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第37章

  虞映寒转过身,缓缓朝他走去。

  他接过那只小小的玻璃瓶。

  里面的液体澄净剔透,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摘下盖子,一股浓郁的薄荷味飘了出来。

  虞映寒轻声问:“你知不知道信息素提取液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意味着你可以用我的信息素做任何事,约束我,压制我,让我无法行动……都可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话音未落,虞映寒的手臂垂了下去。

  闻祁慌了,连忙说:“我真的只有这个了,你还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努力办到。”

  话还没说完,虞映寒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纤细的手臂隔着衣服虚虚地圈住了他的腰。

  闻祁愣住,剩下的几个字停在了喉咙口。

  “虞映寒,能原谅我吗?”

  良久,他听到虞映寒一声轻轻的“嗯”。

  一瞬间,闻祁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低头,看到虞映寒泛红的眼眶,像雨打湿的桃花瓣,他不由分说,捧着虞映寒的脸就亲了下去。

  虞映寒试图后退,又被他压在墙上,含着唇瓣侵略般探入。闻祁第一次在接吻这件事上掌握节奏,却不像虞映寒那样强势诱引,而是一边亲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咕哝着:“我……我被你吓到了,虞映寒,你以后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好难受。”

  虞映寒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唇齿刚一分开,就感觉到脸颊传来一片微凉的湿意,抬眼望去,才发现闻祁竟哭了。

  他看着比虞映寒还委屈。

  眼圈又红又肿,眼泪满面,还有一滴挂在鼻翼摇摇欲坠,痒得他时不时抽一下鼻子,嘴角不自觉往下撇,配上他秃了半边的眉毛和光秃秃的眼皮……

  虞映寒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了。”闻祁也跟着咧嘴笑。

  他一把将虞映寒箍进怀里,脸颊深深埋进虞映寒的肩头,双臂收得极紧,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左摇右晃地停不下来。

  虞映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气恼得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狠狠捶了一下,撞上他硬邦邦的肌肉,力道反震回来,只把自己的手砸得生疼。闻祁却毫无知觉,还笑嘻嘻地说:“你是在帮我按摩吗?虞映寒,你真好。”

  虞映寒说:“你真烦。”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闻祁说。

  虞映寒愣住,“什么?”

  “其实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以年为周期。上一世,虞映寒也经历过一回,在婚后第一个月,他是在闻祁母亲询问之后才知道闻祁来了易感期。但闻祁已经提前服用了强效缓释剂,从头到尾毫无迹象,他问起了,就笑着摆摆手,说:“你别担心,我能克服,不会影响到你的。”

  因此虞映寒还没真正见识过闻祁的易感期。

  他摸了摸闻祁的后背和脖颈,果然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又把手覆在闻祁的胸口。

  心跳如雷,快得惊人。

  “没有强效缓释剂?”他问。

  “没,在二号别墅,没带过来。”

  “那我让人买了送过来。”

  闻祁撒谎心虚,连忙说:“不行,我、我是九级,市面上没有我能用的缓释剂,没有。”

  闻祁的心眼并不大,一览无余。

  虞映寒微微扬起眉梢,“所以……你的意思是?”

  “虞映寒,今晚能帮帮我吗?”

  虞映寒一言不发,只是沉沉地盯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闻祁被他看得心头发紧,下意识就放低了姿态,先是微微俯身,又慢慢弯下腰,一点点曲起膝盖,迁就着虞映寒的身高,让两人的视线从仰视,到平视,最终落回虞映寒习惯的俯视角度,变成掌控全局的绝对高位。

  他单膝跪地,两手抱着虞映寒的腰,把脸埋在虞映寒的小腹,隔着衬衫深深吸了一口,而后猛然抬起头,满眼都是恳切和欲念,望着虞映寒说:“虞映寒,帮帮我,求你了。”

  听说脾气暴躁或者性格冷淡的alpha会在易感期里变一个人,变得黏人、缺乏安全感,还喜欢哭唧唧。

  可如果这个alpha本身就是这样的,会变成什么样?虞映寒想着。

  他洗完澡,走出淋浴间。

  一眼就看到抱着他脱下的衬衣、窝在被子里、面色潮红的闻祁,一见到他就掀开被子,呼吸急促,满眼期待,不停地咽着口水。

  会变成更黏人的、一走近就翻肚皮求摸摸的大型犬。虞映寒得出结论。

  他走到床边,闻祁立即膝行过去。

  “虞映寒……”

  “我不喜欢你直呼我的名字,”虞映寒把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该怎么称呼我?”

  他一点点解开,却又在闻祁伸手之前停住。

  他拿起垂落的半截腰带,轻轻拍了拍闻祁的脸,眼波流转道:“答对了,才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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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加班,极限赶稿。

  杳现在就接着写,保证大肥章,明晚九点见(记得准时来)

  第21章

  闻祁其实还保留了十分之一的清醒。

  一半在想, 如果虞映寒明天发现他的强效缓释剂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会不会一脚把他踹出家门?

  毕竟虞映寒上次发情期有求于他,是真的不小心摔碎了抑制剂, 而他在撒谎。

  另一半在思考虞映寒的问题。

  他该叫虞映寒什么?

  其实他很想叫一声“老婆”。

  他至今仍记得, 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他爸拖到指挥官办公室,他通宵打游戏,打得脑袋昏昏沉沉,压根没听清楚他爸说他要和谁结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进去, 一抬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虞映寒,心猛地停了一拍。

  那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吧, 他不会是我的老婆吧?真的可以吗?

  “可以叫你……”他抓住虞映寒的手, 倾身贴了过去,紧张地直咽口水,“老婆吗?”

  虞映寒像是没听清, “什么?”

  “老婆。”

  他的心脏紧张得直打鼓, 本以为下一秒就会被虞映寒回一句“痴心妄想”,可虞映寒面色未变,还朝着他的方向小幅度地弯腰靠近。

  “叫我什么?”虞映寒又问了一遍。

  闻祁迫不及待地回答:“老婆,老婆。”

  说着就要把嘴巴凑上来, 虞映寒抬起手, 用修长的食指抵住, 告诉他:“不可以。”

  闻祁急得要死, 还是忍住。

  他乖乖蹲坐在虞映寒面前, 唇瓣顺着虞映寒的指节,一路向下蹭到带着香气的掌心,在抵达掌根之前, 虞映寒收回了手。

  “不可以这么馋。”虞映寒说。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长长的绸质腰带,睡袍的两摆如水滑落,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肤,像是纯白小苍兰的花瓣,晃了闻祁的眼。

  虞映寒垂眸看他,“把手给我。”

  闻祁立即将双手递了过去。

  他眼睁睁看着虞映寒用那根绸带,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腕,不紧不慢,将他的手腕并拢束住,末了还在中央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下一秒,虞映寒将蝴蝶结的一角缎尾轻轻塞进他掌心,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指腹,语气像是提醒,也像是蛊惑:“想解开,随时都可以。”

  闻祁毫不犹豫,松开了手。

  缎带随之垂落。

  虞映寒挑起眉梢,故意问:“你不要?”

  “你不就是想吊着我吗?”闻祁一副束手就擒,毫不挣扎的姿态,“你吊吧。”

  想了想又说:“别把我吊房梁上就行。”

  虞映寒捂住他的嘴,“别煞风景。”

  闻祁委屈巴巴地坐了回去。

  “坐到床边。”虞映寒发出指令。

  他仰头望着虞映寒,像被什么牵引着,起身在床边坐下。

  虞映寒没说话,他安安静静向前倾身,跨坐到闻祁身上,动作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两手环上闻祁的脖子,指尖悄然滑向颈后,将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一瞬间,闻祁猛地抬头,虞映寒的吻不偏不倚地落下来,印在他的唇瓣上。

  闻祁很快加深了这个吻,然而虞映寒没给他太多掌控的机会,稍一用力,就把他推倒在柔软的床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虞映寒又抓住他被束缚着的手腕,按过头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许动。”

  闻祁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散发热气,又不得不忍着。他看着虞映寒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间,一点一点解开他的皮带,缓缓抽出。虞映寒将那条硬挺的皮带圈起来,用冰凉的皮革面,滑过闻祁的下巴,沿着喉结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在胸膛。

  闻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栗。

  虞映寒忽然将皮带在他腰侧轻轻一扇,发出极轻的声响,而后挑眉,“腰不错。”

  闻祁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只有腰吗……还有什么不错?”

  ……若有若无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全身血液都奔腾地涌下去,烧得闻祁理智几乎断裂。他本能地想靠近,虞映寒便将两只手按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轻轻松松就将他按了回去,他俯下身,和闻祁碰了碰鼻尖,声音不急不缓:“动了的话,就只能吃一顿。”

  “不动呢?”

  “不动的话,我今晚都是你的。”

  闻祁只能强忍住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眼睫沾了汗,视线像蒙了一层雾,朦胧中看到虞映寒的脸,像一副蒙了纱的油画,他痴痴地望着。

  “我想……我想把手放下来。”

  虞映寒垂眸望着他,“你在对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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