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一百四十七章 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太子妃,夜凉地滑你慢些走。”灵儿撑着油纸伞亦步亦趋的紧跟在云若烟的身后,整个伞都斜在云若烟的头顶,雨虽然不大,灵儿的衣裳却已经湿了一大片。
云若烟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快步朝着房间的方向而去,晚膳时分离哥哥匆匆离去,她等至深夜也不见他归来,后来问管家才知晓离哥哥已经在东厢房入睡,袖中的小手几乎握出血来,离哥哥那日里才同她说要好好的珍惜她,可是……
“你先下去吧,今夜不需要伺候了。”云若烟走至门口的位置冷冷的开口,娇小的身子已然入了内室。“啊……”女子受惊的嗓音尖锐的响起。
云若烟方才入得内室便一股莫大的力道压倒门上,冰冷的手探入衣襟,瞬间扯下她身上的裙裳,灼热的吻伴随着浓稠的酒香洒在鼻尖,“是我……”男子低哑的嗓音阴邪的响起。
“太子妃怎么了?”原本欲图离去的灵儿轻轻拍打着门面低声问道。
“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云若烟口气冷了几分。目光冷冷的落在身前的男子身上,殷祁如同野兽一般凶残阴冷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她的身上,高大的身子如同山一般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灵儿狐疑的看了一眼倒是没有多疑,撑着油纸伞快速步入了雨幕之中。
“真乖……”殷祁一只脚横入云若烟腿间,大手肆虐的在云若烟姣好的身形上游移,另一只手直接覆在云若烟花径口,没有丝毫的疼惜和怜爱,修长的手指狠狠的贯穿而入。
云若烟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殷祁,可是那坚硬的胸膛根本推开不了半分,反而像是激发了殷祁的兽性,那蕴含兽性光泽的眸子愈发的阴冷诡异。
“喜欢么。”殷祁阴测测的笑着,“我可是很想你,想得心都疼了。”殷祁低哑的嗓音分外的*沙哑,目光死死落在云若烟满是怨恨的面容之上,好似异样的享受云若烟那痛苦又憎恨的模样。
“殷祁,你放开我,你想死么?”云若烟疼的厉害,又不敢出声引人注意,她究竟为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恶魔,这殷祁简直就是狗胆包天,竟然敢潜入太子府对她肆意妄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殷祁狠狠的咬住云若烟的耳垂,“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放开我再说。”云若烟根本感觉不到乐趣,就觉得羞辱觉得疼痛觉得恨,而这一切都是诗艳色害的,若不是那个女人她岂会将自己弄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在我面前除了服从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殷祁一脸阴毒的说道,将云若烟整个身子翻过,从身后猛地贯入。大手却死死抓着云若烟的头颅,让她脖颈成诡异的弧度侧过,薄唇横冲直闯的深入云若烟口舌之中,如同嗜血的野兽,死死啃咬着云如烟的舌尖。
云若烟被那突如其来的血腥味熏的呕了出来,殷祁冷冷的将那呕吐的女子推开,重新整理好衣服,冷冷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失了支撑的云若烟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直呕的胃酸都出来了方才作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光裸的身躯上没有任何遮羞之物,腰间青紫的掐痕分外的触目惊心,长发凌乱的散在身后,像是被摧残过的娇花,一副要凋零的凄凉模样。
殷祁冷冷的盯着,嘴角擎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怎么莫不是本皇子没有满足你。”
“怎么会。”云若烟眼底竟是狰狞的恨意,冷冷的走至橱柜旁将衣物一件件套上,“倒是四皇子准备的如何了。”云若烟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恨意,该死的殷祁竟然像是对待下等女子一样随意的玩弄她,总有一日她一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惨重的对象,等到你对付了诗艳色,看我如何对付你,敢让我不好过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到时候就要看太子妃的精彩表现了。”殷祁冷冷一笑,鬼魅般的身子突然出现后云若烟的身后,大手从身后抱住云若烟,一手掐在云若烟的胸口,“母后那边你都说好了么?”
“四皇子还是管好自己即可。”云若烟冷冷的开口。“希望此事过后,四皇子不要再来找我。”
“自然,本皇子说话向来作数。”殷祁阴测测的开口,“不过若然太子妃有需要深闺寂寞随时都可以来找本皇子。”
“滚……”云若烟冷冷的开口,手中的小手几乎握出血来。
“合作愉快。”殷祁冷笑一声,鬼魅般的身子已然消失在原地。暗夜中,云若烟布满恨意的眸子异样的阴冷诡异。那眸子好似染了血,令人胆寒心战。
第二日,凌王府。
诗艳色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口发呆,明日就是诗家平反的日子,可是她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秀也不知道和大哥二哥去做什么了,从今晨开始就不见了人影。
只是她没有想到殷桓竟然会来找她,听到丫鬟的传话,诗艳色匆匆忙忙赶到了大厅,殷桓就凝立在大厅的中央,高大的身子挺得笔直,单手负在身后,那背影竟然莫名给人一种落寞之感。
似乎察觉到诗艳色的靠近,殷桓高大的身子蓦然绷得死紧,手心里因为慌乱而起了一层细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甚至恨不得立马转身就逃才好,那是君儿,他自小搁在心底疼着*着爱着的女子,可是现在他有什么资格。
“谨哥哥……”女子温软的嗓音低低的响起,殷桓发愣的瞬间,诗艳色已然站到了他的面前。
殷桓凝望着眼前浅笑嫣然的女子,虽然不是记忆中的面容,可是此刻那淡笑的模样却是像足了十分,他当初怎么会认不出来,“对不起……”思索了半日,殷桓方才低低的开口,那三个字好似费劲了他所有的气力,整个人显得分外的疲惫。
“谨哥哥到底是见外了。”诗艳色低低的开口,那嗓音好似多了几丝淡淡的惆怅。
殷桓高大的身子一颤,似乎明了诗艳色话中的意思,君儿没有怪他,只是他自己原谅不了自己,当初在莫回林君儿分明是来找他的,是他错过了先机,如同在边城,分明也是他先遇上的,是他没有先发制人,以至于错过了战机,那种一瞬即过的机会错过了便再也没有第二次了。在狼群环伺君儿四周的时候,他永远没有做那头先发制人的头狼。先是有个殷离,现在又来个殷秀。“君儿,你现在可好。”殷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口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期盼着怎样的回答,好的话是否代表他再也没有了机会,不好的话,那是否代表他还有机会。
“我很好。”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小手突然抓住殷桓垂在身侧握得死紧的大手,“谨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
女子的手温软暖和,好似要将他心底的愧疚和痛苦一点点敛去,可是那愧疚敛了,那份错过,那份失之交臂的疼痛却异样的尖锐,上天给了他两次机会都让他活生生错过,可是……若然君儿觉得好,他有什么资格再提那份从来就不曾说出口的爱,君儿,我不想做你的哥哥,只是除了哥哥,你我还能够牵扯的更加深一点吗,我连真假都分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取,“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撒娇。”殷桓低低的开口,硬生生将心口那几乎撕裂他的疼痛压在心底深处,这模样好似回到了当初在边城的时候,那丫头也常常也这样低低软软的撒娇。
“那不都是谨哥哥纵容的。”诗艳色狡黠一笑,将那沉重的气氛彻底散了去,她自是知道谨哥哥的心思,哥哥也和她说了,谨哥是极好的人,只是他们不合适,既然如此,还不如断的彻底一些,她当真是与殷秀学坏了,竟然学会了不动声色断人后路。见殷桓满眼痛色却故作浅笑的模样,诗艳色知晓自己是彻底断了谨哥哥的念头。
“明日宴席之上必然危险重重,君儿,只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绝对义不容辞。”殷桓低低的开口,大手亲昵的摸了摸诗艳色的头颅,至少还是兄妹,比起天人两相隔,比起再无牵扯,至少日后还能相见,还能畅谈,这样就够了,他实在不该求的太多。他早该知晓,当初在边城错过之时,他就注定错失如此美好的女子,只是心中到底难以接受,一次到还好,却是两次都错过。都错在他优柔寡断,该强硬不够强硬,那时候觉得如此脆生生娇滴滴的女子得慢慢来,后来才知晓,这女子也如同打战一般,错过了战机便会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好……”诗艳色清脆的应了声,眉眼里尽是动人的浅笑。
今日两更,(*^__^*)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