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远气势汹汹的赶回王府,见到正在悠哉赏花的弃萱。
看到花丛中的美人,南宫远一时间也忘记了要质问她的事,愣在一边。
弃萱瞥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南宫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王爷怎么这般早便回来了。”
听到弃萱阴不阴阳不阳的问话,南宫远本来消失殆尽的怒气再次死灰复燃,“你还好意思问!”
“为什么不好意思问?我还没问王爷为何要将我软禁呢!”弃萱抬眼,死死的盯着南宫远。
南宫远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因为这事你才命人将我们从茶楼里赶出来!”
弃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看到弃萱承认,南宫远却笑开了,“哈哈哈,玉面罗刹果然是名不虚传,当真像只小老虎一般,一丝丝都不饶人。”
弃萱皱眉,看着南宫远,这个男人为何不生气?
“既然如此,那从今天起,本王就一直陪着爱妃在府里,如何?”南宫远嬉笑道。
“你!”不该这样,他应该生气的,应该怒不可遏才是,怎么会……
“本王怎么了?爱妃?”南宫远上前,拉着弃萱的小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没事!”弃萱甩开男人的手,大步离开,狠狠的踏着步子,每一步都似要将南宫远踩扁一般。
只是,她没见到,身后的南宫远笑容慢慢变的僵硬,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那日之后,南宫远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天天呆在王府,不曾出门。
每日里不是在花园内赏花,便是在书房练字,偶尔偶尔,罗副将会来府里寻他,不过,真的是偶尔,一个月也就那么两次。
只是这一个月,可憋苦了弃萱了。
整整一个月,就困在这王府之内,虽然这仁王府不算小,但一个月弃萱也算是将整个王府的角角落落都走遍了,再待下去,她定会发疯的!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宅女啊!
于是,潜逃计划就此展开,确切的说,老早就展开了,不然你们以为弃萱走遍王府的角落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查看哪个地方守卫比较松懈,容易逃走。
这一天,南宫远一如既往的先脱衣而睡了,弃萱也一如既往的和衣而卧,一切都一如既往的发生着,当耳边传来男人轻轻的鼾声时,弃萱慢慢睁开了眼睛。
伸手点了男人的睡穴,迅速起身,趁着夜色慢慢潜到后院的一个假山边。
这里晚间没有暗卫职守,只有大队大队的侍卫巡逻,每晚子时,巡逻的侍卫便会轮班,这里最起码会有一分钟的空隙时间,这一分钟,足够弃萱飞出去了。
看着子时最后一班的侍卫离去,弃萱脚下用劲,立马就飞出了王府。
在王府外的墙边站立,望了身后高高的围墙,仁王府,我弃萱再也不要来了!
刚想抬步走人,却感应到浓浓的杀气,弃萱皱眉,该死,最起码有十个高手!
“你们是谁?”弃萱看着在她面前站定的几个黑衣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兵器,看来是来者不善了。
可谁知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答话,径自朝着弃萱袭来。
弃萱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应付着这许多的刀光剑影,但终究是寡不敌众,颈后传来阵痛,弃萱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弃萱发现自己在一个地牢内,脖子后的酸痛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她还活着。
那么,看来那群人的目的不是杀死她,只要她不死,这次吃的亏她定能加倍的讨回来!
“弃大美女醒了吗?”弃萱抬头,看到自己面前的不远处有一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与表情。
“你是谁?”弃萱皱眉,她这一生结了许多的仇家,但她记得都被她斩草除根了,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不怪弃大美女不认得在下。”那人起身,走到弃萱面前,蹲下身子,一张俊俏的脸展露在弃萱面前。
好熟悉的眼睛,但是她却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