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腹黑王爷:你不是宝宝的爹

255、第二百五十五章 摊牌(2)

  “你说你们是来找爹的?”容贵妃想起方才齐小妞说的话。

  “嗯,沁姨说,我们的爹爹是京城里当官的,可我们没见过爹爹长什么样的,黑虎有爹,阿山有爹,小梅有爹,童童也有爹,可为什么我们的爹却不在身边呢?我们要找他问一问清楚,为什么不要我们和娘亲。。。”齐小妞满脸认真的答道,如果想看一看爹长什么样,是不是也算一个愿望呢?山间总会有星子划过,娘亲说那是世上又少了一人,可沁姨却说,只要在看见星子划过的那一瞬间,闭上眼睛默默的许个愿,那愿望就会实现,她都见过好多次了,可每次许下的愿望都没实现,沁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可就在齐小妞下山的前几天,她又许了个愿,希望能找到爹,看一看爹长得什么样,然后没过几天,哥哥就带她下山找爹了,也许,这一次愿望真的能够实现。

  虽然不知道齐小妞口里所说的黑虎、阿山、小梅她们是谁,但齐妞说的话,却让人心里很受伤,容贵妃叹了口气,不用猜也不用算,五年前,冉丫头就怀了身孕,但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后来的事情,或多或少她也是知道了些的,齐府里那个侧妃滑了胎,齐王爷大怒,冉丫头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要不怎么会连自己有了身孕这么大的事都未曾告之。

  回头想想,当初是自己求皇上赐的婚,容贵妃一心只想为白惜冉寻门好亲事,那齐震轩也算家世好,人品好,长相好,如今想来,当时自己并未征求冉丫头的意见,像冉丫头的性子,其实真不适合那深宫大院,那些勾心斗角,自己又如何不是深有体会,一入候门深似海,纵使每日花团锦簇,金银打扮,霓裳羽衣,却奈何不住那内心的寂寞,自己又何尝不是羡慕那些男耕女织的农家生活。

  “你应该知道我爹是谁,对吧!”齐小爷的话很直接,眼神很锐利。

  距离很近,近到容贵妃能看到齐小爷修长的眉睫很长,可眼底却透露出不符合年纪的超龄,有些恍惚,却在这一刻更为清晰起来,那一日,就是她第一次见到齐震轩的时候,他一脸阴沉,虽为臣子,却一身傲骨让人不容忽视,自此她就记住了,然后就有了后来,她殷切地向皇上为冉丫头求来了这门婚事,当圣旨下的那天,她正巧送参汤给皇上,却在大殿外遇到了齐震轩,那时他的眼神,让她一辈子也难忘,阴霾中又带着愤怒,让人心惊,可她却自我宽慰着,像冉丫头那么好,那么美的一个女子,嫁于他,只是他的福气,可想不到,最后却弄了个妻离子散,而齐王爷,也落了个腿残,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就的,不是么?

  难怪她第一眼见到齐涵玉的时候,就有种似曾相识地感觉,容贵妃抚着心口,眼底却有了笑意,这两父子,连看人的眼神,都如此的相像。

  “我当然知道你们的爹爹是谁。。。”容贵妃语带笑意答道,褪去了皇宫里的浮华,索性连本宫两个字也懒得说,一个我字,拉近了多少距离。

  齐小妞眼神一亮,堪比小鹿般的眼眸如同盛了满天的繁星,“真的,您真的知道我爹是谁,那他叫什么名啊?”

  齐小爷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掌心一片濡湿。。。

  容贵妃淡淡地笑了,听着她温柔低沉的嗓音说出那几个字:“齐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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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晚,太阳还未全落山,气温却骤然下降了许多,深秋就是早晚温度区别大,下人们开始点起了灯笼,而齐王府的厨子们却刚刚开始忙活起来,那位齐王爷脾气不好,若是一个不小心伺侍不好,就要打包回家了,在这后厨中,倒也算不上是秘密了,像他们这一拔的,还算目前做的长久的,在他们之前,有的甚至只做了顿饭,便被赶了出去,哎!可这工钱高,又有谁不想削尖了脑袋往这钻,只是难为了这天天换着花样想菜色的师傅了。

  今儿个皇上还派了人送来了两大篓螃蟹,现下正是深秋蟹肥的季节,瞧着个个壮的,挥舞着大爪子,耀武扬威的。

  厨子今晚打算拿这螃蟹做菜,吩咐了打下手的去挑几只母蟹几只公蟹,要个头大的,洗净了用葱姜包好放在蒸笼上清蒸,这个时候的公蟹也好吃,蟹膏正浓着,想想就让人觉得馋,然后剩下的就放在锅里煮熟了,将里面的蟹黄给捣拾出来,那能做的菜可就多了,像什么蟹黄豆腐啊!蟹粉丸子、蟹黄焗年糕什么的,都是好吃的。

  “瞧你们得意的,马上就要被下锅了,成了嘴边肉咯。”被点到抓螃蟹的东来,蹲在篓子前,见那些大夹子家伙,挥着个爪子,不停地想要往上爬,轻轻一拔,那刚爬上来点的大家伙便八脚朝天地又滚了下去,翻着个白肚皮半天起不来。

  这蟹个头真大,啧啧,没有一斤也有八两,这皇上送来的,货色就是好啊!东来暗暗想着,那边厨子又在吆喝着叫他快些将螃蟹送过去,看着个头都差不多大,只是要辨别公母就是了,将手指一翻,那肚皮上尖尖的便为公,圆润的便是母,各挑了四只,剩下的便倒入一个大盆中,用毛刷子刷干净。

  这螃蟹吃起来挺麻烦,洗起来也挺麻烦,瞧这,一个人是对付不了,大厨子正等着用,怕晚了又惹主子们不高兴,便又派了几个人过来,一起洗。

  人多好办事,不一会儿,那些螃蟹便干干净净地送进了锅,该哪样就哪样了,反正不过蒸煮,最后总归是任人鱼肉,如何死的,却是不重要了。

  开始上菜了,齐震轩是从不在大厅吃的,下人们都是将饭菜端进流云阁的偏厅,偶尔,逍遥王李怀安会在这吃饭,有时是郭将军,不过那得郭将军在长安城,因为郭将军大半的时间都在营地,纵使两国不开战,也要驻守,这就是君命不可违吧!

  蓝大公子一年也会来个二三次,都是带着他那个妙如夫人来,可是最近一两年来的少了,因为妙如夫人怀了孕,坐车会晕吐,后来生完了,可带着个毛孩,总归是不方便,不过倒是经常会以飞鸽传信的方式,互相问问近况如何。

  蓝二公子整日云游四海,上次蓝大公子来信,告之蓝二公子被一位女孩子死缠烂打上了,于是又上演了一出女追男,如隔纱的故事。

  最跑的勤奋的李怀安,也是苦命男一枚,向秦阿宝求婚n次都被拒绝了,齐震轩讥讽他也有今日,然后李怀安嘴贱的答了句:“那你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位。”然后,很自觉地在齐震轩翻脸说滚之前,滚出了齐府,汗啊!谁叫人家李公子就是嘴贱尼。

  传菜很严肃,哎!自从五年前咱家齐王妃消失以后,俺们齐王府就失去了笑声与活力了,连以前那么受宠的柳侧妃都被赶了出府,你说,尼马还有谁敢造次。

  丫鬟将碗筷摆好,五年如一日,在齐震轩的对面,也摆上了一套,丫鬟佳宁服侍了三年,这些规矩早就熟记于心,就算是忘了拿主子的,也顶多是受个冷眼,可若是忘了放一套碗筷在对面,那就等着暴风雨的洗礼吧!然后,再打包滚回家。

  主子很奇怪,为什么非得要将一幅碗筷放在那,而且还会夹很多菜到那空碗里,直到堆得满满的,然后主子再将它端过来,一一吃干净,佳宁不知原因,因为她来的时候,王爷已经是这样了,她也想问府里的其他人,可都说不知道,原来,府里原先的那批人,都被赶了出去,除了一直在王爷身边的小四知情,估计,没有几个知道的,后来,佳宁也逐渐麻木了,权当人家有这个嗜好呗。

  “听说,今儿个容贵妃也去了。”正当齐震轩闷着头吃饭时,站在身边的小四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一口饭噎在喉间,齐震轩抬起头冷眼睨去,小四头皮发麻,汕笑着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满满一杯饮尽,呼吸顿时舒畅了许多,什么叫今儿个容贵妃也去了,若是不知情的听了,还以为他齐王府的人巴不得容贵妃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小四,年纪大了,说起话来却还这么不靠谱。1brqs。

  小四汕笑赔罪:“是去吴家了。”

  齐震轩不语,容贵妃去吴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容贵妃的身子一直不好,前几天李怀安到这来,还说起容贵妃又病了,宫里的御医也束手无策,只是开了些进补的方子,嘱咐了要安神静养,倒没想到今儿个还是亲自去了,看来,容贵妃对白家,还是很上心的。

  眼神暗了暗,似乎因为想起白家,舌尖下顿时索然无味,索性丢了筷子,挥手让佳宁收拾下去。

  小四恨不得赏自己几个巴掌,这好好的,干嘛嘴贱的又提起容贵妃,那不等于又让王爷联想起了王妃吗?

  “王爷。。。你就不再吃点。。。”小四一幅自做孽不可活的表情,佳宁想笑却不敢。

  没有回答,齐震轩目光深沉,如这寒秋的夜般冷清,莫名的孤独感将他整个人笼罩。

  “嗯。。。那个。。。听说宴席上还出了些意外。。。”小四极力想弥补,他不想看见主子那幅冰冷的样子,看了五年了,真希望主子能像五年前一样,那样意气风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如死水。

  齐震轩只是很淡定地嗯了句,并没有接过小四的话,小四汗。。。心里那个幽怨啊!爷,你就不能顺着俺的话接下去说吗?说想问当可。

  “嗯。。。那个,听说来了两个小娃儿,差点闹了吴家的场子。”传话的人绘声绘色,学的是活灵活现,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本来只是一个芝麻大的事,传到这来,也变成西瓜了。

  齐震轩挑了挑眉,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小四心喜,好歹自已造的孽,自已得圆了这个场,又学着那传话的人说道:“听说只是两个四五岁大的娃,一男一女,也不是吴家的亲戚,吃到一半竟然将桌子都掀了,爷,你说这两娃是傻还是真来闹场子的,我说那两娃肯定是傻,要不怎么吃个白食还敢掀桌子摔碗。。。”说到最后,倒像小四自问自答了。

  “就两个四五岁的娃,也能闹腾吴家。。。”齐震轩失笑,听着这传言就虚夸得无边了,若真是这样,他倒想见见是哪家的公子小姐,竟养了这么对好胆色的儿女。

  小四挠了挠头,反正他也是听下人们学的,应该是这样吧!不过他也知道,这传言嘛!大多都是掺了水份的,十句里听个三四句真,还算好的了,不过,至少主子听了都笑了,这不就达到目的了么。

  “反正把吴家大太太都快气疯了,差点没掐起来。。。后来那两个小娃儿还是被容贵妃给带走了。”小四记得最后那人是这样说的,旁边佳宁示意小四搭把手,将桌上的碟子放进她手中的托盘中。

  “哦!”齐震轩眼底滑过一丝趣味,容贵妃向来柔婉,脾气也是公认的好,就算那两个娃是吃白食的,可那也是吴家的事,不是么,可是容贵妃却插手,这不能不说,有些奇怪,想来,那两个娃不是故人之子,就是有些来历,不然的话,性情淡薄的容贵妃怎么会去掺活吴家的事。

  丫鬟佳宁端上了一壶刚泡好的茶水,齐震轩摆了摆手,让她退下,佳宁松了口气,其实主子的脾气虽然不好,但也不会无端的苛刻下人,而且在这当差,还是蛮轻松的,一般服侍过主子吃完晚饭,便可以下去休息了。

  夜色渐浓,止凉如水。。。。

  五年的时间,思念却已入骨,努力想站起来,那小腿处却传来刻骨的疼痛,齐震轩苦笑,她就如这伤腿,不动则已,一动则入骨般疼痛。。。。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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