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是南宫远自出征以来,睡的最稳的一夜,却也是弃萱最焦急的一夜。
这次来到边关,除了罗愈霖,没有人知道。
南宫远中了毒,瞎了眼睛,若是廖神医在,或许她此刻不用这般的急,只是,她该如何通知廖叔叔?
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就是飞鸽传书,但弃萱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两只翅膀的东西,若是半路遇到个天灾人祸,那封信说不定就跟着信鸽传到阎王爷那了。
也不能找人快马加鞭去传信,第一,此刻身边没有一个能信任的人,第二,就算信传到了,再等廖叔叔过来,那要到何年何月。
南宫远的眼睛,又能否等到那个时候。
“唉……”想着想着,弃萱便不由的叹了口气。
到底该怎么办,不知道是哪边的人下的毒,叫她去哪里找解药啊!
望向床上熟睡的男人,这个狂傲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坚挺的鼻子,发出微微的轻鼾声,他定是睡的很香吧,他有多久没睡的这般熟了?
和衣而卧,就像当初还在王府时一般。
他躺在床的内侧,她躺在床的外侧。
轻声浅笑,何时,她已经习惯了他睡在身旁?
第二日,南宫远一大早便醒来了。只是他看不见,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吸声,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却无奈依旧是一片黑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他猜想,女人此刻定是面对着他睡的吧。
不由自主的伸手将女人搂进自己怀里,就算眼前一片黑暗,但怀里有她,他便莫名的安心。
“真是的,总是穿着外衣睡觉。”手上传来衣物的质感告诉他女人是和衣而卧的,不免的小小的抱怨一下。
他看不见,便不知道此刻的弃萱早已醒来。
她看着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他将头转过来看她,却毫无焦距,看着他伸手将他搂进怀里,看着他嘟起双唇抱怨她穿着外衣睡觉。
这种感觉,叫幸福吗?
双唇轻轻的碰上南宫远的唇,只那么一下,只那么轻轻的一下,南宫远便整个人僵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诧异。
弃萱双颊绯红,晕死,刚才她做了什么啊!
正在懊恼自己鲁莽的行为时,南宫远却低下了头,似乎在寻找着弃萱的唇一般,不停的在她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不对,这里是眉毛,再往下,不对,这是脸颊,再往下,不对,是鼻子,再往下,啊,对了!
捕捉到女人柔嫩的双唇,南宫远便不再放开。
先是轻舔着那两瓣柔嫩,然后再伸出舌头,探进女人的小嘴,不停的挑弄这女人的舌尖。
“唔……”弃萱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导致了现在的后果。
两只手挡在男人胸前,试图将男人推开。
天,她快要窒息了。
南宫远翻身,就势压在女人身上,这样,就算女人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将他推开。
女人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许久,才不舍的离开女人的双唇。
“呼……”女人大口的喘着气,记起新婚第二日早上,他也是这般吻的她喘不过气来。
“好了吗?”南宫远扯着嘴角笑道。
“啊?什么?”弃萱不解的问道,什么好了?
“呼吸……”话未说完,南宫远有低下头吻了下去。
“唔……”弃萱睁大了眼睛看着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切的南宫远。
原来刚才,他不是像新婚第二日早上一般就这样结束了,而是给她一个喘气的机会而已。
这孩子,学坏了!
给读者的话:
亲们,今天晚了好多哈~~表喷偶,两更送到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