀开了骰宝,四五六,大。

  宴青输掉了五十两大银,心中并不着急,只是又取出一锭大银,再次将之放在了小上。

  他的这一举动,登时引起了旁边十几个赌客的注意,出手如此阔绰,赌的这么大,不是富豪巨商,便是豪门权贵。

  没有人敢跟着宴青下注。

  而这一次,那中年荷官却终于开出一个小来,让宴青轻松赢回了那锭大银。

  不过,宴青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中年荷官有些发呆,看着小字上并排的两锭大银,中年荷官有种直觉,今晚,他遇到高手了。

  果然,接下来,他一连开出了四次小,而宴青眼前也已经堆了整整六百两银子和一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接下来,宴青再次将所有的银子和银票推到了小字上。

  那中年荷官脸上终于有了崩溃的模样,他敢肯定,那骰宝中再摇出来的点数还是个小。

  就在他支撑不住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想不想让我输给你?呵呵,不用害怕,我就坐在你的对面呢。”

  那中年荷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抱着骰宝上下左右不停的摇晃,眼睛注视着宴青,『露』出询问的神『色』。

  宴青点了点头,同时说道:“这一把我让你赢!不过,待会儿你要跟我出去,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如果同意,你就点下头吧。”

  那中年荷官心中苦笑,不同意的是傻子!输了那么多钱,赌场老板还不把我给砍了啊?!

  于是,他轻轻点了下头,却见宴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一把,他的骰宝开出的是大字。

  旁边的赌客们一声惊呼,眼看着那一大堆的银子和银票被中年荷官收到了桌子下面。

  宴青轻轻起身,向外走去,那中年荷官犹豫了半响,终于咬了咬牙,叫过来一个小厮,低声交代了一番,便跟在宴青身后,出了金鹏赌坊。

  实际上,以宴青的修为,他完全可以随便抓个人来『逼』问,然而他却并不想那么做。对于出入青楼,又到这金鹏赌坊中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只是心中存了前世的一些念想,进一进青楼,看一看赌场。

  当然,将那中年荷官叫出来问几个问题,也不过是顺便。

  这中年荷官在赌场中的地位似乎不低,门口的两个青衣小厮连问也不问,就放他出了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个小巷子中,宴青停下了脚步,静待那中年荷官到来。

  “这位爷,您费了这么大的劲,将小的叫出赌场,到底想知道什么?”中年荷官走到宴青跟前,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宴青抬眼望天,淡淡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既不会对你不利,也不会对那金鹏赌坊不利,真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嗯,从七月二十九凌晨到昨天晚上,这飞龙城中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或者说不太寻常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中年荷官一愣,这位爷真的只是问几个问题吗?

  “要说这两天内发生的大事么,还真有一件,就是咱们大将军带着大队人马穿城而过,听说是大汉国军队已经打到白虎关了。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么,哦,我想起来了,也有这么一件,那是七月二十九日上午,本来晴朗之极的天上突然落下来数十个旱天雷,正好落在军营之中,听说打死了好几个士兵呢。”中年荷官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个清清楚楚。

  宴青沉『吟』道:“那旱天雷之后呢,还有其他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中年荷官凝眉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小人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那数十个旱天雷应该就是星儿弄出来的。

  费了这么大劲,只得到这么一点儿消息,宴青心中实在有些憋的慌,对于南宫星的杳无音信,更加有些担惊受怕。

  那丫头在这里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后来却又杳无踪影,到底是为了什么?

  忽而,宴青想起,依照这个荷官所言,李玄天大营中的士兵应该知道些什么。

  “好了,你回去吧!”宴青摆了摆手,让那个中年荷官自行离去。

  中年荷官一脸官司,满心疑『惑』的一步步重新回到了金鹏赌坊。

  目送那荷官消失在小巷之外,宴青手中立刻幻现出那柄玄武仙剑,展开御剑之法,便冲天而起,向着远处的朱雀关疾驰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天近四更,宴青凌空站在玄武仙剑上,俯首望着朱雀关下的李玄天大营,心中正在琢磨,这事情应该找什么样的士兵来问。

  下面,李玄天大营中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几队东唐士兵来回巡逻不休。

  思量良久,宴青寻了一个间隙,倏忽间落在了李玄天的中军大帐旁边,以他的修为,自然不会轻易让人发现行踪。中军大帐旁边的营帐历来都是亲卫所住,宴青便是冲着李玄天的这些亲卫来的。

  灵识观照之下,宴青对于周围的情景了如指掌,当下鬼魅般潜入了一个亲卫营帐,悄无声息的打昏了一个倒霉蛋,单手轻轻提起,再次闪身而出,祭出仙剑,眨眼间便破空而去。

  随便找了山峦之间的一个山坳,宴青徐徐降下了玄武仙剑,弄醒了那个倒霉蛋,不等那人惊呼,便冷冷的说道:“叫什么叫?!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否则,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说着,宴青为了恐吓那倒霉蛋,挥手向着旁边的山地随便打了一掌,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那山地上顿时一阵灰尘弥漫,待灰尘散去,『露』出一个数米方圆的巨大深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