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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给躁郁Alpha当抚慰剂 若星若辰 2668 2026-08-21 00:56

  时恬刚出医院大概晚上九点多,附近的公交车只有夜班,连出租车都变得很少。

  时恬打了个辆车正在等候,察觉到背后突然靠近的热度。

  先是一缕淡淡的血腥味儿渡送到鼻尖,非常熟悉,时恬刚转身,就被用力抱进了温热的怀里。

  “……闻哥?你吓我一跳。”

  时恬舔了舔唇,随后抬手轻轻抱住他。

  随即,时恬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闻之鸷体温比平时高,这段时间几乎没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儿了,但此时又很汹涌。

  ……而且,似乎并不全是他的。

  时恬怔了怔,摩挲他坚硬的指骨,染着被纸巾擦拭过的干涸的血渍。

  时恬惊讶:“闻哥,你去干什么了?”

  闻之鸷额头抵着他颈窝,暂时没说话。

  Alpha几乎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当他们释放完攻击性后会尤其懒散,仿佛某种餍足的野兽。闻之鸷沉甸甸地搭着他,身上同时有点儿暴烈的气质,让人下意识感觉到极端的危险。

  时恬紧张地摸摸他头发:“闻哥?”

  闻之鸷开口,很散漫:“没事儿,以牙还牙,帮你收拾了个人。”

  时恬愣了一瞬间,随后明白:“宋?”

  “嗯。”

  “你打她?”

  闻之鸷半垂着眼皮:“扇了一耳光,主要在打他儿子。”

  时隽,也是当初差点一脚给时恬踹掉的那个哥哥。

  时恬有点儿迷茫。

  倒不是考虑宋是女性长辈,而是时恬作为Omega本身对暴力行为感到恐惧。他怔了怔,随后想到,Alpha不一样。

  暴力是Alpha的天性。

  所以大部分Alpha需要伴侣的安慰,帮助他们克服本性里残忍的一面。时恬有点儿难受,轻轻抱住他的Alpha:“闻哥。”

  闻之鸷情绪似乎不太稳定,攻击性比平时拔高的同时,施虐欲,占有欲和本能的其他欲望也会提升,甚至包括性欲。

  时恬被他吻着颈侧,察觉到急促的呼吸,拨开他:“闻哥,他不会死吧?”

  “不会,”闻之鸷对别人的生死并不在意。

  得赖于基因里的冰冷和残忍,他们才会在战争时期成为绝对的领袖。

  他这具身体和基因,一切符合最完美的□□者。

  顿了顿,他接着说:“送医院了,我知道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但时恬从来不是有决心和意志去置人于死地的人,他讷讷说:“是不是不太好?”

  说完,他跟闻之鸷目光交接。

  灯光下,Alpha眉眼染了层层的阴影,压低视线看着他,唇角的尖齿微露,像是最残忍最堕落的恶魔。

  “他付出的代价在承受范围内,”闻之鸷声音散漫,“别多想了。”

  他揉了下时恬的头发。

  一瞬间,动作又极其柔软。

  时恬眨了下眼睛。

  他的Alpha,有金字塔尖最通透的残忍,却也有对他最大的温柔。

  路上,时恬打电话询问消息得知时隽的伤势不致命,但应该会让他铭记终生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时恬转向闻之鸷:“你回家吗?”

  闻之鸷舔了下干燥的唇,眼底有点儿让时恬熟悉的东西,像等待点燃的灰烬。

  “……”

  手也被他牵的特别紧。

  时恬沉默了会儿,跟司机说话:“叔叔,去附近的酒店叭。”

  时恬说完,被司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脸顿时红了。

  ……也太可恶了。

  抚慰Alpha情绪的方式包括肌肤相亲,更亲密都不过分,但越想,时恬脑袋垂的越低。

  刚进房门时恬就被裹挟住了动作,手肘抵上冰冷的门板,接下来是闻之鸷压抑急躁的亲吻。

  “闻哥……你,你能不能,”时恬小声嘀咕,“不要像个禽兽一样啊?”

  “……”

  闻之鸷停了两秒,手还搭在时恬的腰侧,刚解开了厚重的衣服。

  他垂下视线,看见自己的Omega嘟嘟哝哝,圆眼微睁,有点儿气鼓鼓但又由他为所谓为。声音也清脆绵软。

  闻之鸷沉默了几秒,说:“其他Alpha都这样。”

  “……”

  时恬惊讶:“是吗?”

  “嗯。”

  闻之鸷呼吸不稳,指骨纠缠着他的衣摆,动作绵长又黏人。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干燥的像是燎原的火,带着勾人的热气。

  他面不改色,继续说:“大家都是畜生。”

  “……”

  时恬被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经过这段时间,时恬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有了认知,但还是紧张的舔舔唇,低眉,从脱衣服的闻之鸷身上掠过视线。

  闻之鸷身材特别好,肌肉硬朗,连绵垒起的肌肉轮廓性感,往下是流畅的马甲和人鱼线。

  时恬没多大意义地蒙了蒙眼睛,似乎不相信,说:“但是……我看小明他们,都挺正常的啊。”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狗逼。

  耳侧顿了两三秒,闻之鸷回答自然:“他们正常,是因为没老婆。”

  “…………”

  时恬抬起视线。

  “等他们有了老婆,比我还过分。”

  似乎怕时恬不信,闻之鸷顿了顿补充。

  “我还算特别克制。”

  第92章

  房内,灯光有点儿暗。

  做完已经到了凌晨,床铺深陷下去,闻之鸷头发刚洗完有点儿潮湿,乌发勾着耳侧的刺青,眼皮半闭着。

  时恬骨头里有股懒意,明明刚才困得很现在睡不着了,拿着手机拨拉来拨拉去。

  一会儿,手机的光熄灭,闻之鸷勾了下时恬的胳膊,以为他总算能乖乖睡觉时,听他说:“我点了外卖。”

  闻之鸷应声:“嗯?”

  “蒜蓉小龙虾和麻辣小龙虾。”

  时恬边说,边轻轻蹬了下被子。

  少年穿的小内衫露出了纤瘦的手臂,暖气高,薄薄的也不冷,蹬这一脚丫蹬到了Alpha腿弯,挠痒痒,像猫似的钻来钻去。

  闻之鸷嗤声:“你刚不说累吗?”

  “那是刚才,”时恬说,“吃饭不累呀。”

  “行,你吃。”

  时恬下了床,歪歪扭扭走到了桌子旁,接电话开了门,拎着小龙虾放桌上。

  时恬以为闻之鸷要睡觉,动静弄的特别小,轻手轻脚,挑起藕片放嘴里咯吱咯吱咬。

  他味道重,嗜辣,小龙虾也主要吃麻辣的,弄的塑料手套上全是辣椒油。不过没吃了几口闻之鸷掀开被子下床,过来。

  时恬举着虾,偏头:“吵到你了?”

  “没,”闻之鸷摸他头发,“我看你吃。”

  总算不用再压着声,时恬正好剥了只托着:“你尝尝。”

  龙虾尾蘸了底料,红油饱满,香气和味道特别足。

  闻之鸷低头看了一秒,没什么兴趣地推回去:“自己吃。”

  “……哦。”时恬眨了眨眼,埋头剥虾壳,很快劈里啪啦剥了一大堆。

  边吃,时恬边看闻之鸷。

  他坐椅子里,五官仿佛被冷水浸润,鼻梁映着长一道短一道的光痕,微勾的眼角半耸拉着,似乎挺恹恹,目光又沉沉落在时恬脸上。

  时恬没忍住,喊他:“闻哥。”

  闻之鸷:“嗯?”

  “我那个爸判了十年。”时恬咽了下口水,静静看着他。

  闻之鸷应了声:“可以。”

  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恬捏着虾尾,傻乎乎道:“谢谢闻哥。”

  “不谢,”闻之鸷想捏他脸,却被时恬唇角的红油劝退,随口道,“多和我睡几觉,他判得更重。”

  “…………”

  时恬刚才本来还有点儿感激,现在,莫名消失的一干二净,继续认真吃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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