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南宫远嘴角也是微微上扬,这个小女人果然本事不小,一来就看穿了这两人没有感觉。也怪不得夜影对他们严刑拷打他们都一声不吭。
弃萱轻笑,声音似银铃般好听,但此时,在这种地方,这种气氛下,却透着诡异的寒意。
“世间有一毒,名为血残,形如珍珠,入口即化,服毒者若七日之内不死,便会失去身体的所有感觉。”抬起其中一人的下巴,弃萱笑道,“我说的对吗?”
黑衣人的眼里有震惊,有疑惑,有不解,但终究还是归于平静,知道又如何,反正他没有感觉,就算将他扔进油锅,他也不怕。
“原来是血残,为何本王没有想到!”南宫远似是有些懊恼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夜影皱眉,“此毒,无解。”无解,便说明这两个黑衣人留着无用。
“错,此毒,有解。”弃萱神采飞扬的走回椅子边坐下,看着面前那两个黑衣人吃惊不已的样子,饶有兴致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
“你,你,你骗人!”终于,其中一人看到弃萱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话。
低头喝茶的弃萱嘴角扬起浓浓的笑意,哼,本小姐还以为你们真的那么嘴硬呢。
抬头,满脸笑意的看着那个说话的黑衣人,“是不是骗人,你一会儿便知。”
“夜影。”
“属下在。”
“再去多准备两头盐水,记得,盐水越咸越好,最好是咸的发苦。”
“是。”夜影领命退下。
弃萱悠哉的等着接下来的好戏,南宫远却是有些哀怨的看着夜影远去的背影,你小子到底是我的贴身侍卫还是她的?
两桶水很快便到,浓度自然比第一桶来的大的多。
夜影做事,总是做到极致。
“泼。”
弃萱又给自己倒了杯茶,顺带给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到她身边的南宫远也倒了一杯。
“啊!”
茶还未递到南宫远手上,那两个黑衣人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你们有种就杀了我!”其中一个黑衣人忍受不住痛,大声的喊道。
南宫远此时庆幸自己有先见之名,早将黑衣人牙缝中的毒药剔除,不然,此刻可真是看不到这么一出好戏。
“血残的解药竟然只是盐水……”夜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两个因为疼痛而面部扭曲的黑衣人。
“对付你们的方法很多,本王妃的还有很多手段可都是你们见都未曾见过的……”弃萱嘴角一直挂着笑,“比如,在你们头顶划伤一条大口子,然后将你们埋进土里,只留下口鼻以上给你们呼吸,再将水银从你们头上的大口子慢慢的,慢慢的倒下去,水银在皮与肉之间流动,慢慢流便整幅皮囊,你们会觉得奇痒难忍,挠又挠不到,最后,整个人会从头顶上那唯一的一个大口子里跳出来,只是,跳出来的,只有骨血,没有皮肉……”
这个是很久以前弃萱在一部武侠电影里看到的一段台词,因为够狠毒,所以她便记住了,没想到此刻还能拿来用。她起身,边说边做着动作,不说那两个黑衣人,就连南宫远与夜影都吓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再比如……”
“你杀了我吧!”黑衣人打断弃萱的话,一个比如就已经吓掉他半条命了,再来一个比如他还不如死了痛快。
“杀了你?”弃萱朝着天一笑,仿佛这是个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杀了你只不过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功夫,能比折磨你好玩吗?”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其实,我还挺想看着人从自己的皮肉内跳出来,然后生生的痛死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我说,我说,不要灌我水银,我说,我……”话未说完,一根银针就刺进那人的咽喉,一命呜呼。
看向另一人,也是一样。
夜影提步追出了地牢,弃萱却是气的摔了茶杯,“该死的!”
好不容易那人要招供了,居然被杀了,真是该死!
给读者的话:
应亲们的要求,再加上今天是情人节,莫弃就加更一章,嘻嘻,亲们看完文赶紧出去约会吧o(n_n)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