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这位姑娘,不知有何赐教?”南宫远皱着眉,看着那个踹开雅间大门的女子,难不成那个叫弃萱的男人婆把这京城的风气都带坏了吗?怎么女子个个这么粗鲁?
弃萱望向说话的男子,不由的暗自赞道,好一副华美的皮囊!
“姑娘?”另一个白衣男子说道,弃萱一听这温润的嗓音便知道这男子就是刚才说话的其中之一。
不由的看向那声音的出处,先是一惊,再望向雅间内的众人,发现除了一人之外,其余四人眉宇间都有些相似,大概都是那南宫远的兄弟吧,只是不知道哪个才是南宫远。
算了,反正她又没有嫁给他,知道这么清楚做什么,“不好意思,踹错了。”说着便要转身走人。
“远,这人好生奇怪,踹了门不说话呆呆的看着便转身就走。”一句话又是惹的弃萱一身的鸡皮疙瘩,看向说话的那人,看来他就是与南宫远有“绯闻”的那个罗副将吧。
“哼!这天下女子哪一个见了咱们兄弟几人不是变成呆傻之人的,有什么好奇怪的。”南宫远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为什么她弃萱一听到这个声音说话就那么不爽呢?
转身,冷冷的盯着刚才说话的男人。
“你以为你很帅?”弃萱冷冷的问道。
众人皆是一愣,都没想到这小女子竟会这般问。
南宫远更是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难道你不认为?”
他虽是断袖,却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为了他的样貌而前来求亲。
“哼!”弃萱忍不住冷哼,踱步上前,将头慢慢凑近,知道靠近南宫远的鼻子只有一公分的时候才停下,“一副臭皮囊而已,也值得你如此炫耀?”
看到南宫远惊讶的表情,弃萱更是玩心大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扶上男人俊美的脸庞,“殊不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垃圾。”
“放肆!”南宫远明显是被弃萱突然的“调戏”慌了神,起身大喊,“你一个女子居然这般放荡,居然敢调戏堂堂仁王!”
仁王?南宫远?
弃萱愣了一会,却是笑开了声,“哈哈,那真是误会大了,我今日是怎么了,居然调戏一个断袖,哎呀呀,赶快回去洗澡,去去霉气。”说罢表要转身离开。
“不准走!”南宫远何曾被人如此作弄羞辱过,听弃萱说要回去洗澡去霉气的时候,更是怒不可遏,伸手便抓住了弃萱的手臂。
“哦?你说不准走我便不走?”弃萱回头,看着身后那个怒发冲冠的男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说罢,手腕过内力,竟将南宫远弹开,向后退了两步。
本来都笑着准备看戏的众人皆是愣在了当场。
弃萱不顾其他人的反应,抬步就要离开。
“你到底是何人?”南宫远吼道,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弃萱玩心未退,听到南宫远这么问,居然破天荒的在众人面前摘下面纱,露出那一笑倾城的容颜,缓步走到南宫远面前,抬手在南宫远的胸膛轻轻画着圈,“王爷,听说咱们是夫妻。”
说完,还大笑了两声,带着雅间外的一帮子小罗罗们离开了。
“她,她说她是谁?”南宫远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见到面纱下的美人的惊艳中缓过神。
“九弟,你的妻好像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七王爷南宫影笑道,最起码他是动了心了。
“弃萱?我的妻?”南宫远小声的呢喃着,若刚才那只小老虎真的是他的妻的话,那想必以后的生活不会像想象中那般无聊了。
南宫远如此想着,嘴角竟然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