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第35章

  怕触发报警系统,他不敢再试。

  他挠了挠头,心烦意乱地离开了书房,他想:如果他有先知的特异功能就好了。

  他想知道虞映寒的秘密,知道虞映寒将来会如何被揭穿,这样他就可以提前销毁证据,避开危险,不让任何人伤害到虞映寒。

  可惜他没有。

  虞映寒从卫生间出来,回到书房拿手机,临走前,他注意到文件被人移动了位置。

  他目光一沉。

  点开手机,办公系统传来两条消息

  【提示:检测到异常登录行为,该设备正被他人使用,登录验证失败。】

  以及,一张闻祁输入密码时皱眉的脸。

  虞映寒没有太过惊讶。

  他只是在原地安静站了片刻,把文件移回原位,又点击屏幕,将两条提示消息删除。

  .

  闻祁来到体育场。

  让他惊讶的是,严栖南今天竟然又来比赛了,他推开门,慢悠悠走进去,没好气地问:“你挺忙的啊,一边处理案子,一边还要比赛,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事业心?”

  严栖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今早在电话里跟你说的,你听见了吗?一声不吭的就把电话挂了,什么意思?”

  严栖南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该怎么回答?好,我答应你,就算我之后发现了多么引狼入室多么危害国家的证据,我都不能声张,都要保护好你的老婆……是这个意思吗?”

  闻祁也不免理亏,铁青着脸,在严栖南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两人各自沉默。

  半晌,严栖南主动缓和关系,说:“今天庭峥也来了,和小笛在贵宾区观赛。”

  闻祁一愣,“是嘛?我过去看看。”起身之后又问:“哪里卖零食,我带点过去。”

  “不用,”严栖南起身,“我已经买好了。”

  说着,从茶几旁拎出一纸袋的零食。

  庭小笛今年十九岁,上大二,他从七八岁起就跟着庭峥生活了,是庭峥的小尾巴,因此也是其他三个人共同的弟弟,当然,因为闻祁太过幼稚,庭小笛从小就最烦他。

  庭小笛最喜欢的哥哥是简鹤。

  因为简鹤温柔得不像个alpha,还会做甜品给他吃。

  简鹤刚去世那阵子,庭小笛天天在夜里哭醒,庭峥自己也没缓过来,还要通宵安慰他。

  “庭小笛!”闻祁远远地看到那个整个人都靠在庭峥怀里、穿得像蓝粉色小雪糕一样的庭小笛,隔着三四层台阶就开始大声喊他。

  庭小笛吓了一跳,立马四处张望。

  闻祁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迈到他的面前,在他浑浊无神的眼珠前打了个响指。

  “猜猜我是谁?”

  庭小笛一听就听了出来,扁起嘴巴,把脸埋在庭峥的肩头,不想搭理他。

  “怎么啦?”

  庭小笛闷声抱怨:“你真烦,当着这么多人,那么大声地叫我名字,很丢脸的。”

  “你怎么知道人多?深海的观赛团还没来呢,你旁边压根没人。”

  “那也不行。”

  闻祁啧啧两声,“脾气越来越大了,都是你哥惯的,以前好歹还喊我一声哥哥。”

  庭小笛充耳不闻,整个人都窝在庭峥怀里,两条腿搭在庭峥的大腿上,晃了又晃,偷偷在庭峥耳边说:“他越来越像傻瓜了。”

  庭峥轻笑。

  “给你买的奶茶,喝不喝?”闻祁诱惑道。

  庭小笛来了兴趣,一改刚才的冷淡,立即弯起嘴角,朝他伸出手。闻祁从纸袋里拿出奶茶,交给他,“是你栖南哥哥买的。”

  庭小笛软声软气说:“谢谢栖南哥哥。”

  严栖南笑着说:“不用谢。”

  话音刚落,深海观赛团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

  裴希文跟在谢司令的身后,缓缓走上台阶,恰好经过严栖南的身前,他微微颔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朝着自己的座位走。

  他的座位和庭小笛就相隔两位。

  他走过去的时候,庭小笛刚好抬手,一个不慎,奶茶杯就撞到了裴希文的身上,奶茶瞬间泼洒开来。

  庭小笛吓得坐直了,摸索着伸出手,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脏您的衣服了吗?”

  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他紧张不安的手。

  语气格外温柔:“没事的,只有裤脚和鞋子上沾了一点,擦一擦就可以了。”

  小笛空洞的目光忽然间像是有了落点。

  感觉到那人要收回手,他立即用力,两只手包住了那人的手,顺着手腕、指根一路摸到指节,摸到中指指节一个不明显的凸起,他忽然顿住,迟疑地唤了一声:“小鹤哥哥?”

  刹那间,裴希文连同一旁的庭峥和闻祁都变了脸色。

  只有严栖南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

  刚坐下的谢司令隐约听见一声“哥哥”,转头看了过来,“什么哥哥,小裴你认识吗?”

  裴希文还没回答,庭峥就开了口:“谢司令,是我家小孩眼睛看不见,认错哥哥了。”

  他抓住庭小笛的手腕,把他拉到闻祁身边,“哥哥在这边。”

  庭小笛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也不反抗,低下头,乖乖抓住了闻祁的手臂。

  谢司令看着庭小笛的眼睛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忍不住夸赞道:“好标致的男孩子,长得跟洋娃娃一样。”

  裴希文直起身,面色如常,回头朝谢司令笑了笑,随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知道身侧有几双眼睛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面不改色,自顾自从包里拿出水杯和手机,想翻找出纸巾,却发现包里没有。

  正准备开口叫服务生,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指节修长干净,指尖捏着一包手帕纸。

  他转过头,看到了严栖南。

  严栖南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立领拉链拉到顶端,抵着下颌,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冷肃。

  裴希文露出客气的笑容:“谢谢。”

  “不用谢,”严栖南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前也经常忘记带。”

  “严主任这话什么意思?”

  严栖南没回答,转身和闻祁一同离开了观赛区。

  走向检录区的路上,闻祁问严栖南:“刚刚什么情况?你……你是不是已经……”

  “你觉得他是吗?”

  闻祁从未想过还有这个可能,回头看了一眼,心跳都在加速,低声问:“可是……他当时躺在水晶棺里,我们不都亲眼看见的吗?”

  “我们没有亲眼看着他下葬。”

  闻祁哑然。

  “我查了监控,昨天的留言屏就是他给你的。”

  闻祁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不想暴露身份,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多余的接触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们来说,都很危险。”

  闻祁点头,“我知道了。”

  闻祁带着这个难以消化的秘密,勉强集中精神比完下午的移动靶射击决赛和兵棋推演初赛,而后离开体育场,独自回到海边别墅。

  虞映寒还没回来。

  到了饭点,他没什么胃口,就一个人坐在门外的秋千上。

  和这个海边别墅一样,这架秋千也不像虞映寒的手笔,难不成是……聂维真?

  聂维真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恶心呢。

  他用两条胳膊圈住绳子,用力蹬了下地面,把自己往天上甩。

  其实他很喜欢玩秋千。

  小时候他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架秋千,他一放学就跳到秋千上,扬言要荡到房顶上,后来他颓废在家,他爸一气之下就把秋千拆了。

  他一直很想再买一个秋千来着。

  管它是聂维真买的,还是哪个路人甲买的,现在已经归他了,包括虞映寒,他想。

  荡着荡着,他看到虞映寒下了飞行器,朝他走过来。

  他缓缓停住。

  直到虞映寒踩着沙地,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虞映寒,你说人会死而复生吗?”

  虞映寒怔住,“什么?”

  闻祁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话里有话,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虞映寒心神一凛,沉声问:“今天在赛场见到严栖南了吗?”

  “嗯。”

  “他没说什么吗?”虞映寒故作无意地问:“没说他正在处理的案子,没说他的新发现?”

  闻祁脸色忽变,“没。”

  “怎么会没有呢?你要相信他的判断,他的父亲做过安全部部长,曾经还是一级警督,他的洞察力和敏锐度可比你高多了。他说的话,还是很准的。”

  闻祁侧过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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