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爱

65、第六十五章 幼稚

  诗艳色端着茶水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殷秀站在雨幕之中,沥沥的小雨静静打在他身上,散开的黑色发丝好似沾染上了珍珠,白衣濡湿,那男子一脸的漠然,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怖,性感的薄唇呈淡淡的粉色,胸口的伤口似乎裂开了,此刻整片白衣都被染成别样的红色,如同冬日里盛开的寒梅,分外的刺目。

  这样的殷秀诗艳色没有见过,与那神秘莫测,与那孩子气过分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此刻那漂亮的有些过分的面容此刻似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哀伤,眸光深邃似乎溢满了什么东西,可是一旦看进去,又发现那双眸子里空空如也。这样的哀伤和迷惘似乎一点都不适合殷秀,诗艳色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殷秀与皇帝的关系并非她所看到的这样简单,殷秀有故事。

  搁下手中的热茶,握起先前殷秀丢弃在一旁的油纸伞,簌簌的冷风夹杂着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竟是感觉到冬日的料峭。诗艳色尚未来得及开口突然被殷秀狠狠搂入怀中,殷秀力道极大,掐的诗艳色腰身生硬的疼痛。

  “诗诗,他们说我们不配。”殷秀的声音难得没有邪气,很清冷,好似着秋日的细雨,冰冰凉凉。

  “是不配。”诗艳色微微勾了勾唇,似乎有些了解老皇帝来此的目的,这一次被殷秀害惨了,她是想要引人注目,却不想过早的招惹是非,至少不是这样的是非,老皇帝只怕不会放过她了。自己身上的毒还没有一点着落,又惹上了新的杀机。离下次毒发也不过一月的时间,看来自己得尽快找些有用的情报。

  “一个祸害人间的妖精,一个为非作歹的妖孽,还有比我们更加合适的么。”殷秀微微松开诗艳色,额头抵在诗艳色的额头之上,唇角微微勾起,那笑容说不出的明媚动人。即便是诗艳色也看的晃了眼,殷秀太美,美得惊心动魄。

  “王爷,你可要护着奴家啊。”诗艳色眸光盈盈,红唇微微嘟着,好似受了委屈一样,分外惹人疼惜。

  “怎么担心父皇会对你下手。”殷秀微眯了眉目,凝望着那女子分明刻意装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得不说诗艳色每一个表情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怎么看都与那个七窍玲珑的诗君雅没有半分相似。

  “王爷将奴家推到了风浪尖上可不能丢下奴家一人不管。”诗艳色对上殷秀眸子深处的深意当下敛去了脸上情绪,恢复成淡然的模样,或许在殷秀面前她根本无需刻意掩饰自己。

  “不装可怜么?”殷秀对于诗艳色的变化微微诧异。

  “我又不是戏子。”诗艳色冷冷的开口,“王爷的伤势还是先处理下吧,你可不能死。”

  “诗诗是在心疼本王么?”殷秀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诗艳色扶着殷秀入了内室,幸好自己先前受伤的药并未用完,当下找了出来,自小替大哥和二哥处理伤口,虽然嫁给殷离之后便再也没有动过手,那些熟练倒也还在,伤口裂开的不深,只是那白衣称上艳红的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本来就知道诗艳色极美,可是此刻微微垂着头颅替他上药的模样竟然美得让人心颤,鬓角散落着几缕细长的发丝,女子神情专注温软,殷秀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样。

  诗艳色上完药却见殷秀一瞬不动的盯着自己,眉目微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清冷的嗓音让殷秀蓦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反常眉目蓦然紧蹙了几丝,“后日便是太子的生辰,到时候会举办一场小宴会,我让你代替我去送礼。”

  “去太子府。”诗艳色小手一颤,手中的瓷杯跌落在地,在地上滚了好远方才停住。心底却是难以抑制的激动,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地方,再次踏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当初被逼的只能自尽在梅林,那时候她便发过誓,若然她还能够活着,定然要将那份疼痛千百倍的偿还给她们。

  殷秀突然觉得心中很是不快,那女子过分激动的表现让他心中堵塞的难受,“你提前一日将礼品送去,就说我抱恙在身恐不能参加。”

  “好……”诗艳色心中全是再次回到太子府的情形,那里的一切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清楚的好似就发生在昨日一样。每年殷离生辰她都亲手准备,用心策划,每每提前几个月便会担忧着要如何准备一个举世无双的生辰,那时候过个生总是累得半死,还觉得心甜,而现在那个男人与她一点干系都没有了。“礼物我来准备。”

  “你就这么想去。”殷秀脸色难看了几分。

  “嗯……”诗艳色低低应了声,并未注意到殷秀神色的变化。

  “诗诗,本王实在很难相信你就是诗君雅。”殷秀心中恼怒的厉害,他受伤都没见她神色动过半分,竟然只是要去太子府就让她激动成这样。

  殷秀的怒意让诗艳色有些莫名其妙,只当他方才与老皇帝的事情怒意尚未褪去,当下淡淡一笑。“我会向你证明的。”

  “滚出去……”殷秀见到那淡然的浅笑愈发的怒火中烧,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气,这个女人会伪装,会演戏,既聪明又冷静,却独独对上殷离的事情会乱了分寸,失了心神,这让他很是恼怒,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他人窥伺了一样。

  “王爷好好休息。”诗艳色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福了福身便下了软榻,好似已经习惯殷秀的脾性一样,高兴的时候*你像*宝贝一样,不高兴的时候连待见都不待见,十足的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谁……谁让你走的。”殷秀见诗艳色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脸色蓦然铁青了几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忘了是谁和她站在一边的么。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诗艳色停下步子依旧是一脸的浅笑,并没有因为殷秀的举措而有半分的不满。

  “我累了,扶我到*上去。”殷秀心中恼怒的厉害,可是见诗艳色那笑米米的模样又不知道要如何发火。

  “王爷的房间在哪里?”诗艳色边问边扶起殷秀。

  “本王要睡这里。”殷秀冷了嗓音。

  诗艳色闻言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扶着殷秀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扶着殷秀躺在*上,侧身便躺入了*榻之内。

  “你干嘛?”殷秀见诗艳色也躺了上来,脸上的怒意顿时散去,白希的面容浮起一抹可疑的晕红,显然有些受到了惊吓。

  “王爷睡在我的*上,我没地方去只能将就一下了,放心,我睡姿很好,绝对不会踢到王爷的。”诗艳色狡黠一笑,这殷秀这不知道哪里抽筋了,以为只有他会占人便宜么。

  “你……”殷秀朝着*内缩了几步,“你是个女人不知道要矜持些么?”

  “夜妾自小学习的就是如何服侍男人,既然王爷不喜欢那就算了。”诗艳色说完便欲掀被下*

  “谁说本王不喜欢。”殷秀只是片刻的失神此刻已然恢复成妖孽模样,一把捏住诗艳色的小手,一个翻身将诗艳色压在*榻之上。

  突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诗艳色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殷秀哪里需要别人安慰,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个无赖,又小气又无赖,还孩子气的紧,她怎么会觉得殷秀可靠神秘呢,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是幼稚的举措。与殷秀合作到底是对还是错,她甚至不知道殷秀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一把推开身上的殷秀,避殷秀如蛇蝎一样,娇小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内室当中。

  殷秀凝望着那女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模样,这模样倒是有那么几分诗君雅的模样。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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