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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六章 冒皮皮打飞机

阮郎归 一小鱼 2251 2026-08-12 03:45

  “你就是武尉司马中郎将柳真,平阳公主驸马爷?”

  长离城中有数个公主府,孟青进入长离城,在客栈中匆忙梳洗整理之后,带着已经换上羽骑尉铠甲的二十余羽骑尉直奔前车公主府。

  静明公主隔着几层帘子,不急不慢地说道:“予听闻镇国将军与平列将军在接送你武尉司马中郎的途中,遭到大群的马贼围攻,不知柳大人如何脱身的?”

  孟青跪在地上,暗想,妈的这刁蛮的公主,皇上也没有让老子跪着回话啊。

  “我没有脱身。”

  “呵呵,那你为何只带来了二十余的羽骑尉,予听闻柳大人可带足了五百羽骑尉。”

  “微臣只是奉旨行事,一切全在皇上的预料之中。”

  “你们都退下吧。”

  等到那些宫娥内监闲杂人员都闪人,静明公主语气加重了几分:“皇上的旨意是什么?”

  “便宜行事,皇上深知,此次出使胡国,风云变幻莫测,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你起来吧,看来父皇挺信任你的。”

  孟青起身问道:“臣斗胆问一句,公主殿下,胡国的镇国与平列将军率领的五万人马为何不敌马贼?”

  “柳大人,你才来胡国,并不知道胡国一向都有匪患。胡国周边的部落很多,早些年就有月趾部落叛乱。与其说是匪患,不如说…”

  “公主殿下不必言明,臣明白了。敢问太子殿下如何处理此事?”

  “他还能怎么办,全凭他母后策划。南宫皇后已经让附近的守军增援了。”静明公主语气又恢复了:“柳大人,你还是进宫面见南宫皇后吧,如今宫中大小事务落入她手。”

  “臣认为过几日再进宫,若提早见了南宫皇后,她也会把我进入长离城的消息隐瞒。”

  “这又是为何?”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胡国昭睿皇帝病重,太子全权处理朝政。这长离城中若有南宫皇后的两个兄长帮忙,太子更能处理好朝政。”

  “原来父皇已经做好了打算。”

  孟青不是糊涂人,他也听明白了静明公主口中的无奈。

  这是一个联姻的时代,女人的悲哀与苦闷在于无法选择追求自己的恋爱婚姻;

  并不是一个相亲的时代,女人的悲哀与苦闷在于碰上的都是些无房无车无存款的砖头屌丝。

  “若公主殿下没有别的吩咐,臣告退了。”

  “等等,我的婚期什么时候举行?”

  “这个皇上没有明说,臣认为越快越好吧。”孟青也不问谁要迎娶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要嫁给谁,胡国谁最有权势,她就要嫁给谁。

  并且这些事情,也轮不到孟青操心。

  从前车公主府出来,他去了风满楼。

  暗中跟踪衡瑳的羽骑尉发现她进入了风满楼,等孟青进入长离城后,就禀明了这件事。

  风满楼不是寻常的酒肆茶馆,胡国官伎署指定罪臣女眷的发配地。

  这风满楼分为茶酒琴舞歌伎青等七个庸处。

  茶,乃茶庸,专门品茶,欣赏茶艺的地方,绝非凡夫俗子能进入的。

  酒、琴、舞、歌四庸,乃歌舞升平,饮酒作乐的地方,大部分宾客在此流连忘返;

  伎庸,这里负责**新进来的女子,长离城中的达官贵人们经常来这里挑选新人。

  至于青庸,与寻常的刺青馆没有多少区别,只是青庸中设了医馆。

  羽骑尉已经把风满楼的情况大致摸清楚了,孟青听了他们的报告,猜测衡瑳一定在风满楼的青庸处,疗伤。

  三镰矢,普通的医馆无法取出箭头。

  说实话,这是孟青第一逛这样高档的娱乐中心,风满楼按照标准怎么也不比那个天上人间逊色。

  身在一仗八外,迎面扑鼻全是胭脂水粉的香味。

  一般的青楼女子,脸上涂抹的水粉,非常的厚腻,仿佛那驴打滚上裹着的豆粉,抖一抖,随风飘落不少。

  孟青身边的美人不少了,但她们脸上的妆与风满楼的女子们相比,逊色许多。

  这就是专业与非专业的分界线。

  站在楼外看,与普通的阁楼没有什么区别,一旦迈步踏入,才大开眼界,完全就是皇宫的缩影。

  伎者们身着不同色彩、花纹的服饰,区分不同的庸处以及等级。

  茶庸处比别的庸处更为清净,穿过一个庭院之后,仿佛到了世外桃源,琴声也是那般的婉转悠扬。

  青庸处就在茶庸处的西边,孟青不需要人领路,也能找到。

  羽骑尉手描绘的地图,他还是能看懂的,但凡地图,他都能看懂,并且大致记在心中。

  考古专业,对绘制地图作业有很高的要求。

  假如考古人员不能绘制地图,看不懂地图,那他还考屁的古啊。

  “瞧公子很急的步伐,想必不是来茶庸处品茶的,也不是去酒、琴、舞、歌四庸处找乐子的。”

  孟青没有停步,他不想理会院子中弹琴的女子。

  这地方,谈情的**多,但弹琴的女子少。

  衡瑳也是弹琴的,她的身手,孟青见识过。

  风满楼中,必然有她的同党。

  弹琴的女子本来就很显眼,孟青只是装着没有看见。

  如今她说话了,孟青只当她在放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站住!茶庸处,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只想去青庸处。”孟青停住了,没有回头,冷冷地回答。

  “平常客人们很少去青庸处。”

  “我就是那很少中的之一。”

  “你去青庸处,干什么?”

  孟青猛然转过身,凝视着那弹琴的女子:“呵呵,来这里的男人,不是找乐子就找人。”

  “你不像找乐子的人。”

  “若我找的人,能给我乐子,那姑娘还介意我找人,还是找乐子吗?”

  “青庸处似乎没有给人乐子的人。”

  “我想那她们不闲得蛋慌。”

  “公子言外之意,奴家闲了?不过奴家就闲了,闲得没事,在院子里弹琴,等着一个冒失鬼。”

  孟青哈哈大笑了,他的心也很慌张,即便慌张,也要笑,糟糕,老子进笼子了。

  “公子,你为何大笑?”

  “刚好,我也姓冒,单名皮皮。”

  “冒皮皮?奴家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俗话说,冒皮皮,打飞机。姑娘没见过打飞机,自然不能认识冒皮皮了。”孟青诡笑了一下:“等我忙完正事,一定来茶庸处找姑娘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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