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常蛋疼:懒妾不好欺

47、进宫贺寿

  下午照旧是体力劳动,苏雪对那些家务事已经驾轻就熟,虽然累,但是依然可以从中找出自己的小乐趣。比如擦地板時,她会用手沾了水先画一个大大的正方形,然后再用抹布将正方形用湿渍涂满。仿佛幼稚园時期,她低着头在画纸上用蜡笔给房子涂上自己喜欢的颜色。

  洗衣服的時候,她喜欢将衣服放在阳光下面,仰着脸透过衣服看向天空。这样会看到许许多多条斑驳影像,是臆想,也是一种回味。

  她从这些高强度的劳动里,寻找到了一种平衡。有時候也会觉得力不从心,可是往往只要红嬷嬷一个肯定的眼神里,dkZ。

  晚上,南明渊会让她替他洗脚,铺床被,兴致来了,还会拉着她去书房练字。她不会写,只能站在一旁看,当然,他绝不肯让她闲着,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非折腾她让她给自己摇扇。偶尔也让她给自己磨墨。

  苏雪总是一边摇扇一边哈欠连连,他转眼,明黄色灯光下,顾盼生浑的眸子藏着不为人知的期盼,他问她:“累了吗?”

  苏雪想了想,然后点头。

  于是,他就会立即停下手中的事,吹了灯牵着她回屋睡觉。

  “小苏子,任何事都不要逞强,累就是累,疼就是疼。”他总是不厌烦的跟她说这个道理。她懂,却又不是很懂。

  总之,生活在继续,她并没有感到不适应。只要没有那个讨厌的大夫就更好了,她实在受不了他每天不厌其烦的说她丑。

  不知不觉時间又过去了十天,这十天,苏雪自己也察觉到自己脸上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变得很浅很淡,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到了。

  柳轻舟得意扬扬地看着前来验收成果的南明渊,自信膨胀,问:“怎么样?”

  南明渊看着已经恢复了大半容貌的苏雪,满意得给了他一抹淡定的笑容:“不错,再接再厉,我希望三日后的太后寿辰可以带着她参加。”

  啪。

  苏雪手中的铜镜摔落在地,她有些失措的看着南明渊。而他只是看着她笑,仿佛刚才什么也不曾说出口。

  苏雪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南明渊,不发一语地走了出去。

  南明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的折扇忽然用力的撑开,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柳轻舟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南明渊温和的双眸不知何時变得像寒潭一样深不见底,他看了他一眼:“府中四大高手,已经重伤两个。你觉得她还能安逸多久?”

  天音阁的绝杀令果然令人难以招待,七天,一共十次刺杀。这样密集的行动,只怕也只有那个传说中的变态阁主能做得出来。

  “可是,你带她去宫里,又能如何?皇宫未必比你的别院安全。”

  南明渊突然叹了口气,眼睛掠过窗外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人影:“我只是想早一点看到她长大。”

  “小心揠苗助长。”柳轻舟好意提醒道。

  南明渊摇了摇扇子,追了出去。

  苏雪其实并没有走远,她只是无意识的园子里转着圈圈。最初她是真的很失望,后来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就像现代,两个原本在一起的人分开了,但是周围朋友的圈子还是存大的,总会不小心碰到彼此,见了面总要虚伪地打声招呼。

  她和孤臣傲,本就是你情我愿,互不相欠的事,也没必要弄得像个仇人一样,一辈子不相往来。况且南明渊好歹也是个王爷,去参加宫廷玉宴还不忘带着她去见世面,这样好的主子,她去哪里找。

  可是,为什么心里面就是不舒服呢?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样,不是疼,却很难堪。

  苏雪走了多久,南明渊就跟了多久。

  直到日落西山,明月高挂。苏雪才转过头对南明渊说:“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南明渊目光深沉,暗黑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才缓缓开口:“小苏子,你相信我吗?”

  苏雪闻言愣了半晌,微抬着头,目光有些迟疑了,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南明渊看着苏雪略显恐慌的眼睛,再次强调:“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要坚定的选择相信我,你能做到吗?”

  他说的那般郑重,神色又是那样的严肃,苏雪以致有了一种很强烈的使命感,她很想大声的说我能做到。可是,在他灼然而热切的注视下,她又开始心虚起来。

  她能做到这样吗?不管别人说什么,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相信他不动摇吗?她突然不再那么自信了。

  南明渊依然目光热切地看着她,他脸上流露出的是淡定而优雅的笑容。她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神。

  時间仿佛寂静的夜,在她这里已经完全的停止。

  他将手搁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叹息,轻轻的问:“相信我,就那么难吗?”

  苏雪立即摇了摇头,清水般的眼眸里,聚聚薄薄的雾,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会保护我,对不对?”

  她对这个问题的执着显然已经超出了南明渊的意料,他微了愣片刻,随后肯定的点头:“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前。”

  “那好,我相信你。”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碰触到南明渊冰凉的手指,长长的松了口气。

  与此同時,南明渊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进宫的事情就这样确定下来。苏雪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大的改变,依然是上午跟着柳轻舟做美容,下午做自己份内的工作。

  待到太后生辰那日,苏雪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什么疤痕的影子了,洁白如霞的肌肤上,只有淡得不能再淡的浅浅痕迹,柳轻舟说:“这点痕迹等两天就会自己消失不见的。”

  苏雪冲着他露出一丝笑,真诚的说:“你医术挺好的。”

  柳轻舟平時与她针锋相对,此時听她这般心平气和的夸自己,略显不自然,老脸一撇:“那还用你说?”

  苏雪转过头继续看着镜子,镜子中的脸依稀能看到当初绝代风华的模样,只是比起之前更加了一些,脸颊上全是肉,连下巴也鼓了起来。里在我做。

  她抬起手臂,撸起袖子看着那白花花的肉,突然哀叹了一声:“明明干了很多活,怎么一点也没有瘦下来呢?”

  柳轻舟在一旁翻着白眼,心道:“南明渊一日三餐的给你进补,你能瘦才怪呢?”不过这丫头胖胖的,反倒显得可爱,那张脸即使显得有些圆,依然难掩风华。如果再瘦上三分,又该是怎样的绝色?

  于是胖乎乎的苏雪就这样跟着南明渊进宫了。在进宫的路上,南明渊特地嘱咐:“记住,你只是的我婢女,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他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苏雪安静地坐在一旁,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待到了皇宫,南明渊牵着她手走在青石铺成的宫路上,眼前略微熟悉的场景,似乎是自己曾经来过,又似乎是第一次来。

  苏雪就这样被南明渊牵上了大殿,然后跟着南明渊一起下跪。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她曾经见过,可是,这一次,她跪在殿上,不能抬头,只低听着他威严的声音在那威严的殿上响起。

  “平身。”

  苏雪跟着南明渊站在一旁,她不敢抬头,被他捏在手中的手,手心手背全是汗。

  例行的朝拜并没有花费太多時间,苏雪便跟着南明渊去了宣文殿入席。群臣转身之际,孤臣傲从她身边轻轻擦过,她微低着眉想躲,却被南明渊死死按在那里。

  “把头抬起来走路。”他命令她,她颤了颤眉,将抬头抬了起来,却只来得及看到那一抹朱红色的背影。

  “小苏子,你要记住,你只是我的婢女,只有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

  宴席上,男女眷依照往例要分开,南明渊却拉住她的手,坐在殿上对所有人道:“她是我的婢女,不是女眷。”

  那意思便是要与她同席而坐,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们。他们对于苏雪并不陌生,虽然变胖了,却依稀是当初第一美人的容貌,那样完美的五官比例,风华如许,是一眼看过便再也不会忘记的美丽。

  他们谁都不会忘记,她曾是孤臣傲的妾。

  如今,南明渊在宣文殿上,当着所有文武百官,以及九五之尊的面说:“她是自己的婢女。”

  蓦然间,孤臣傲的袖中的拳头紧紧的握起,眼神蓦地收紧,心口却像是被人揪住了般的难以忍受。这是南明渊对他最直接也是最难堪的羞辱。

  大殿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而沉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南明渊仿若没事人般挥了挥手打发那个宫人退下。

  他端坐在在席上,手中的酒杯空了,便递到苏雪的面前,苏雪立即给她满上。他微侧着脸,看着苏雪,呵呵的笑:“小苏子,老爷我肩膀好酸啊,快帮我揉揉。”

  苏雪微微怔了怔,他冲着她挑了挑眉,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敢不听我的话?”

  这种近似耍无赖的威胁令苏雪从刚才紧窒的气氛中挣脱出来,她从席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背后,肉乎乎的小手按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软软的。

  南明渊一脸挑衅得朝着一脸暗沉的孤臣傲看了过去。

  PS:啥也不说了。圈圈错了。以后坚决的。夜里凌晨发文。今天真心码不出来,其实也不是完全码不出来,只要是一边码就一边打嗑睡。睡睡写写,写写睡睡。明天起还是日更六千。晚上十二点至一点发文。这次再食言,圈圈就封笔不写了。今天还会有一章,大概九点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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