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萱随着南宫远回了仁王府,南宫远也很君子风度的让弃萱进了罗愈霖的屋子。
四下无人打扰,两人却相对无言。
“王妃?”许久,还是罗愈霖打破了沉默。
“还是叫我萱吧,那个称呼我听着别扭。”弃萱如是的说道。
“呵呵,好,萱。”罗愈霖轻笑,声音轻细,说出他的名字,却是莫名的好听。
脸上微热,却是从未有过的情绪。
“呵呵,咳咳……”看着弃萱娇羞的样子,罗愈霖轻笑,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忍不住轻咳起来。
“你怎么了?”弃萱紧张的起身,伸手轻拍罗愈霖的背部,帮他顺着气。
“咳咳,没事……”罗愈霖就算是狼狈的咳嗽,却还是带着那招牌式的笑颜,“在下竟能瞧见玉面罗刹脸红的样子,真正是死而无憾了。”
弃萱闻言,脸涨的愈加的红,抽回还在帮罗愈霖顺气的手,却被罗愈霖握在手中。
行为唐突,两人皆是面红耳赤,但都没有动作。
一人站在床边,一人卧坐在床上,双目,都只盯着紧握的两只手……
“该死的,他们怎么就那么嘴硬!”南宫远毫无预示的推门而入,吓的弃萱跟罗愈霖急忙松开了手。
“愈霖……”南宫远正要说些什么,却瞥见两人的脸色都不太正常,“你们,怎么了?”
弃萱不语,似是被人道破心事一般,虽然脸色比刚才好很多,但是心下却是窘迫不已。
“哦,没事,”罗愈霖知道弃萱尴尬,便开口回了南宫远的话,顺便扯开话题,“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嘴硬?”
“还不就是那唯一幸存的黑衣人!”南宫远气嘟嘟的做到床边,“不管怎么拷打就是屁都不放一个!”
“他们都是死士,一般的拷打当然没用。”弃萱语气里满是鄙夷,谁叫那个南宫远这么不识时务的,什么时候进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难道你有办法?”南宫远挑眉贼笑,尽管听出了弃萱语气里的不屑,但他不介意别人替他分忧。
“呵,带路。”弃萱冷笑一声,直接让南宫远带路,前往关押黑衣人的地牢。
地牢里,两个黑衣人都被绑在十字架上,这让弃萱想起了从前在基督教堂看到的耶稣像。
“王爷,王妃。”夜影上前行礼,南宫远点头,“还未招吗?”
“是。”夜影点头,这两人是死士,不管用了什么刑,他们就是不开口说一句话。
弃萱冷眼看着那两个被绑着的黑衣人,身上黑色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一条条的血痕,触目惊心。
脸上,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印,看来拷打的不轻。
那两个黑衣人也看到了弃萱,眼里满是不屑。
“来人,取两大桶盐水来,越咸越好。”弃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正对着那两个受刑的黑衣人。
不一会儿,两大桶盐水便摆在了弃萱面前。
弃萱看了南宫远一眼,便朝着身后的几个侍卫说道,“一人一桶,从他们头顶浇下去。”
“是。”
“哗……”
两桶盐水,从两个黑衣人的头顶直冲脚下。
弃萱嘴角上扬,盯着两个黑衣人的眼神却是透着杀气。
此时,南宫远也是看出了异常,“浑身的伤,碰了盐水,居然不喊一声疼,甚至连皱眉都没有!”
“那是因为两位根本没有感觉吧?”弃萱接过南宫远的话,起身,走到了两个黑衣人面前。
那两人显然猜不到弃萱会知道他们没有感觉,脸色一凛,却也迅速的恢复到之前的面无表情。
但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的表情,弃萱便也是心满意足了。
回过头,看着南宫远,“好戏就要开场了,王爷,请耐心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